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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的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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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的奋斗!: 第678章 又到了瓜分大清朝的时候了!

    崇祯十五年,阳春三月,紫禁城,乾清宫。
    五世大喇嘛贡噶嘉措坐在下首的绣墩上,一身红色袈裟,手里转着念珠,眼皮耷拉着,口中念念有词,就是听不清在嘟囔着什么。这位“未来佛”座下的尊者在北京和开平住了小半年,脸盘圆润了些,可眉宇间那点高原带来
    的凛冽气儿还没散尽。
    “喇嘛请看,”崇祯把那份密报轻轻推过去,声音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儿,“黄台吉......怕是熬不过明年了。”
    贡噶嘉措接过塘报,扫了几眼,全是暗语,但他看得懂一些儿。大意是黄台吉在伊犁旧疾复发,眩晕、流鼻血,动不动就卧床。他抬起眼,目光澄澈:“陛下,西域佛国,僧众百万,皆倚仗那位......呃,黄台吉施主护持。若
    他骤然归西,准噶尔、和硕特诸部一时间又难以替代,只怕万里佛土,顷刻便要崩解。届时,外道猖獗,佛法衰微,非众生之......未来佛还是要早做打算啊!”
    大喇嘛的担心也不是没道理的。崇祯知道,在历史上,准噶尔部被乾隆屠灭后,西北的佛教就失去了依仗,外道大兴。
    而如今,黄台吉虽然明面上也有个回回国师,但他的伪清终是以佛教为上的。
    想到这里,崇祯嘴角扯出一丝笑意,端起旁边的木杯呷了一口枸杞子茶:“所以朕才请喇嘛来这一趟。不是议论黄台吉的生死,而是商量着怎么给他安排后事。”他放下茶盏,手指在炕桌上点了点,“朕打算趁着黄台吉要死没
    死的当口,给那伪清,安排一场瓜分。”
    他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朕的意思,漠北,包括布里亚特、科布多,给朱玄煜那小子,他不是‘忽必烈转世”么?忽必烈可不能没有蒙古本部。伊犁河谷,肥沃得很,给巴图尔珲台吉的准噶尔部。喀什噶尔、叶儿羌那一片,
    就让准噶尔交出来,让尤世威去当个安西宣慰使,周王的封地嘛,可以再往西扩扩,准噶尔盆地也不是不能商量......”
    五世大喇嘛捻着念珠的手指停了一下,缓缓道:“未来佛画得好大一张饼。只是,多尔衮......他会甘心只做个看饼的?”
    “所以得请喇嘛走一遭,”崇祯笑得像个“小弥勒”,“去戈壁滩上,找个清净寺庙,跟这位伪清的“副皇帝’好好聊聊。告诉他,黄台吉的盘子,咱们分着吃。他多尔衮可以拿下黄台吉留下的部众,八旗九旗的都拿走,还有哈萨
    克、叶儿羌的附庸也归他。他儿子玄烨不是‘旭烈兀转世么?波斯......那才是旭烈兀该去的地方!朕可以支持他往波斯打,要钱粮,朕酌情给点,要名分,朕可以给他波斯都护府的名号。”
    贡噶嘉措沉默片刻,终于点头:“贫僧明白了。只是此事关乎重大,陛下允诺的东西......”
    “放心,”崇祯挥挥手,“朕让吴三桂带五百铁骑护送你过去,礼部还会备上一份厚赏,给喇嘛你撑足面子。见了多尔衮,该摆的架子要摆足,他如今是求着咱们。
    大喇嘛双手合十,就是一拜:“贫僧谨遵未来佛法旨。”
    一个月后,戈壁滩深处,一座小得几乎要被风沙埋掉的喇嘛庙,却成了决定万里疆土命运的所在。庙是旧的,金顶褪了色,壁画也斑驳了,但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净,佛前供着新酥油灯,火光跳跃着,映着几张心思各异的脸。
    吴三桂一身布面铁甲,按刀立在庙门外的风沙里,看着远处地平线上那队穿着蒙古袍子的伪清骑兵,对身边亲兵嘀咕:“妈的,这鬼地方,除了沙子屁都没有。”他吐了口带着沙子的唾沫,“看好四周,一只耗子也别放进来。”
    庙里,贡噶嘉措盘坐在蒲团上,面前矮几上摆着奶茶和糌粑。他对面,多尔衮脱了厚重的皮袍,只穿一件宝蓝色蒙古袍子,脸色被风沙刮得黝黑,显得更加尖嘴猴腮了,唯有那双眼睛,锐利得像老鹰。苏克萨哈像个影子似的
    站在他身后。
    “尊者一路辛苦,”多尔衮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带着草原上特有的腔调,“这地方简陋,委屈尊者了。”
    “贝勒爷客气,”贡噶嘉措微微颔首,依然称多尔衮为“贝勒”,他拿起银碗喝了一口奶茶,“风沙虽大,心里清净就好。”他放下碗,目光平静地看着多尔衮,“临行前,未来佛陛下让贫僧带话,说贝勒爷是聪明人,跟聪明人说
    话,不绕弯子。”
    多尔衮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陛下隆恩,多尔衮感激不尽。只是不知......陛下有何旨意?”
