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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1981:俗人的悠闲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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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1981:俗人的悠闲人生: 第二百三十章 为什么吃我火烧?

    “写什么呢?”
    伍六一纠结着。
    这老黄真能给他出难题。
    .....
    E.....
    《我和我的祖国》?
    《我爱你,中国》?
    虽然这两首歌都是十分的优秀,但在定位上和《我的中国心》重叠了。
    怕是不一定符合黄一贺的预期。
    琢磨间,伍六一忽然眼睛一亮。
    一首贯穿了四十年春晚,堪称“收官标配”的歌曲,映入脑海。
    这首......是不是还没面世?
    他模糊记得,这首歌当初也是在万分急迫的情况下赶出来的,只是记不清具体年份了。
    他猛地起身,抬手拍了拍房门:
    “开门!我要见黄导!”
    门外沉寂了好半天,才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年轻男人探出头来,脸色阴沉沉的,态度有些冷
    “你有什么事?”"
    “我找黄导。”伍六一直言。
    “等着。”
    男人丢下两个字,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给伍六一留了个后脑勺。
    伍六一摸了摸鼻子,心里犯嘀咕:我这是哪儿得罪这小伙子了?
    没等多久,外边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黄一贺推门而入,脸上堆着笑:
    “大作曲家,这么快就有头绪了?”
    伍六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道:“您当我是神仙啊,张口就能出曲子?”
    黄一贺也知道自己有点强人所难,讪讪地笑了笑:
    “那你突然叫我来,是有啥想法了?”
    “我问您个事。”伍六一故意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黄一贺的脸,一字一顿道,“《难忘今宵》......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黄一贺皱起眉头,琢磨了半天:“这名字......倒是有点晚会歌曲的味儿,但好不好听,合不合主题,还真拿不准。”
    “行了,知道了。”
    伍六一摆摆手,直接下了逐客令,“您老请回吧。”
    “呃....”
    黄一贺也没想到,伍六一叫他来,就是来问个名字。
    他还给了个模糊的回答。
    不过,现在这位是爷,他得供着,哪里会有不满。
    “那你继续想,有问题随时找我,我让小张在外边,随时待命。
    说着,他拍了拍门口的小张:
    “今天是周末,辛苦你加个班,特殊时期,多担待点。”
    伍六一也点点头,“中午我要吃火烧。”
    “得嘞!”
    黄一贺二话不说,掏出钱包抽出几张钱递给小张,叮嘱道,
    “伍作家想吃什么,你就买什么,别省着!”
    小张接过钱,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却还是点了点头。
    伍六一也明白过来,这是打工人的怨气。
    行吧,他也算理解。
    等黄一贺走后,伍六一拼了几个凳子,搭了个床。
    准备躺在上面睡觉。
    这四十多年来,《难忘今宵》作为春晚最后的压轴曲目,词曲简直都刻在他DNA里。
    完全不用过多的回忆。
    但立马写出来,就有点惊世骇俗了。
    不如先睡上一觉。
    不知过了多久,伍六一被粗暴的敲门声吵醒。
    “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火烧?”
    伍六一从简易床上起身。
    开门一看,正是黄一贺口中的小张,左手里拎着保温饭盒,右手拿着瓶茅台。
    “嚯!黄导真是下本啊!”伍六一惊叹道。
    这把喝酒能增加灵感这招都来了。
    当他李太白啊!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小张的嘴角,瞥见上面还沾着点油渍,瞬间就反应过来。
    这小子,居然偷吃他的火烧!
    伍六一一把拿过保温饭盒打开,里面的火烧果然已经微凉,数量也少得可怜。
    好在黄一贺承诺的鱼和肉倒是都有,也算没太敷衍。
    可即便如此,伍六一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打工人的怨气,他能忍。
    但敢偷吃他的东西,这绝对不能忍!
    黄导给的钱可不少,说不定都被这小子克扣下来,中饱私囊了!
    伍六一抬眼看向小张,只见他正死死盯着饭盒里的鱼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一个念头瞬间在他脑子里冒了出来,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主动邀请道:
    “来,小张,坐下来一块吃点。”
    “不了不了,我不饿。”小张连忙摆手,眼睛却压根没从饭菜上挪开。
    “没事,别客气!坐下陪我喝点。”伍六一又劝了一句。
    小张还想拒绝,伍六一却故意沉下脸,语气严肃起来:
    “小张啊,我记得黄导走之前,特意跟你说过,一切听我的吩咐,对不对?”
