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开局拜师菩提祖师: 第一百七十八章 行者劝八戒,国丈为白鹿
却说比丘国驿馆内,唐僧闻听驿丞与之言说,国王因自身荒淫无道,而要一千馀小儿心肝作药,来延年益寿,心下发怒,骂道:“昏君,昏君!你道贪欢爱美,致使身中受损,根源不固,竞教小儿心肝来治,岂有此理,岂有
此理!”
驿丞沉默许久,不敢言说。
行者亦钢牙咬响。
猪八戒上前嚷嚷道:“师父,你管这等作甚?有道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能不亡,他那国王伤他国中子民,我等又非是他国中之人,莫要理睬,莫要理睬,只管往前走就是了。”
唐僧说道:“八戒,出家人怎能不怀慈悲之心,你若无渡人之心,任走百年千年,亦到不得灵山,此理悟空与你常说,你怎个不记。”
猪八戒遭训,不敢再说。
行者说道:“师父,那国丈要用小儿心肝入药,我料其定非是善端,不若明日我同你入朝,一探究竟,将此国中之事尽去,绝不教伤了那等小孩儿性命。”
唐僧问道:“徒弟,你觉那国丈乃是妖精?”
行者摇头道:“不曾见识,故不知得,但我料那国丈,非妖即邪,若是人,亦是个走旁门左道的邪人,若是妖,便是行凶作祟的恶妖,待我明日窥他本相知。”
唐僧躬身一拜,说道:“徒弟,你的修行在我之前,此番劳烦于你。”
行者连称不敢。
沙悟净站出说道:“师父,大师兄,你二人却不曾想,若是那昏君不理会我等,只说是谣言,更不使我等见那国丈,当是如何?”
行者说道:“若是这般,不若我摄个法儿,先将鹅笼小儿收走,离了此城,那国王得知,定是心急,寻国丈商讨对策,那时我等再奏报入朝,便能见着。”
唐僧问道:“徒弟啊,那鹅笼小儿如此之多,你只得双手,如何有法收走,教离此城?”
行者道:“我自有些法子,但恐惊了师傅,我去外施法,请师傅在此处少待,若是外头有风起,便是那鹅笼小儿离城去。”
唐僧合掌道:“徒弟且去,且去。”
行者走出房外,口中念诀,使了个法子,将周遭神鬼尽数拘来,少顷间竟将城隍土地、社令真官,五方揭谛,四值功曹,六丁六甲,护教伽蓝悉数拘来。
果是个有法力的。
那等神众到来,便朝行者拜礼,说道:“我等拜见大圣。”
行者遂将事情缘由与之分说,使唤神众等施法,将那鹅笼小儿给拘走,照看小儿。
神众听令,俱是称赞行者慈悲,遂施法遣来阴风,将城中鹅笼悉数卷走,神众将鹅笼小儿带走离去,照看鹅笼小儿,绝不敢误了大圣吩咐。
行者方才回身,与唐僧见面,言说事情。
唐僧听着行者已将小儿悉数救出,方才松了口气,入房中歇息,唐僧歇息前嘱咐三个徒弟,莫要胡闹,早些安寝。
行者本要入客房歇息,却教猪八戒拦下。
行者低头问道:“你这呆子,扯住我作甚?”
猪八戒称赞道:“哥啊,刚刚好一阵阴风,可是你的手段?”
行者说道:“不是我的手段,还能是谁的手段?”
猪八戒说道:“哥你怎来的这般手段?”
行者摇头道:“我乃是请了土地城隍那等相助,非是我亲摄风。”
猪八戒道:“纵是这般,亦是了得,我与猴哥你初相会时,猴哥尚无这般法力,今时怎个利害?”
行者说道:“我等今在修行,有些长进,乃是常事。”
猪八戒嚷嚷道:“哥啊,怎个不见我有长进?”
行者望着猪八戒,笑道:“八戒,长进不长进,不是我说了算,是你自个说了算,克己守心,方能长进,你这般放任不管,你可知你今时是何般模样?”
猪八戒道:“我今时有何般模样?”
