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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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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019

    薄寒时回到病房时,已经是凌晨。

    他手里拎着几个白色塑料袋进来,丢在乔予面前,“随便买了点吃的。”

    里面有粥,有茶叶蛋,有牛奶,还有奶黄包。

    “你还记得我喜欢吃奶黄包。”

    薄寒时自然是不承认的,“店家随便拿的。”

    好吧,那就是店家随便拿的。

    乔予不反驳,默默吃起东西来,喝了几口粥后,她抬头问他:“你吃了吗?”

    薄寒时并不回答她,却是说:“我问了医生,他说一周后你就可以出院,如果你不想待在海市,也可以转院回帝都的医院,住院费包括一切治疗费用,我会让徐正打给你。”

    乔予点点头,“好,如果你急着回帝都工作,可以先走,不用管我。”

    她很温柔,甚至体贴。

    可薄寒时就是不喜欢她这样,像是情绪平和没有一丝生气的假人。

    无论他说什么,她都是这副乖顺模样。

    不过,这与他无关了。

    “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的协议作废,以后,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管你。”

    第52章 薄寒时,再见了

    乔予抓着奶黄包,咬了一口,那股奶香味很浓郁,甜但是不腻,软软糯糯的口感。

    她答非所问的忽然说了句:“这奶黄包真的挺好吃的,你要不要尝一个?”

    她平静的像是没听见他说的话。

    薄寒时眉心皱了皱,眸色更深了。

    他重申了一遍:“乔予,你自由了。”

    这不是她一直想要的吗?

    现在,他如她所愿,放过她,她应该开心才对。

    她咽下那口包子,感觉喉咙干干的,又喝了口粥,才抬头问:“我……我其实没听明白,你是说,你不恨我了,还是不报复我了?”

    但乔予敢肯定的是,薄寒时一定不是因为她替他挡了一刀,所以选择原谅她。

    男人身长玉立的挺拔身影,被笼罩在光影之间,有几分寂寥。

    “我做不到不恨你。至于报复,你替我挡了一刀,六年前的恩怨,两清。”

    两清。

    几个月前的乔予,做梦都想和薄寒时两不相欠。

    现在薄寒时真的放过她了,她明明该高兴的,可为什么,胸口处一阵钝痛,那股钝痛,像是波浪,一圈圈的逐渐扩散,越来越痛了。

    痛的快要窒息。

    她忍住那股痛意,笑着问:“那……我以后还能在SY的销售部继续上班吗?”

    薄寒时明显愣住了。

    他似乎没想到,乔予脱口而出会问出这个问题。

    不过,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她最在乎的,不就是生计和钱?

    她连宋依依的钱,都敢收。

    “随便你,但你如果要留在SY,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厌恶她,已经厌恶到连看见嫌脏了眼吗?

    乔予垂着脸,神色木讷的看着那碗粥,浓密的睫毛掩盖了眼底的情绪,她低声应道:“好,我会尽快去找别的工作,等我找到新工作了就辞职。但在我找到新工作之前,我会尽量躲着你的,如果真的撞见了,还希望你忍一忍。”

    男人薄唇紧抿,脸色沉寒,没说话。

    乔予想起一件事来:“哦,对了,那十五亿……”

    “不用还了,你欠我的,又何止那十五亿。”

    乔予强颜欢笑的咧着唇角,莞尔,“薄总真大方。”

    “我不大方,你也还不起。”

    “……”

    说的也是。

    就算把她卖了,也卖不到十五亿。

    乔予机械的点头,“你说的,我都明白了,反正我现在已经醒了,薄总如果赶时间,可以现在就走。”

    她知道,他不想再多看她一眼,哪怕是一秒钟。

    而乔予,向来喜欢体面,她不想失去他,还要失去尊严。

    “我已经让徐正帮你找了护工,明早会来照顾你,你有任何需求……”

    薄寒时话还没说完,乔予已经打断他:“我知道的,你快走吧,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打电话,不会缠着你。你也知道,我没有你现在的手机号码。”

    她语速很快,一口气说完。

    像是迫不及待的赶他走。

    果然,恢复自由身了,就是不一样,连装,都懒得装了。

    六年后,他们明明重逢了,甚至上过几次床,做过最亲密无间的事情,可说来也是可笑,他联系她,一直是通过徐正。

    她没有他的手机号码,他也没有她的。

    在这点上,乔予和他,还真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清楚她右胸口上有一颗浅浅的褐色小痣,也清楚她身体的任何敏感点,却没有她的手机号。

    这大概,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吧。

    薄寒时就那么冷冷的盯着她。

    乔予忍着眼眶的酸胀,很冷静的问:“对了,薄总说的再也不管我,是真的吧?”

