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命,你吃瓜!我的功德靠大家(全本): 079
村民:“……”
时安那孩子好像傻了。
能跟着贵人走,为什么不走啊?
虽然他是个男娃,能延续香火。
可他家里又不止他一个男娃!
霍凝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
几个月不见,大师兄真的变狗了很多啊!
接触到大师兄投递过来的眼色,霍凝摇了摇头,对着继母道:“修道之人也要讲究一个缘分的,孩子既然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继母傻眼了。
大师不愿意带走时安这个小灾星了?
这可不行!
她一边使劲的把时安从她脚边扒拉开,一边哭着对着霍凝道:“霍大师求您行行好,救救我们一家人吧,再让这孩子跟着我们,不仅是他要出事,我们也要出事的啊!”
陈树在一边看着,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什么都不干,孩子自已还不愿意,就想让霍大师帮你们带着这包袱,你们咋想的恁个美呢?”
“啥便宜都让你占了呗!”
“你昨天不是还问霍大师要五万吗?今天怎么不要啦?我以为你今天得要五十万呢!”
他这话一说,村里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五万?
这后娘的心是真黑,也是真刻薄,什么东西都敢要啊!
继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但经由陈树这么一提醒,她方醒悟过来,这位霍大师因为昨日的行为生气了。
生气了就得赔罪。
而时安抹着泪,朝霍凝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我是个无用的人,您要是收了我,那是给您丢人。”
“我连我妈留给我的那五万块钱学费都没守得住。”
山村这边,读书也要花钱,但是跟大城市里没法比。
五万块钱,差不多就够他读完小学了。
原生家里算不得太穷,原身母亲去世之情,一直在外面打工。
她得了癌症,自已舍不得花钱治,却把所有的钱都给自已的孩子存着。
她知道自已男人在自已死后是一定会娶新老婆的。
她给自已孩子存了点钱,想着到时候自已孩子就不至于太看继母的脸色。
只是她没有料到,她男人的新老婆对她儿子狠。
她男人对她儿子更狠。
她男人手里攥着她留下来的五万块钱,给不是她生的娃买贵价的奶粉,买她以前舍不得给自已儿子买的那些死贵的衣裳。
甚至还给那女人买新衣服新手机。
给他娘买新电视。
他是娃的亲爹,他什么都给家里置办了。
他给所有人都买了东西,唯独到了孩子要上学这里,就突然说家里没钱了。
原身原本是不知道这茬的,只是有一次他意外听到了自已爹和继母的谈话。
才知道原来自已母亲给他留了学费。
原身据理力争哭着说自已想要上学。
却只换来了一顿毒打。
第197章:槐树的来历
继母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怪不得这小畜生突然抽风了不愿意走,敢情是在这等着她呢!
“难怪说后娘心狠,时安这孩子可真可怜啊,摊上个这么刻薄的后娘……”
“哪是后娘心狠呢,我瞅他爹可比后娘狠多了,每次后娘打孩子的时候,他爹可都看着呢。”
“要不怎么说有后娘就有后爹呢……”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把继母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的脸就跟调色盘似的,变了又变。
时安还在这抹泪,“我不走,我就要待在家里,和爹娘在一起。”
现在可不是他要离开。
是原身的爹和后娘求着他离开。
大师兄一边抹泪,一边不忘道:“起码在家里,我还能知道我亲娘是疼我的……”
继母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她哪还不明白,这小兔崽子就想让她把钱给吐出来!
这怎么可能!
她吃都吃进肚子里了,怎么还可能给吐出来!
那可是五万!
又不是五块!
可是时安要是不走,他那短命鬼娘就会一直缠着她们一家人不放!
继母心里那个气啊,差点呕出血来。
霍凝笑了笑,“孩子不愿意,我便不勉强了。”
继母没说话。
她是想把时安送走,但这并不代表她愿意多花五万块钱在时安身上。
村里人也知道她是什么德性,只能暗道孩子可怜。
其中一个村民道:“别管他们了霍大师,您先想法子救救我们全村人吧!”
“是啊是啊,救救我们吧霍大师!”
一晚上连着死了那么多人,村里实在是人心惶惶。
霍凝抬头看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色,她垂下眸,道:“把村子里所有人都先叫到礼堂去吧。”
人都在礼堂,才更方便她施展。
她都发话了,村里人哪有不听的。
半个小时后,全村人都集齐在礼堂,等她作出下一步举动。
霍凝开了个直播,把手机挂在了胸前。
【啊啊啊啊霍老六你总算想起来藤椒密码了!】
【主播主播,俺好想你,你再不开播,俺都要去你家哭成狗了!】
【这直播的地点怎么看起来这么陌生啊?】
【这应该是那位蜜桃乌龙的家乡吧,就是这背景看起来好像是在村里的礼堂?】
【这礼堂怎么这么黑啊?】
阴风阵阵,风沙走时拍打窗台的声音响起,乌鸦的鸣叫声一声接过一声。
村民们打了个寒颤。
太邪门了!
村里已经许久没发生过这么邪门的事了!