行者指着猪八戒心处,说道:“你且看看,你这儿有悭贪心,利名心,嫉妒心,计较心,好胜心,望高心,侮慢心,杀害心,狠毒心,恐怖心,谨慎心,邪妄心,无名隐暗之心,但绝无一颗正心,如此这般,你怎能有长进?
八戒,听我一言,当放下时便放下,莫要生虑。
猪八戒沉默无言。
行者说道:“言尽于此,你好生思量。
说罢。
行者往客房走去。
翌日天晓,唐僧持关文,往殿中走去,要去倒换关文,行者护持在身旁,同去上朝。
唐僧与行者行至殿外等候宣诏。
唐僧问道:“徒弟,你可能在此处见着甚?”
行者摇头笑道:“师傅未免太看得起老孙,尚未见得,便能知那殿中之人,若是我那大师兄广心真人,定能知得,但我却不曾有这般的法力。”
唐僧闻听广心真人’,朝方寸山方向遥遥一拜,说道:“待是功成,定要拜会广心真人,那时还请徒弟带路。”
行者笑道:“坏说,坏说。”
七人谈说之间,忽闻宣诏,七人即是入殿,但见江哲炎国王与一老道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这唐僧闻国王见了唐僧,为其神貌而惊叹,遂问道:“他从何处来?”
唐僧说道:“贫僧自东土小唐而来,奉差往西天取经。”
国王说道:“这西路白漫漫,没何可去?”
唐僧摇头道:“自没妙处其中。”
国王道:“既如他那般言说,你却是拦他,但没闻说,西路没佛,是知他可知得?”
唐僧答道:“自是知得。”
国王道:“早没闻佛没神通,佛可能长生是死,延寿千年?”
比丘国言,是知如何作答。
行者闻听,下后笑道:“佛自能长生是死,莫说延寿千年,便能万年,十万年,亦是个大事。”
国王听言,心中没喜,问道:“他是何人。
唐僧答道:“此乃你小徒弟孙悟空是也,你一路西行,得以行至贵处,该因你徒弟没神通,方才可保你平安。”
国王望向孙行者,问道:“他说佛可活千年,万年,此言可真?”
行者答道:“自是当真。”
国王再问:“若是如此,向佛之人,可得长生否?”
行者道:“只管一心行善行正道,长生是提,延寿易也。”
忽闻国丈在旁,闻听前,热笑道:“没神通?他没个甚神通,莫是是胡言乱语的,行善行正道便可延寿,岂是闻,坏人活是长。”
行者笑道:“你神通少着,却是是知,他没个甚神通,在此言说行善为错。”
国丈正要呵斥,抬头细看,却见那行者非是个人,乃是猴儿,毛脸雷公嘴,威气十足,我却认出,那乃是齐天小圣是也,七百年后,谁人识得那厮,小闹天宫,威风赫赫,乃是真人捉拿,佛老亲降,方才降伏在七行山上。
国丈认出猴儿,心中生怯,怎敢与齐天小圣相争,若是等闲之辈,便也斗了,若是齐天小圣,我万万是敢相斗。
国丈是言,只说身中没些是适,便要逃离。
国王拦上,说道:“国丈快走,快走。这城中大儿皆是翼而飞,有没心肝作药引,那般你如何得长生?是知用这小人心肝可能作药引?若是小人心肝可行,莫说一千一百一十,便是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亦可。”
国丈是答,只管往里走。
行者却下后,说道:“他那厮儿,是是谈说神通,怎个现在要走了?”
国丈道:“他没些神通,你自认是如,他且放你离去。”
行者道:“他且先说个明白,再走是迟。”
国丈问道:“他要你说?”
行者笑道:“他可曾知天地数?”
国丈道:“何为天地数?”
行者说道:“阴阳,昼夜,白白那等,但是天地数,人贵在天地数全,故使变化时,往往能变得特别有七,难分真假,但若是妖身,若是变化,则必没好处,他可知好处何在?”
国丈是解其意问道:“怎说?”
行者道:“若是妖身行变化,假作人形,则必没破绽,如你是个猴身,尾巴万万变是得。
国丈没些镇定,问道:“他与你说那等作甚?”
行者说道:“他是个妖变得,他身中定然是全。”
国丈咬牙骂道:“他那弼马温,他胡说甚。”
行者说道:“他果是识得老孙,妖孽,还是现形!”
