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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南春水: 第17章 第 17 章 又会亲,又会讲话,还会……

    第17章 第章 又会亲,又会讲话,还会……
    南惜像着魔般听话, 微微偏头,还没看清昏暗中靠近的脸庞,唇已经被滚烫贴住。
    几乎能盖住她整张脸的宽厚手掌, 灵巧地穿进她头发, 扶稳她后脑, 更方便男人肆意的入侵。
    起初他只是辗转轻含,像品尝精致的前菜,试探, 引诱, 风雅和气度尚存。但因为嘴唇的克制,力道的天平逐渐倒向手臂。
    腰身被箍得太疼, 南惜忍不住发出声音,如愿让他松开了些。
    但她并没有因此获救,而是彻底跌向深渊。
    整个身子被转过来,后背倒向落地窗,隔着纤薄睡裙感受到玻璃的冰凉。可下一秒,男人火热的手掌代替那阵冰凉触感,将她往前一带, 霸道地钳入怀中。
    凌乱的呼吸急促压下, 他唇齿中浓烈的酒气, 缠绵如潮水地席卷她整个口腔。
    直到她快要窒息, 像溺水般无意识地攥紧他衣服,蜷缩的手指紧紧抵在他腰侧。
    池靳予察觉到她的紧张和不适,动作稍停, 睁开早已动情的眸,哑声递入她唇间:“不会?”
    那天在别墅,他以为她是醉得太厉害, 所以才毫无章法,没想到她是真不会。
    跟池昭明谈了三年,几乎订婚,却好像还很生涩。那小子到底在谈什么?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唇,像是安抚,却更像撩拨。
    南惜目光颤抖地望向他,呼吸还没有缓过来,眼周泛着红。
    池昭明向来只管自己高兴,技术差还不承认,也没有人教她,所以两个人菜鸡互啄。
    后来池昭明倒嫌她笨,少有兴致。
    在此之前,她从没体会过被男人亲到腿软的感觉,她以为都是小说作者臆想出来骗人的。
    但池靳予做到了。
    她不仅腿软,浑身都软,甚至有更加羞于啓齿的……
    可他们才认识没多久,正常吗?
    不及多想,眼前的光再次被挡住。
    男人松开指腹,用唇代替,滚烫呼吸变得柔和:“没关系,慢慢来。”
    他不再那么急切,耐心地引诱她探寻。
    她像一只柔软的小猫,被他轻易地抱起来,放到电视柜上。
    她自然地攀住他脖子,脑中像蒙了层雾,可又清晰地感受到他唇舌的温柔,每一下勾缠,都像在拽着她一起沉溺。
    她终于信了,原来真能像书里写的那样美妙。
    被放开的时候,整个人依旧像飘在云端。
    像做梦。
    上午才同意的结婚,她没想过会是这样的进度。
    她一直以为池靳予是个绅士又板正的人,或许不太热衷于男女亲密,哪怕婚后,可能也只是完成义务。
    对于双方都心知肚明的联姻,她并不介意这点,反正她也没那么热衷。
    男人近在咫尺的眸,浓郁得好像暗藏危险,她脑中飞闪过什么,开口试探:“我想到一件事,要跟您……”
    话音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截住,南惜瞪大了眼睛。
    他抵着她额头,指腹轻轻摩挲她下巴,再到嘴唇,深眸里汹涌着无边暗色,嗓音哑得像调情:“和前任未婚夫也这么客气吗?”
    不是像,是真的调情。
    她否认的声音微微颤抖:“不是……”
    “‘您’这个字我不爱听。”池靳予直截了当,说出他很久前就想这样一边惩罚她,一边告诉她的话。
    双眸紧盯着,像要把这句话镌在她心里,逼迫她时刻记住。
    南惜垂下眸,不敢直视他过于浓烈的目光:“那我不说了。”
    “嗯。”他满意勾唇,手指依旧在她脸上流连,“刚才什么事?”
    南惜稳了稳情绪,言归正传:“虽然我们是正常结婚,不过我希望在双方感情到一定程度之前,暂时不要小孩子。”
    说完盯向他脸色,小心地问:“……你着急要孩子吗?”
    “您”字都已经到嘴边,幸好她忍住了。
    “不着急。”池靳予捕捉到她那一瞬懊恼的神色,有点可爱,奖励似的用指头蹭蹭她鼻尖,“不过这个程度怎么界定?”
    南惜揪了几下睡裙上的花,表情为难。
    她萌生这个念头时没想太多,关于要不要试着对这个男人投入些感情,投入多少,或者到怎样的熟悉程度,她会愿意生个孩子。
    至少现在她还不想,她觉得自己还小,还没玩够。
    只好给了个相对模糊的回答:“我来界定。”
    池靳予是个成熟理智的男人,和她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不同。
    她以为这个问题囫囵不过去,他会坚持讨论出一个结果,至少给她一个时间限制。
    如果三年或者五年要小孩,她勉强能接受。
    没想到对方不假思索:“都听你的。”
    这全然在她意料之外,南惜懵了懵:“那,如果我一直不想呢?”