霍凝手里拿着削好的柳枝。
陈树站在她旁边瑟瑟发抖。
“霍……霍大师……”
陈树吞了吞唾沫,“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霍凝看他一眼,“这都看不出来吗?你们村子里有鬼。”
陈树两眼一翻,差点昏过去。
猜到村子里有鬼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大师说村子里有那玩意儿,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村……村子里怎么会有鬼呢?”
其中一个村民嚎啕大哭,“我们这民风淳朴,个个父老乡亲都是好的不能再好的人,怎么会招惹上这种东西!”
民风淳朴?
霍凝笑了笑,不予置评。
她淡淡地道:“村子里那棵系满了红绸的槐树是怎么回事,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
此话一出,不少上了年纪的村民都脸色煞白,缄口不言。
霍凝淡道:“你们现在把实情说出来,她可能还会放你们一条生路,晚了,局面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知道内情的村民听她这么一说,脸色愈发难看。
陈树听的云里雾里,转头去看自已爷爷,“爷爷,那棵槐树怎么了?”
听说那棵槐树很灵验,想要完成什么心愿,只要在红绸上写了字,然后挂上去,它就会帮你实现。
但从小,陈树的爷爷就不允许他靠近那棵槐树。
爷爷的说辞是那棵树不好。
可等他往下追问具体是什么不好时,爷爷又总会陷入沉默。
陈树又转头去看自已的父亲,只见父亲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
陈树满心不解,更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从始至终,霍凝都安静的站在一边。
见村民们都不说话,她一扯嘴角,笑了:“诸位若是都不说,回头出了什么意外,我若把控不住局面,也别怪我。”
这话已然说的很明显了。
村民们无法再假装听不懂。
有一个妇人动了动唇,想要说什么,却被自已的丈夫拽了拽衣角。
似乎就是这一拽,点燃了她心里的怒火,她开始一股脑的将所有事情和盘突出。
“拽个屁啊拽,再不说老娘都要被那群人连累死了!”
“你个怂包软蛋,村长一家人都死了,你还这么怕!”
“还死命的拽着我胳膊不要说,我今儿个就非要说了!”
女人开始竹筒倒豆子般,将村里那棵系满了红绸的槐树的来历,抖落的一干二净。
“那槐树下面,埋了村长前老婆的骨头!”
“十五年前村长他老婆难产,原本送医院去,大的和小的都能救回来的!”
“可是村长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说是难产女人怨气重,要是将人活埋,再在坟上种一棵槐树,就能保一家大富大贵,硬是将他老婆活生生钉在了棺材里!”
村里要是哪户人家有人去世,那基本都是埋在山上。
只有村长将自已老婆埋在了村里。
那些年,有不少人将写了心愿的红绸系在那槐树上。
也有人嫌晦气,觉得瘆人,从来不敢靠近那棵槐树。
村长家三令五申,禁止任何人提及当年的事儿,据说当时他找了道土,在槐树旁边布置了一个阵法,这阵法能保村子里太平安宁。
至二十多年都不会有人出事儿。
迄今为止,事情已经发生了有十五年。
孩子们当时,要么在上学,要么不记事,基本上都不知道十五年前还有这么一桩可怕的事。
陈树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喃喃道:“怪不得爷爷当初怎么说,都不允许我靠近那棵树……”
事情发生的时候,他还在上学。
回到家后也只听说村长的老婆死了,具体是怎么死的也没有人说。
小孩子忘性大,既然没人说,也就没当一回事儿。
他们哪里能想到那系满了红绸的槐树下,竟然隐藏着浓浓的罪恶。
第198章:打生桩
【???卧槽,这特么犯法的吧,那些人怎么敢啊!】
【犯法又怎么样?人家大可以说,把人钉在棺材里之前,老婆就难产死了,反正死无对证。】
【她活着的时候把她活生生钉死在了棺材里,死了还让她的尸骨遭受万人踩,这是有多恨她啊!】
【越是贫穷的地方,越是不把女人当人看。】
【村里其他人都是死人吗?怎么就没一个报警的!】
【报警?太天真了兄弟,这种一般都是有人脉的,你猜你要是报警了,抓的会是谁?】
礼堂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啜泣声。
还有人记得村长老婆生前其实是个挺和善的人,可是和善又有什么用?好人没好报,祸害遗千年。
呜呜的风声在耳边炸开,礼堂里的大门瞬间被风撕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咧着嘴,轻飘飘的飘了进来。
“啊!”
“有鬼啊!”
村民们吓得纷纷四散逃窜。
有个男人刚想跑,被女鬼一下子薅住了肩膀。
“啊啊啊!饶命啊,冤有头债有主!”
男人的裤子上顿时溢出了一片黄渍。
女鬼无趣的松开了手,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你在树下撒尿,不是撒的挺欢的吗……”
女鬼咔咔扭动着脖子,朝他露出了一个诡异阴森的笑。
男人白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女鬼将他扔在地上,一脚踹开。
恶心心,嫌弃!