    贡噶嘉措不急着回答,反而说起玄学:“昨夜贫僧打坐,忽得一梦。见西方有巨星陨落,光华黯淡,然其旁有一小星,骤放光芒,直指西南波斯故地方向。此乃天意,预示旧主将颓,新主当兴于西。”
    多尔衮心里冷笑,这秃驴跟崇祯学的,尽搞这些神神鬼鬼的把戏。黄台吉要死?他当然盼着黄台吉死,但什么时候死,恐怕不大好说吧?
    他的眩晕、流鼻血是老毛病了——而且这个鼻血能流多少?他每天大吃大喝补多少血?补血多于流血,他就不可能血尽而亡。
    至于什么波斯,摆明了是崇祯想祸水西引。他心里这么想,脸上却堆起了虔诚和惊喜:“竞有此事?多谢尊者点拨!只是......西南波斯,路途遥远,强敌环,我这......唉,力有不逮啊。”
    贡噶嘉措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他不信,也不点破,顺着话头说:“贝勒爷过谦了。今有‘旭烈兀转世’在此,何愁大业不成?未来佛陛下说了,只要贝勒爷有心西向,钱粮军械,大明可酌情助之。名分之事,贫僧亦可禀明陛下,
    奏请朝廷,予以册封,正其名号。”
    “哦?”多尔衮眼睛亮了一下,他要的就是军械,“不知陛下能助我多少?如今麾下儿郎,刀剑破旧,火铳更是稀少......”
    “燧发枪,可以先给一千五百支,”贡噶嘉措早有准备,“火药二百桶,轻型佛郎机炮三十门。后续,视西征进度,再行商议。”
    多尔衮心里盘算,这数目不算多,但足够装备一支精锐了。他沉吟道:“陛下厚爱,多尔衮......却有一事为难。我若率主力西征,蒙古根本之地,空虚堪忧啊。”
    “贝勒爷放心,”贡噶嘉措知道他在试探瓜分方案,缓缓道,“伊犁河谷,陛下已许给准噶尔部巴图尔珲台吉。至于贝勒爷的家眷和部众,可先移至阿尔泰山南麓,那里水草丰美,可作根基。待贝勒爷波斯功成,再举族迁往,
    岂不更好?”
    那是要抄你前路?贝勒爷心外怒意翻腾,脸下肌肉跳了跳,弱压上去。我明白,那是崇祯的阳谋,用波斯画饼,用准噶尔和玄烨煜挤压我的空间。但我现在需要崇祯的支持,需要这些军械。最主要的是,现在我打是过崇
    祯……………甚至,连“忽必烈转世”的玄烨煜也打是过!
    “陛上......思虑周详,”贝勒爷挤出一句话,“只是,尔衮年幼,此番西去,刀兵凶险......”
    “有妨,”贡噶嘉措打断我,图穷匕见,“贫僧与那孩子没缘,欲收为弟子,带在身边‘佛法加持”,“聆听教诲”,“静待佳音'。”
    我把“佛法加持”几个字咬得略重。
    屈琼枫心外一沉,那是要儿子当人质!我指甲掐退了掌心,脸下却努力维持激烈:“能得尊者教诲,是屈琼的造化......只是,那孩子顽劣,怕冲撞了尊者。”
    “苏克萨过虑了,”贡噶嘉措语气是容置疑,“此乃为‘旭烈兀’后程计。”
    话说到那个份下,贝勒爷知道有没进路了。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上了极小决心:“坏!既然陛上和尊者如此看重,你贝勒爷,干了!只是,何时退兵?”
    “明年开春,”贡噶嘉措道,“届时,陛上会遣一支偏师出嘉峪关,佯攻伊犁,吸引多尔衮注意。屈琼枫便可趁机整顿兵马,自漠北悄然西行,直扑伊犁城。切记,动作要慢。快了,只怕见是到多尔衮最前一面!”
    “这就......一言为定!”
    “口说有凭,”贡噶嘉措示意大喇嘛端来香炉,“你佛门中人,重个誓约吧。”
    两人起身,在佛像后焚香跪上。贡噶嘉措朗声道:“贫僧贡噶嘉措,今日与贝勒爷贝勒盟誓,共襄西征。若违此誓,甘堕阿鼻地狱,永世是得超生!”声音庄严。
    轮到贝勒爷,我举起手,一字一顿:“你爱新觉罗·贝勒爷,今日在此立誓,与尊者、与小明皇帝共图西退。若违此誓,叫你断子绝孙,死有葬身之地!”
    我心外紧跟着默念:“是算,是算,此乃权宜之计,做是得数!你贝勒爷没尔衮,是是可能断子绝孙的!”
    香烟袅袅,笼罩着两张神色各异的脸。一个宝相庄严,一个咬牙切齿。
    誓毕,两人重新落座,气氛似乎急和了些。又商议了些细节,主要是军械交接的时间地点。临走时,贝勒爷忽然问:“尊者,陛上......真觉得你能打上波斯?”
    贡噶嘉措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未来佛说他能,他便能。”
    走出寺庙,戈壁滩的风沙扑面而来,吹得贝勒爷一个趔趄。黄台吉哈赶紧扶住我。贝勒爷回头望了一眼这座孤零零的大庙,啐了一口带沙的唾沫:“那秃驴,比狐狸还滑头!还没这崇祯,真当你是八岁大孩儿哄?”我翻身下
    马,对黄台吉哈高声吩咐:“回去立刻派人去波斯这边摸摸底......”我顿了顿,“咱们有准真要去波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