    小张愣了愣,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那我现在吩咐你:坐下来,陪我喝点。”
    小张脸上瞬间露出兴奋的神色,连忙表态:“那我可先说好了啊......这是您要求的,可不是我主动的!”
    伍六一翻了个白眼:“杯呢?难道要对瓶吹?”
    “噢噢!我这就去拿!”小张反应过来,一溜烟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就端着两个搪瓷缸子回来。
    “行啊,喝茅台用搪瓷缸子,够有品位。”
    “那可不,这样喝着才过瘾!”小张嘿嘿一笑,迫不及待地拧开茅台瓶盖,给两个缸子都倒满了酒。
    两人当即大快朵颐起来,鱼肉、火烧配着茅台,吃得不亦乐乎。
    不知过了多久,桌上的饭菜被吃得一干二净,酒瓶也见了底。
    伍六一酒量向来不错,此刻依旧清醒,可小张已经喝得晕乎乎的,舌头都开始打卷了。
    伍六一扶着醉醺醺的小张,把他安顿到外边的沙发上,看着他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随后,他收拾好桌上的杯盘狼藉,回到里屋,重新躺在简易床上,倒头又睡了过去。
    又过了两个小时,黄一贺急匆匆地从外边赶来。
    一进办公室,一股刺鼻的酒味就扑面而来。
    他皱着眉扫视一圈,一眼就看见小张躺在沙发上酩酊大醉,呼噜声震天响。
    黄一贺瞬间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给了小张一下。
    小张猛地惊醒,一睁眼就看见黄一贺那张铁青的脸,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结结巴巴道:
    “黄……………黄……………您怎么来了?”
    “伍六一呢?”黄一贺沉声问道。
    “应......应该在里屋琢磨曲子呢......”小张颤颤巍巍地指了指里屋的方向。
    黄一贺推门而入,只见伍六一正老老实实地坐在座位上,眉头紧锁,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灿烂:
    “黄导来了?小张也醒了啊?”
    黄一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强压着怒火问道:
    “六一,小张没怠慢你吧?”
    伍六一连忙摆手,语气诚恳:
    “没有没有,小张这人挺有意思的。他说自己酒量特别好,非要给我表演一个,这不,一瓶茅台都被他喝完了。
    黄一贺听了这话,脸色更黑了。小张急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辩解:
    “不是.....我......是他......”
    伍六一直接打断他的话,转头看向黄一贺,一脸无辜地说道:
    “对了黄导,小张喝了这么多酒,我怕他伤胃,就把饭菜都让给他吃了。这下午吧....我饿着肚子,也没琢磨出什么头绪,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我饿了。”
    小张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脸色都扭曲了,想要辩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砰!”
    黄一贺猛地一拍桌子,对着小张怒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给伍六一买火烧去!”
    小张哪敢在这场合停留,一溜烟地跑远,买火烧去了。
    黄一贺这才恢复了些笑容,对伍六一说道,
    “你别急!求你办事,怎么能让你饿肚子呢。”
    伍六一见黄导如此,也没摆架子。
    拿起纸笔,开始写了起来。
    “这是来思路了?”黄一贺眼睛一亮。
    “嗯。”
    伍六一还想赶回去吃晚饭呢,也就不再藏拙。
    黄一贺本就没打算多打扰,毕竟创作最忌分心,可耐不住好奇,还是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目光偷偷往伍六一面前的五线谱上瞄。
    这一眼,便再也挪不开了。
    只见五线谱的最上方,端端正正写着四个字。
    正是上午伍六一问过他的《难忘今宵》。
    他屏住呼吸,目光往下移,一行行歌词映入眼帘。
    “难忘今宵,难忘今宵,无论天涯海角。
    神州万里同怀抱,共祝愿祖国好,祖国好。”
    就这短短两句,像有魔力似的,一下子就抓住了黄一贺的心。
    这歌词,没有宏大的政治词汇,而是从最普世的场景切入,却字字恳切。
    有万家团圆的温情,还又透着神州大地共沐祥和的大气,完美契合“团结、爱国、欢乐”的主题!
