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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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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 第六十四章 欺瞒

    她用手机拍了几张满屋子的玫瑰花,直接登陆二手市场,在标题上打着【求婚成功,新鲜的玫瑰花还保留着满满的爱意.....原价两万,现价只要一万!】
    我,“……”
    她满意的发完图片,拍了拍我的手臂,“来,衣服掀起来我看看。”
    “干嘛?”
    “我看看你肚子。”
    “你看我肚子干嘛?”我抱着肚子不让她看。
    林欢嘻嘻一笑,“瞧你那傻样,我给你把把脉,看你生的这到底什么玩意儿。”
    我有些抗拒,“你知道就行,别告诉我,我不想知道孩子的性别。”
    她无所谓的点头,直接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屏气凝神的替我把脉。
    过了会,她说,“燃燃,你脸上的开心果然不是装的。”
    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直白的话,却差点让我忍不住落下泪。
    我知道林欢她们自从看到我两年前的那份检查报告,就一直担心我的精神状况。
    医生说过,只要保持愉快的心情,所谓的抑郁也会随着时间彻底消失殆尽。
    林欢眼睛一直盯着我的手腕,声音突然小了下去,甚至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开口说,“那时候,是柳小夏让我劝你离婚,我心里虽然想着让你恢复精神状态,可我只想你们分开一段时间,没想过让你离婚。”
    我冷静的抽回手,“林欢,你想说什么?”
    她低了头,“我们是最好的三姐妹,我们曾经约定过我们之间没有谎言。”
    她抬手理了理后脑勺的头发。
    她一紧张就抓头发,我知道。
    她还是没办法直视我,她说,“但苏燃,你现在过得很幸福,所以我想告诉你实话。”
    “林欢。”我叫住她。
    林欢脸上的表情告诉我接下来她要说的话,没有一句是我想听的。
    “我不想知道。”我笑着说。
    我再一次当了鸵鸟。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今天,就当我没来过,你,也没说过那些话。”
    林欢却突然疯了一般冲到我面前,一手掐着我的手腕把脉,一手拽着我的胳膊,透亮的眼珠子带着莫名的恐慌,声音却很大,像是质问我,“你是不是知道?!”
    呵呵。
    这是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了。
    第一次是我不想搭理的人。
    可第二次,却出自我最亲近的人。
    我耐心地告诉她,“林欢,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我现在怀着孩子,我希望你什么都不要说。”
    “当我没有来过这里。”
    手腕上的疼痛真真切切地提醒着我事态的严重性。
    林欢选择这个时间段告诉我这件事是为了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她虽然大大咧咧但不至于想害我。
    她该知道的,如果事情超出我的承受能力,我的孩子会存在巨大危险。
    可如果事态严重到她连我的孩子都不管不顾的状态。
    那就说明...
    我尽力压住脑子里横冲直撞地想法,只想快点下楼去找金慕渊。
    脚步匆匆间差点撞了人,我捂着肚子侧身躲开,“不好意思。”
    抬头的瞬间呼吸都顿住了。
    一个多月前险些害死我的杀人犯就站在我面前。
    “你怎么在这?”他朝我身后看了看。
    我脸色发白,双唇都在抖动,不知哪来的力量支撑着我回答了他的问题,“我,同学在这。”
    他穿着质地精良的清凉汉服,身边的管家搀扶着他,和金慕渊有些相似的气场压迫着朝我逼近,他的眼睛虽然混浊,却无比锐利。
    “别告诉他,你在这遇到过我。”
    没有任何寒暄。
    没有关心问候。
    有的只有这一句类似威胁的结束语。
    他就是金慕渊的亲生父亲。
    我连连点头,看也不敢看他。
    这个人,一个多月前,差点,杀了我。
    再次看到我,居然神色如常,不,他甚至还可以威胁我。
    他也看得出金慕渊不爱我吗。
    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不是吗?
    往回走的路上,我不停地想,万一他下楼的时候,刚好遇到金慕渊会怎么样呢。
    应该……不会吧。
    再往前走两分钟就是慕城的病房了,我打算跟他打个招呼就走。
    可当我敲门进去才发现病房里没有一个人。
    原先靠着窗台的那张凳子被放在了病床前。
    我给他发了短信。
    没看到慕城,我就直接下了楼。
    哪知道,刚到一楼,就看到一楼门口,金慕渊和金父对立站着。
    氛围诡异。
    这万分之一的概率还是让他们碰上了。
    我犹豫着朝前走了几步。
    离的远但可以听到一两句金父的话,“我身体不好来医院看看也不行?!”
    “你是这么跟你老子说话的?!”