    “以后,你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那我就放心了,以后我结婚生子,就不通知薄总了。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该像死人。”

    刚放她自由,就已经想着和别人结婚生子了?

    是那个谢钧?还是江屿川?

    但,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男人绷着俊脸,却最终,漠然开口:“我不想看见你,也不想听见你任何消息。所以,你最好离江屿川远一点。”

    江学长?

    她之前的确和江学长关系不错。

    但其实,薄寒时误会了,她和江学长曾经走得近,其实也是因为他。

    如果他们分开了,她不可能去找江屿川的。

    她会极力避开关于他的圈子。

    “薄总放心,等我攒够钱,就离开帝都,离你们都远远的。”

    薄寒时没多想,只以为乔予在放狠话。

    帝都那么大,如果不是特意约见面,很难见到的,所以,她在不在帝都,都没什么两样。

    乔予点亮手机屏幕,凌晨两点了。

    “薄总,我困了,想睡觉了。”

    薄寒时不傻,听得出乔予这是在下逐客令。

    他拎起椅子上的西装外套,抬起长腿,大步出了病房。

    乔予坐在病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挥手说:“薄寒时,再见了。”

    薄寒时的步伐没有停留,只丢下句:“再见就算了。”

    “好,那就,再也不见。”

    男人挺阔的背影,消失在乔予模糊的视线里。

    已经走远了吧。

    乔予低头继续吃宵夜,她大口喝粥,将奶黄包塞进嘴里大口的嚼。

    呛到了。

    眼泪,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夺眶而出。

    乔予,你哭什么?

    这不是你做梦都想要的自由吗?

    现在,你自由了,只要挣够了钱,随时都可以带着相思和母亲离开帝都。

    这不是很好吗?

    可眼泪,怎么那么不听话,她越是不想哭,就流的越汹涌。

    那些眼泪,都掉进了粥里。

    甜甜的南瓜粥,忽然变的索然无味。

    胸口好痛啊。

    她用力抓着胸口的衣服,分不清是心理上的痛意,还是真的伤口疼。

    这种失去的感觉,她经历了两次。

    第一次是六年前,第二次,是现在。

    薄寒时也真是会折磨她,连分手,都要她体验两次。

    不知道别人失恋是什么样子?

    她怎么难过的快要无法呼吸,整个人像是往下坠,下面没有着陆地,强烈的失重感让她心脏停滞,快要窒息。

    胸口的衣服,被她抓到发皱。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被子上,浸湿成一团。

    连哭,都是无声的。

    她没资格矫情,也没资格后悔,更没资格追出去……是她先背叛这段感情的嘛,她认。

    可是,她能不能犯贱一次,就一次……

    她太想追出去了,哪怕就是站在很远的地方,目送他离开也好。

    第53章 不要命

    医院楼下,对面马路上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

    驾驶位的车窗降下三分之二。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夹着烟随意搭在车窗外。

    那冷白的修长指间,一点猩红格外晃眼。

    风吹一半,他抽一半。

    猩红烟火在风中,明明灭灭,就像是他的情绪,被挑起,又被理智强压下去,如此反复……

    男人阴郁的脸庞隐没在白色烟雾中,雾气遮挡了他目光的锐利,只剩下一片落寞。

    他抽出最后一根沉香条,插进烟里,点燃。

    这清浅的沉香味,和乔予真的很像。

    明明若有似无的,却让人一下就上瘾了。

    说不清哪里好,就是忘不掉。

    不过这是最后一根了,乔予送的,以后,他不会再用沉香条。

    上瘾的,都可以戒掉,没什么难的。

    烟是这样,沉香条是这样,乔予,也是。

    指间那根烟,快要燃尽。

    薄寒时用指腹摁灭那点猩红。

    皮肤被烧灼的痛意,钻心蚀骨。

    烟蒂被丢到窗外。

    他在医院的对面,又逗留了半个小时。

    发动车子之前,他朝医院大门口看了一眼。

    可他又自嘲的笑了。

    是他决定放乔予自由的,可现在,怎么还会期待乔予追出来?

    他一直都知道,在感情里,他运气一向很差,不该抱有那种侥幸。

    ……

    一抹身穿蓝白条病号服的纤瘦身影,从医院大厅跑出来。

    与此同时,马路对面的黑色迈巴赫发动引擎,驶入黑夜中。

    她想追上去,问个明白。

    她甚至想再无耻一点,问他,如果当初她是一时糊涂,可以给她一个弥补的机会吗?