    尤其是“无论天涯与海角”、“神州万里同怀抱”两句,简直是为当下定做。
    不管是大陆同胞,还是香江、宝岛乃至海外的游子,读来都能瞬间感受到那份血脉相连的牵绊,一脉相承之感跃然纸上。
    黄一贺本身就懂乐谱,一边逐行细看,一边忍不住轻轻哼了起来。
    这旋律舒缓悠扬,与歌词的意境相得益彰,越吃越觉得韵味无穷,心头的欢喜也愈发浓烈。
    他接着往下看,后续的歌词更是锦上添花:
    “告别今宵,告别今宵,无论新友与故交。明年春来再相邀,青山在,人未老,人未老。”
    “好!好一个青山在,人未老!”
    黄一贺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忍不住低喝出声。
    这句源自“青山不老,绿水长流”的老话,被化用得恰到好处。
    既饱含着对亲情、友谊长青的美好祝愿,又深藏着对中华文明传承不息、民族精神永续不灭的隐喻。
    先前所有的顾虑与焦虑,在此刻尽数烟消云散,只余下豁然舒展的畅快。
    而最后几句“告别今宵,无论新友与故交,明年春来再相邀”,更是余韵悠长。
    既有对今宵盛会的万般不舍,又有着对来年重逢的无限期盼,用来做春晚的压轴曲目,再合适不过!
    伍六一被他这一声吓了一跳,手上的笔顿了顿,转头看他:
    “黄导,您这一声,差点把我灵感都吓飞了。”
    黄一贺全然不在意他的调侃,凑到桌前,眼神发亮地盯着完整的词曲,一遍遍地轻声诵读,越读越觉得有味:
    “六一啊六一,你这词绝了!太完美了!扶临说的没错,你真是个福星啊!”
    “您过奖。不过......”伍六一画风一转,“您要是用我这曲子,我可有个要求!”
    “你说!”
    “我要这首歌的版权。”伍六一郑重说道。
    “版权?”黄一贺对这个词有些陌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简单讲,就是我想跟你签一份录制协议,这首歌的酬劳我也不要,免费送给节目组,但协议上要承认词曲作者的署名权,不仅仅是我的,《吃面条》和《拍电影》也要签。
    “那你这意思,以后春晚重播得给你钱?”黄一贺脸上有些挂不住。
    “那倒不是,您随便用,可以写进协议里,允许在各类宣传中无偿,永久使用。”
    黄一贺脸色稍缓,“那我就不明白了,你费这事干嘛?”
    伍六一笑道:“黄导,我这次去美国,那边会把电视节目发行成光盘形式,如果未来,您把春晚刻录成光盘售卖,我是没意见,但要是把小品但拎出来,打着作者的名头售卖,那我就不能同意了。”
    黄一贺摇了摇头,“你想的还怪长远的,不过,我怎么会干出这种下作的事。”
    “您是君子,可君子不一定会永远在您的位置上。”
    黄一贺此时心里也没了芥蒂,笑了笑,“就依你。”
    说实话,伍六一想要这版权,还真不是看中那三瓜俩枣。
    而是他刚才忽然想到,未来陈培斯和朱石茂与垫儿台闹得不欢而散这事。
    原本吧,两方合作的还算愉快。
    可后来,垫儿台的下属公司。
    在未获得他们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将两人合作的小品制成VCD光盘售卖盈利。
    他俩,却分文未得。
    两人先尝试与对方沟通解决,可对方态度强硬,甚至放出“我就这么干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言论。
    随后两人愤而起诉,最终判决侵权成立,赔偿并登报道歉。
    虽然?了。
    但原本能给全国人民带来更多欢乐的组合,却再也没登上春晚。
    伍六一是期待的。
    如果没了这档子事,二人会不会产出什么更好的作品。
    事情聊妥了。
    伍六一也告辞了。
    “火烧我也不吃了,陪你一天了。”
    伍六一说着,便往门口走去,“谢谢您老的茅台。”
    看着伍六一的背影,黄一贺情不自禁地感叹了一声:
    “后生可畏啊!”
    没多一会儿,小张急急忙忙带着火烧回来了。
    “黄导!火烧来了!”
    黄一贺翻了个白眼,“吃吃吃!就知道吃!明天来加班,你负责订饭!”
    小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