    我只看到金慕渊动了动薄唇,却听不到他说话。
    金父突然听到什么让他勃然大怒的话,气的差点背过气,一旁的管家赶紧帮他顺气,又对金慕渊说,“老爷说的都是真的,我用命来担保…”
    “呵,你的命值几个钱?”金慕渊的声音被风送了过来,听在耳里只觉得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一粒粒立起来了。
    他讥讽地笑容还挂在嘴边,突然眉毛一拧看向我的方向。
    他发现我了。
    隔着穿梭的人群。
    目光灼烈。
    我害怕和金父面对面,只好站在原地。
    等看到一双黑皮鞋停在眼前时,我才抬起头看他。
    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实在骇人,仔细看那双眸子里还隐着火。
    门口的金父已经走了。
    人来人往的市医院一楼里,不断地有护士,病人,病人家属…等所有路人的视线投在我和金慕渊的身上。
    我们无所顾忌的站在那。
    面对面互相看着对方。
    过了一会。
    我轻轻上前拥住他结实健壮的腰身。
    我说,“金慕渊,能不能带我去洛神山。”
    我抱着他那一刻,就感觉他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我知道他有事情瞒着我。
    从我告诉他真正要害我的人是他父亲那一刻起。
    从他掐着我的脖子跟我说,“这些话,我希望是最后一次听到!”那一刻起。
    我知道的。
    他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低沉的声音清晰地传进耳朵里,“好。”
    我想,那一刻,他是知道他父亲为了什么而来。
    我想,那一刻,我也知道他父亲为了什么而来。
    我装作不知道。
    事实上,我希望我不知道。
    更多的,我祈祷不会再见到金父。
    这个晚上,我失眠了。
    那个人,没能杀了我,谁能保证他不会再下第二次杀手呢。
    金慕渊躺在我的身边,怀抱那么温暖,我心里却一片冷意。
    我不知道。
    究竟,要怎样。
    才能好好活下去。
    ——
    洛神山在峡市和榕市的边界,名字听起来像座山,却不是一座可以爬的山。
    到山脚下的时候,我才从副驾驶悠悠转醒。
    我妈拍着车窗喊我,我刚打开车门,她就递了个饺子给我,“你先吃一个。”
    昨晚失眠,导致早上状态极差,本来一直劝我妈这个假老太跟着我们一起去洛神山,她直摇头说不去,早上看到我这个状态,说什么都要陪着我一起。
    加上我弟也来,索性他们坐在徐来开的车里,我坐在金慕渊的车里。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妈,我吃了就要吐,还是别浪费了。”
    “瞎说什么话!你越来越瘦了,下巴都尖了,快点吃一口,难受的话我们就去酒店里先歇会。”
    这假老太就站在太阳底下,手里端着保温盒,一手套着一次性手套,正捏着饺子准备塞进我嘴里。
    蓦地,我眼眶一红。
    我求救地看向金慕渊,“让我弟带我妈先进去,快。”
    金慕渊却是长臂一伸,把我整个人往怀里一揽,朝我妈说,“等会我带她进去吃。”
    我妈总算放过我走了。
    我却没忍住眼泪。
    啪嗒啪嗒地。
    每一滴都浸在金慕渊的胸前,把他白色的衬衫浸透了。
    “好好地,哭什么?”他轻声问我。
    我不想哭的。
    只是内心百感交集。
    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你能不能体会妈妈的心情。
    你的外婆一心一意为着你妈妈。
    而你的爷爷,却一心想让妈妈死。
    而你的爸爸……
    我咬着唇抬头看向金慕渊。
    穿透挡风镜直射进来的金色阳光打在他冷漠而坚硬的五官上,他骨子里就透着股冷意的。
    被暖阳包裹,周身的冷意也丝毫不减,只有那双眸子略柔和的看着我,眼中带着难以摸透的复杂。
    我脸上还挂着泪,可以从他墨黑的眸子里看清那个小小的自己。
    亚麻色的卷发翻飞,巴掌大的脸庞两行清泪,乍一看还真有点我见犹怜的感觉。
    他明明最讨厌女人哭的。
    我轻声问他,“可不可以吻我?”
    他挑眉看了眼车外。
    我弟和我妈正拿着手机左拍右拍,徐来恭敬地站在那挡着他们,“别打扰爷…”
    洛神山山脚下鸟语花香,虫鸣蛙叫。
    车厢内冷气无声,我和他呼吸可闻。
    他眼里挟了层趣味,食指勾着我的下巴就吻了上来。
    似是被我的热情感染,他的鼻息愈发重了,吮咬的力度带着吞吃入腹的悍劲。
    意乱情迷间,他抵着我的额头轻轻喘息,“还有多久能吃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