霍凝转头看她一眼,“好了,差不多了。”
女鬼低下头,这大师身上的金光让她恐惧的浑身发抖,她不敢再贸然动手。
霍凝只是象征性的和她打了几下,随后就把她收进了空间戒指。
【6,霍老六演的也太差了,你那放水给放的,我闭着眼睛都忽略不了!】
【早就说了,术业有专攻,演技这一块,霍老六是真不行!】
【咱主播是不可能跟受害者打架的,一般情况下,受害者只要不伤及无辜,她都是站在受害者那边。】
【你说的有道理,要是她演技再好一点就更好了。】
【楼上的知足吧,要是她演技好,她还能搁这直播呢,就她这颜值,日薪208万不香吗?】
【可是某小花演技差的要死,不照样在娱乐圈混吗?】
【可某人最近不是被软封杀了吗!】
亲眼看到血淋淋的女鬼,乡亲们差点吓得当即昏倒过去。
直到她们看见这女鬼被那大师收了,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完呢,外头又飘进来两个三四岁的小鬼。
两只小鬼穿着红色的肚兜,一男一女,脸色青白,身后冒着浓浓的黑气。
一咧嘴,露出了尖利的獠牙。
“啊!”
有胆子小的村民,一看到这一幕直接就昏了过去。
若是昨夜横死的那四位老人见了,一定能认出来他们是谁。
可惜现在,村里的老人基本上都死透了。
还活着的例如陈树他爷爷之辈,也不认得这两个孩子。
两个鬼婴率先朝孩子们扑了过去。
霍凝眉头一皱,甩出一道黄符,将两只鬼婴打开。
鬼婴们回过头,顿时用愤恨无比的目光瞪着霍凝。
他们咧开嘴,舔了舔自已的上唇,仿佛是看见了什么美食,如饿极了的狼看见肥羊一般,顿时朝霍凝扑了过去。
霍凝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这两只鬼婴早就已经失去了灵智。
他们心里是没有什么冤有头债有主的概念的。
之前或许还有,可是长久以来的单线思维,让它们见到人类,就好像见到了食物,只想将食物剥皮拆骨。
以霍凝如今的实力,对付这两只鬼婴自然不在话下。
但是当着村民们的面,她还是假装和这两只鬼婴缠斗了许久,最后靠着一点小聪明险胜。
有一个村民见安全了,便也大着胆子走到了霍凝身后。
她看着那两只鬼婴,吞了吞唾沫。
“你们两个,没事要杀我们全村人干什么?”
她很想摆出长辈的架子,教训一下不懂事儿的小孩,但奈何面前的是鬼,她实在是不敢。
她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飘着的。
鬼婴此刻倒是记起了自已的身世。
正因如此,两只鬼婴此刻的怨气正在蹭蹭往上涨。
“你们都该死!”
“你们所有人都该死!”
“我们就应该把你们所有人都杀了!”
“你们都是坏人!”
刚刚说话的女人悻悻的摸了摸自已的鼻子。
好家伙,活了这么久,她被两只鬼给骂了!
霍凝叹了一口气,“慢慢说,你们的仇人,已经死了。”
两只鬼婴看了她一眼。
他们知道他的实力,于是眼下也不敢轻举妄动。
其中一个鬼婴道:“我们本来不用死的!”
“就是因为村里要修桥!所以他们就活埋了我和弟弟!”
说话的鬼婴,脸上不断有泪水渗出,她的声音是稚嫩的,但也十分沙哑。
“那天,我爹娘给我和弟弟吃了只鸡腿,吃完后,他们就把我们带到了桥底下!”
鸡腿多好吃啊,那个时候家里穷,连过年都吃不上这么好的东西。
可是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爹和娘好像特别高兴,不仅给她和弟弟吃了鸡腿,还给他们换了新衣裳。
她和弟弟吃了鸡腿就很困,很想睡觉,等醒来后,她们就看见一群人把他们绑起来,而底下,正有人在挖坑。
她和弟弟哭着求爹娘救救她们,可是没有用。
爹和娘只是偷偷别过了脸,在那里面哭泣。
“磨蹭什么?赶紧把人埋起来!这要是误了时辰,连累了整个村子里的人,谁担得起!”
“真要这么做吗?这可是两个活生生的人……”
“你在这里放什么屁呢,人家亲爹亲妈都不心疼娃,还用得着让你心疼?”
“可不是嘛,他爹娘又不是没钱拿,那么多钱,他家一辈子都挣不到,现在送出两个娃娃就赚到了,也就是我没娃,不然哪能让他们占这个便宜!”
那天的阳光十分的刺眼,两个小孩就看见平日里很亲切的叔叔们,此刻都露出了凶狠的面容。
有人抓着他们的手,有人抓着他们的脚。
不论他们怎么哭着求救。
他们的哭声,最终还是被尘土掩盖了。
第199章:人心是填不满的
【???卧槽,这不是打生桩吗!】
【我一直以为这种东西都是假的,毕竟什么都没有人命重要,看来是我天真了!】
【你想不到的东西多了去了,越是贫穷的地方越这样,穷山恶水出刁民。】
【我老家就在山沟沟里,我只能说在那边,虐杀女婴是常态,更别提打生桩。】
【善良的人都是相似的,恶人各有各的恶,善恶不分穷富。】
【就是,邹家够有钱了吧,看邹家都养出了一群什么畜生!】
陈树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两只鬼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