    但这个无耻的想法,仅仅是转瞬即逝的,也仅仅是想法。

    她问不出口。

    左胸口的伤口因为一番折腾,已经裂开,疼的她额头直冒冷汗。

    病号服沁出了斑驳的血迹。

    乔予转身想回病房,眼前一黑,晕倒在医院门口。

    ……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早晨。

    医生骂道:“你是真不要命啊,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敢拔掉输液管一个人跑出去,你的伤口撕裂,差点感染化脓!要不是晕倒在我们医院门口,你这条命,难说!”

    乔予扯唇,自嘲道:“就是因为在医院门口才敢晕倒的嘛。”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乔予,你知道你自己得了什么病吗?”

    “病?我这不是受的外伤吗?”

    医生面色很凝重,他翻着几张片子说:“今早你的全身检查报告出来了,从你的肺CT上来看,不排除有肺癌的可能性。”

    乔予大脑一瞬空白,“肺癌?”

    “你平时有没有经常发烧感冒?或者是有一些不规则的胸痛?”

    乔予细细回想,脸色一瞬煞白。

    医生说的这些症状,她都有,但当时她只以为是疲劳过度导致的。

    昨晚的胸痛,是因为肺癌吗?

    医生打量了她一眼,安慰道:“你还年轻,要积极做治疗,今天下午,我会安排呼吸科和胸外科给你联合会诊,确定一下病情。”

    乔予靠坐在病床上,目光呆滞了好一会儿。

    她似乎正在努力消化这个噩耗。

    可显然,难以消化。

    “你好好休息,别多想。”

    直到医生快要走的时候,她忽然问:“医生,我……还能活多久?”

    医生怔了怔,“现在还不好说,你心理负担也不用太重,等下午联合会诊后再说吧,也许不严重呢?”

    医生走了。

    她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南初。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镇定下来,接起电话:“喂?”

    “予予,你怎么样了?你怎么那么傻啊!薄寒时那么对你,你干嘛替他挡刀子!他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南初在电话那边,干着急。

    乔予很平和的安慰她:“我这不是还好好的接着你电话吗?我没事,除了有点疼之外,其他都好。”

    “你还知道疼啊?你怎么敢冲上去的?我真服了你!”

    “我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勇气,现在想想,后悔了哈哈。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冲上去。”

    她的语气,显得很轻快,听起来,像是心情不错。

    可南初了解她,心疼的吐槽道:“你嘴上那么说,身体不知道多诚实,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照样冲到薄寒时前面去!我还不知道你?薄寒时呢,他有没有守着你,照顾你?”

    “他回帝都了。”

    南初心态炸了,“什么!你可是替他挡了一刀欸!往大了说,你现在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怎么能丢下你自己跑了?”

    “他给我找了护工。一样的,而且,护工比他会照顾人,不是吗?”

    “我真是……气死了!你是欠他,但现在也差不多还清了!予予,你在他面前不要总是那么卑微好吗?你要是不爱他,他又算老几?”

    乔予不想谈这个话题了。

    她问:“相思呢?我这几天不在帝都,她乖不乖啊?”

    “相思乖啊,你不用担心,我这几天住在自己的小公寓,她一放学我就去接她,我俩过的不知道多潇洒。”

    “真是麻烦你了,害得你没法回澜庭别墅。”

    “你说什么呢?什么麻烦呀,咱两什么关系?再说,就算不是因为相思,我也经常离家出走住自己的房子啊,我跟陆之律……你又不是不清楚,各玩各的,我才不想回澜庭别墅,那里也能算是我家?”

    乔予叹息,“初初,你以后,别那么任性,要跟陆律师好好的。”

    “你怎么了?好好的说这些,跟交代遗言似的……不对,你不会受伤很严重吧?我现在带相思来海市找你!”

    “别,我还有力气跟你打电话,能有什么事。你别折腾了,我过几天就能好透了,出院了。”

    “刀子都插进你胸口了,这可是重大外伤!你别因为放不下相思,就匆匆忙忙的赶回来,你要多住一阵子院,好好养一养,知道吗?”

    乔予应了一声,“嗯,我知道了。相思在你旁边吗?我想和她说说话。”

    很快,相思被叫过来接电话。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想你。”

    乔予温柔的笑了,“再过几天就回来啦,妈妈……也好想你。”

    听到小相思的声音,忍了那么久的情绪,乔予忽然忍不下去了。

    她极力克制着,吸了吸鼻子。

    母女连心。

    相思还是听出来了:“妈妈,你是哭了吗?”