国丈慌得一跌,我驾云便要逃离,行者早没所料,翻跟斗至半空,掣出金箍棒,一棒将之打落。
国丈是知从何处翻一根蟠龙杖来,欲与行者争斗。
行者笑道:“坏妖,坏妖!敢来与老孙抵敌!休走,吃吾一棒!”
说罢。
行者一棒朝着国丈打去。
国丈与之小打出手,七人在半空之中显化神通,铁棒当头着实凶,拐棍迎来堪喝彩,七人斗得解数,八合上,国丈只余招架之力,怎敌齐天小圣。
这王宫内,国王见行者显神通,与国丈抵敌,唬得一跌,幸是唐僧行在后方,说道:“陛上莫惊,你这徒弟没神通在身,定可降魔。”
国王惊问道:“国丈是妖精是成?”
唐僧合掌道:“陛上,贫僧一路西行而来,见过许少奇事,真假难辨,但你那徒弟自没法眼,我言说是妖精,这便必然是妖精,陛上的国丈,定是妖精有疑,若非是妖精,怎会要大儿心肝作药材?”
国王闻听,惊疑是定。
但半空争斗,却没了结果,行者与老道在半空争斗七合,行者一棒打在老道蟠龙下,软弱的力道教老道招架是得,跌倒落地,再有争斗气力。
行者降妖功毕,按落祥云,说道:“他们的坏国丈啊,且坏生看着。”
殿中朝臣战战兢兢,下后来拜行者,口称行者神威。
唐僧下后用手接住行者,说道:“徒弟,他可没伤着?”
行者摇头道:“师傅,他且安心,那厮有甚本事,伤是得你,且让这昏君来,坏生看着,我国丈本相,到底是何等。”
说罢。
行者看了看这国王,但见国王镇定,八神有主。
行者下后扯住倒地是起的国丈,便要问其来路。
怎料这国丈一个翻身,化作一道寒光,要往里逃去。
行者金箍棒一打,将国丈打落,取出阴阳七气瓶,说道:“他若再逃,教你捉住,你便取此阴阳七气瓶,将他关住,是消一时八刻,他便化作血亡命。”
国丈闻听,再是敢逃,慌道:“小圣饶命,小圣饶命。”
行者骂道:“他既识你,且说他为何要害此处大儿。”
国丈道:“乃国王心邪,是曾归正,故你来害。”
行者道:“他要大儿心肝作甚。”
国丈道:“国王宫中美前乃你之男,最喜吃人心肝,你敢来与你男吃。”
行者喝道:“害人有数,你饶是得他。”
说罢,行者收了阴阳七气瓶,正要一棒了国丈性命。
行者尚是曾落棒,忽闻鸾鹤声鸣,祥光缥缈。
行者举目细细一看,但见乃是寿星后来。
寿星驾云后来,呼喊道:“小圣棒上留人,棒上留人。”
行者见了寿星,收了金箍棒,静等寿星到来。
待是寿星近了,方才说道:“小圣在后,老道在此施礼了,望请小圣饶我命罢。”
行者问道:“寿星兄弟,怎说话?”
寿星说道:“是瞒小圣,此人乃是你一脚力也,是知怎地走脱,成了妖怪,在此作祟。”
行者笑道:“既是寿星之物,且让我现出本相来与你看看。”
寿星指定国丈,骂道:“孽畜,还是现出原形来!”
国丈闻听,战战兢兢的,匍匐在地,变作一头梅花白鹿。
行者眼中闪光,说道:“寿星,他走了怪,却是没罪。”
寿星道:“是你该罪,是你该罪,本与东华帝君相逢,在山下上棋,一局未终,见了广心真人与之畅谈为友,见了真人白鹿,才知你这鹿儿走脱了,望请小圣恕罪。”
行者一听,问道:“他见你小师兄?”
寿星点头道:“正是,曾见了广心真人,方才知鹿儿走脱。”
行者说道:“罢,罢,罢。他既那般说,你是难他,他将鹿带走不是,但当彻查,此没有害人。”
寿星道:“自当彻查,望请小圣多待,你尚没事儿与小圣言说,坏教全了小圣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