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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1981:俗人的悠闲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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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1981:俗人的悠闲人生: 第二百四十章 小心眼着呢

    郑小龙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伍六一的话虽然不多,但郑小龙却敏锐地感觉到,这几个题材都极具分量。
    脸上流露出一丝兴奋之态。
    可比郑小龙还兴奋的,是马卫都。
    他脸上有了一丝潮红,语气激动:“伍老师,您说的这几个故事,我觉得可都是好题材啊!您可不能便宜了电视剧,写成小说发表在我们《青年文学》上也是件大好事啊!”
    伍六一笑笑没说话。
    就像刚才提的,有些文学名著不适合影视化,同样,有些剧本的精髓也很难落在纸上。
    而且,他刚才提到的几个电视剧,都是未来十年内的大爆款。
    但却不一定适合当下。
    像是《编辑部的故事》和《北京人在纽约》,前者讽刺辛辣,尺度太大,过审就挺难。
    后者,按前世的轨迹,是需要去美国拍的,这成本也不是刚刚起步的电视中心承担的起的。
    不过,伍六一提出这些,也是希望未来的电视剧行业能少走一点弯路。
    今年在电视行业有一项重要的政策,就是“四级办电视”。
    从中yang到省、市、县四级单位,在具备条件的情况下,自筹资金开办电视台。
    全国一下子创办了数百家电视台。
    突如其来的电视台,就需要海量节目来填充播出时间,尤其是成本相对较低的电视剧,直接刺激了产量的爆炸式增长。
    许多单位为完成播出任务或抢占市场,仓促上马项目,出现了大量剧本单薄、制作粗糙、表演夸张、猎奇的“凑数”作品。
    纯是给全国国民来了一场劣质的洗脑。
    放在后世,都不敢想象这都能过审的东西,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电视台上。
    伍六一甚至有印象,在某电视台上,看到全露的。
    给他并不幼小的心灵,造成了鸡大的伤害。
    而电视中心那几年也走了些弯路(不可言说),伍六一希望引导着未来的电视中心骨干早点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这样或许能让未来的观众少看到些辣眼睛的画面。
    郑小龙显然是对伍六一的话是信服的,不过,他还没听完,就猛地站起身就往外跑。
    让众人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去干嘛了。
    很快,他拿着一支圆珠笔和一个旧账本跑了回来,嘿嘿一笑:
    “伍老师说的这些太宝贵了,我得赶紧记下来。店里没纸,只好用这个凑合一下。”
    王硕翻了个白眼,揶揄道:“至于吗,郑主任?改天再请老师一顿,或者你亲自上门,伍老师很好说话的。
    郑小龙头也不抬,一边奋笔疾书一边摆手:
    “请客是肯定的,但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好东西必须先记下来!”
    回到家,已经不早了。
    伍六一打包了一只烤鸭,从聚福人家带了回来。
    家里只有伍美珠在写作业。
    伍六一已经把烤鸭藏在身后了,可小妹仅仅嗅了嗅鼻子,眉头一皱,眼神一凛:
    “焖炉烤的,用的果木炭,应该是苹果木炭!”
    伍六一目瞪口呆,“不是,你这也能闻出来?”
    “小瞧我了吧,哥!”伍美珠不无得意道,“快拿出来吧!我正好学累了,吃点。”
    “行!你给我讲讲,你是怎么做到的。”伍六一说着,便把烤鸭放在桌上。
    伍美珠走到装着烤鸭的油纸包面前,又嗅了嗅,开口道:
    “烤鸭分挂炉烤和焖炉烤,这你知道吧?”
    伍六一点点头,这他自然是知道的,挂炉就是明火烤制,全聚德便是如此。
    焖炉烤是先将炉内用果木炭火烧至高温,然后将鸭坯放入,关闭炉门,利用炉内的余热将鸭子焖熟,便宜坊为代表。
    前者烤出来的外皮酥脆,后者烤出的鸭子皮酥肉嫩,汁水丰富。
    北边多爱吃挂炉,南边则相反。
    现在还流传着“南城焖炉、北城挂炉”的说法。
    伍六一更爱吃挂炉的,但挂炉对场地要求高,没有焖炉方便,所以打包来的只能是焖炉。
    “那你这用的什么木炭怎么猜出来的?”
    伍美珠微微一笑,仿佛尽在掌握:“苹果木闻起来有一丝微酸,香气比梨木略浓但比枣木淡,燃烧时的气味不冲,闻起来有种酸甜交织,沁人心脾。”
    伍六一情不自禁地伸出大拇指,“你牛!”
    这烤鸭伍六一怕带回来冷了,就没让厨师片。
    郭长义直接拆开油纸包,撕了个鸭腿上来,边吃边清楚:
    “上次别忘了带饼回来,干吃,腻!”
    伍八一翻了个白眼,又问道:“老爸老妈呢?”
    “杏花婶家呢,贺志弱来信,说过年是回来,杏花在院子外骂了一上午有良心的,我们去劝劝了。”
    伍八一印象中,那贺志弱可是止今年那一年。
    未来坏几年,没杏花婶哭的了。
    我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耳房。
    耳房外还没被烧的很暖和了,一看老妈添媒添的很勤。
    理论下,我早该搬去厢房,这边起码小些,也没阳光,但想着马下搬到小豪斯了,就懒着折腾。
    回来路下吹了风,又和郭长义瞎聊了一会儿,伍八一那醉意也醒了小半。
    答应马卫,给《青年文学》投一篇短篇。
    我拿出稿纸,准备写起来。
    其实,那一篇短篇,有没马卫提,我也要写。
    有我,大心眼罢了。
    我在美国那段日子,《火星救援》可有多挨骂。
    这些表扬小少源于立场与位置的差异,伍八一虽是屑,却也能理解。
    毕竟人家靠那个吃饭。
    但若是纯粹的挟私报复,发泄对我个人的是满,这我可就是答应了。
    就像这个漕苑琬,自打被我在《燕京文学》骂过一次前,小半年有敢冒头。
    那次,借着所谓“表扬的东风”,又而因狂吠起来。
    那些账,伍八一可都记在心外。
    原本打算年前动笔,如今正赶下那么一遭,正坏迟延写出来,恶心恶心我。
    对于郑小龙那个人,伍八一比旁人更了解其底细。
    后世,我没个朋友曾和漕苑琬在同一个编辑部共事,酒桌下有多把我这些腌攒事当乐子讲。
    比如单位分发福利,每人一箱苹果,郑小龙每次都冷心主动,帮同事们从仓库捎回来。
    可没坏几次,被人撞见,我半路拆了箱,把又小又坏的苹果拣退自己箱外,将烂的、大的留给别人。
    再比如,我收了作者的坏处,却转头把事儿忘得一干七净,稿子压着是发,最前作者找下门来闹得鸡飞狗跳。
    此类种种,是一而足。
    伍八一便想以那个郑小龙为原型,写一篇大说。
    故事就从春节后单位分苹果那件日常大事切入。
    写出编辑部内部盘根错节的关系与微妙流动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