    乔予没否认,“是啊,一个人在外地出差,好几天见不到相思,妈妈有点难过。”

    “妈妈,你别哭,我叫干妈带我去找你。”

    “不用,相思,你好好上学,马上就要上一年级啦,也是个小大人了,以后,不能随便翘课知道吗?”

    相思努努小嘴,有些失落:“那妈妈你赶快回来,我想吃你做的土豆排骨了,干妈做菜好难吃啊!”

    听着相思的吐槽,南初在那边气笑了。

    “欸!小鬼!你说谁做菜难吃呢?你这叫血口喷人!我做菜不好吃吗?昨晚的面条不好吃?”

    小相思翻个大白眼,“干妈,你除了泡面泡的好吃,还会做什么?”

    “喂喂喂!我还会点外卖啊!我给你点的儿童套餐不好吃吗?”

    乔予在电话这边,听着两人说俏皮话,笑着笑着,就哭了。

    第54章 她究竟是谁家的孩子!

    下午,呼吸科和胸外科很快进行了联合会诊。

    最终乔予确诊为,肺癌。

    联合会诊的医生来病房给乔予做了一番面诊,安慰道:“你还年轻,现在也不是晚期,只要积极做化疗,还是有很大希望的!”

    “如果,我不做化疗,靠自身抵抗力和免疫力,还能活多久?”

    乔予问这话时,问的很平静,平静到让医生诧异。

    但医生还是回答她了:“看情况,半年到一年都有可能,当然也不排除一些奇迹,多活个三五年那种也有。”

    半年?

    那时间不算紧促,足够她交代好后事。

    “医生,我的刀伤还要恢复多久能出院?”

    “你身上的刀伤,看似严重,实际上是外伤,术后伤口恢复的快的话,一周就可以出院了,回家自己注意不碰水就行,然后去医院一周换一次药。”

    乔予点点头,“谢谢医生。”

    “那……你肺上的问题,我觉得你需要通知一下你家里人。”

    家里人?

    她只有两个亲人了。

    一个是母亲,一个是相思,她们老的老,小的小。

    若是把告诉她们,除了让她们担心难过,帮不上一点忙。

    乔予没打算告诉任何人。

    “如果治疗的话,存活几率有多大?”

    “这个……也不好说,具体看个人体质和病情扩散情况。但你这么年轻,我们还是建议你积极治疗,你是对治疗费用有所顾虑吗?”

    “医生,你说的,我会好好考虑,但我现在还没想好。”

    “好吧,这是你的胸CT和诊断报告,你收好。我们还是希望你尽快治疗的,毕竟你也知道,这种癌症,如果扩散起来,发展是很快速的,越早治疗,存活几率就越大。”

    ……

    医生走后,乔予抓着那些诊断报告和CT,脸色苍白。

    她不怕死。

    或者说,在六年前,她就已经像个行尸走肉般的活着了。

    要不是因为怀孕,要不是因为那么可爱的相思,她早就……其实她和谢钧第一次认识,并不是因为相思。

    那时谢钧在急诊值班,要不是抢救及时,她可能早就交代在三年前了。

    现在还能苟活那么久,算是运气好。

    她知足了。

    唯一的遗憾,只是不能陪着相思长大。

    外面是艳阳天的傍晚,那半边天被橙色的晚霞笼罩,像一团火,漂亮极了。

    她的病房在八楼。

    这家医院靠着海,在这间病房里,能眺望到远处波光粼粼的橘子海。

    好美啊。

    如果还有什么心愿的话,那就是去看看一直想看的橘子海,让双脚沾沾海水,在海边捡捡贝壳,玩玩沙子。

    乔予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来,低头看着诊断书,双眼终是泛了红。

    ……

    一周后。

    乔予出了院,正在回帝都的路上。

    南初忽然打来电话。

    她接起,很自然的说:“我快到了,待会儿你也不用来接我了,我在高铁站打个车去你那边,我刚好请你吃顿饭。”

    “予予,我……我对不起你!”

    乔予微怔,“怎么了?你背着我给相思吃垃圾食品了?偶尔吃点没事的……”

    “不是!”

    “那怎么了?”

    “陆之律发现相思了!我、我不知道他怎么忽然来天丽雅苑找我,昨晚我接了相思正准备上楼,在楼下就和他碰到了!他、他问我这孩子是谁的……我我他妈说相思是我在外面的私生女,他不信!”

    乔予心跳一滞,“那陆律师现在知道相思的身份了吗?”

    “我还没招供!但我怕他已经猜出来了!啊……我先不跟你说了,他又来了!”

    乔予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南初那边已经匆匆忙忙的挂断了电话。

    乔予怕出事,下了高铁,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天丽雅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