    “要不要小孩儿是你的权利,我不干涉。”他目光虔诚,恍然此刻是婚礼宣誓现场,“但我不会逃避责任,无论是作为丈夫,还是父亲。”
    话说得好听,南惜不敢全信,也不知道哪句能信,干脆没心没肺地笑了下:“那好吧,聊完了。”
    她极易满足的样子,好像给颗糖就愿意跟着走的小孩。池靳予低头看着她娇豔明媚的脸,亲热过后还未散尽的绯红,手臂不由自主地又圈紧她腰。
    纤细柔软得像没骨头似的,就这么毫不设防地跌入他怀中。
    南惜的手趴在他肩上,眼神娇得不行:“嘴疼……”
    她不经意流露的撒娇勾人又可怜。
    池靳予低叹了声,艰难摁住身体里蛰伏的兽,化作和风细雨,只在她唇上轻啄。
    这样感觉十分浪漫,南惜被亲得也舒服,就着交缠的呼吸,壮着胆子问他:“池先生,你有腹肌吗?”
    想拥有一个八块腹肌的男人,是每个女孩都不能免俗的愿望。
    她这辈子能不能实现,就看这一个了。
    男人唇齿溢出一声笑,握住她的手带过去,然后松手,再圈住她腰。
    “自己摸。”
    她只是问他,没想要摸,脸一下子烧了个透。
    可僵硬地杵在那儿的手背,触感坚硬,轮廓清晰,幻觉告诉她应该是有的。
    至于几块,不知道,她不敢造次。
    唇瓣依旧被他缓慢厮磨,那一杯红酒的香味早已散尽,只剩下彼此呼吸的味道。
    温柔的掠夺无声无息,南惜刷过牙的薄荷味,轻易被他卷走全部。
    没想到池靳予这个外表冷静自持的男人,喜欢如此热烈缠绵。一旦沾上她的唇,就好像停不下来。
    他的手像是黏在她腰上,腰窝的弧度深陷他掌中,他亲得越温柔,越投入,便握得更紧。
    直到他兜里的手机突然一响。
    南惜也受不住,推了推他,胸口起伏着吸入新鲜空气。
    池靳予一只手仍然搂着她腰,另一只不很耐烦地拿出手机,皱眉点开那条煞风景的微信。
    余特助:【二少爷从山庄出来了,看样子应该没成,不过开车的状态还算正常,我们正跟他回家。】
    消息只瞟了一半,他眉心舒展着放回兜里,双手扶回她腰,垂眸看她。
    男人手掌滚烫,目光恍惚也在发烫。南惜有阵错觉,好像自己是落入陷阱的猎物,眼皮惊慌地一颤:“怎么了?”
    “没怎么。”沉稳无波的眼底,一抹得意稍纵即逝。他轻描淡写,落地有声,“我们的事儿,记得和叔叔阿姨打声招呼,忙完这阵我去提亲。”
    南惜错愕地睁大眼:“这么着急?”
    “你不知道自己很抢手吗?”男人勾着唇,手指捋开她颊边碎发,塞到耳后,抚上玉珠般的耳垂。
    微凉触感像他心头烈火的解药,一时间不舍得放开,眼底色彩依旧浓郁。
    南惜以为他说的是北京城里那些虎视眈眈的公子哥儿,笑了笑,没放在心上。
    自从她和池昭明分手的消息传开,不少人探过南俊良夫妇口风,想要和南家结金玉良缘。但他们都没松口。
    家世不够显赫,没点儿实权能力也一般的纨绔公子哥,不过痴心妄想罢了。
    而南俊良对于她婚事的操心,也止步于那天车里,她拒绝了卓英懋。
    卓英懋在老头心中可是完美后生仔,乘龙快婿首选,连这个都没戏,其他的更看不上。
    南惜实话实说:“你放心,我爸看不上他们。”
    满室暧昧的氛围灯,他棕眸染了深邃墨色,墨得反光:“那我呢?”
    “你么。”她大胆伸出手,搂住他腰,笑盈盈,“只要我同意就行了。”
    池靳予像是很满意这个答複,力道轻柔地捏了捏她的耳洞:“疼不疼?”
    以前对于女人戴耳环,他没有过特别的想法,只是在她面前,看着那个穿透耳垂的小洞,油然而生一股心疼。
    莫名的,说出来都惹人笑。
    南惜果然被他逗笑:“怎么会疼?”
    顿了顿,她又说:“就刚打的时候疼过一阵,不过为了漂亮,可以忍。”
    池靳予望进她眼底,目光诚挚,嗓音认真:“你够漂亮了。”
    心尖随着他话音一颤,好像住进一头横冲直撞的小鹿。
    她知道自己漂亮,却没料到他这么直白。
    上次夸她漂亮还是演奏会那天,一句出于礼节,一句是察觉她生气的解释。
    她以为多少带了些无奈,这种话其实不符合他人设。
    难不成他是嘴甜类型?
    目光从他眼底慌忙错开,不可避免地落在那双唇。因为吻太久,原本浅淡的唇色变嫣红,给这个清冷矜贵的男人也染上一丝妖冶的欲。
    南惜摁住心尖涌动,磕了下唇内的软肉,痛感袭来,也没能驱散掉那种被撩昏了头的感觉。
    又会亲,又会讲话,还会勾引人……
    应该只是今晚的气氛,太适合意乱情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