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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文男主的作精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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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文男主的作精初恋: 25、25

    鹤姜不舒服。
    好在第二天是周日,不用去学校。
    在家懒懒散散的躺了一天,走过最远的路就是去卫生间。
    “来吃饭了,姜姜。”
    家庭煮夫周彦行将饭菜??端进主卧旁的小桌上,再抬来凳子在边上坐下。先拿起汤勺给她盛了一碗滚烫却不显油腻的乌鸡汤。
    表面的油他早在厨房便尽数撇掉了。
    而鹤姜还赖在被窝里,眼睛双手都在手机屏幕上,看都没看周彦行和摆在床边的饭菜一眼,随口说:“你先吃吧。我等下再吃。”
    把饭端来主卧,是鹤姜的意思。她不想去客厅,就说要再卧室里吃饭。
    游戏听筒里传来欢脱的男声:“姐姐,你在和谁说话啊?你是要吃饭了吗?”
    听到这声儿的周彦行,放鸡汤的动作停顿在半空,目光一瞬落在了她怀里的手机上。他知晓鹤姜有玩游戏,是当下最火的某某荣耀,但玩的不频繁,有时一周都看不到她玩一次。
    以往没听她有说过在游戏里有认识的朋友………………
    鹤姜:“嗯,快点结束吧。”
    游戏那端的顾安心神不一,一个没留意就被敌方打野法师辅助围殴打死在了河道上。
    鹤姜朋友圈有好些她自己的照片,和周彦行的合照倒没有。周彦行不爱拍照,有了相机后,大多数时候他充当是鹤姜的专属摄影师。
    在加上Vx的第一天, 顾安在朋友圈看到了她的照片。少年春心萌动,动心只需一秒,一张照片。
    心潮澎拜没多久,他就翻看到了鹤姜今年四月类似官宣脱单的那条朋友圈。
    瞬间就萎靡不振了。
    那段时间打游戏都变少了,想找鹤姜说话又觉得怀着那样的心思不好,就想着不联系了,慢慢的就没了那心思。
    但每次看到鹤姜游戏上线,犹豫再三,他又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组队求邀。
    这是第一次,顾安在鹤姜身边听到了男人的说话声,思绪萦绕。不出意外,刚刚说话的男人就是姐姐的男朋友吧。
    “姐姐,要不你直接跟我吧,你边吃边玩,我能带你赢的。”顾安跃跃欲试的试探道。
    鹤姜觉得他话有点多,和游戏音效夹杂在一起很吵,“不了,打完再吃。不想说话,我闭麦了。”顺手就把听筒给关了。
    一旁听着的周彦行眼眸低垂,看不清神色。
    等游戏结束,那碗盛好的乌鸡汤也变凉了。
    鹤姜还没端上那碗汤,就被伸过来的手先一步端走了。她满脑问号的问:“你干嘛?这不是给我盛的鸡汤吗?”
    早不喝晚不喝,等她要喝了就给她端走了。
    “凉了。”周彦行低头一口喝完碗里的鸡汤,准备给她重新盛一碗。
    鹤姜脱口而出:“我不要喝你喝过的。”
    也算不上嫌弃吧,就是单纯不喜欢和别人共用一个东西。
    在寝室都没和林荟章玉娇用过同个吸管和筷子。
    周彦行看了看手里温凉的瓷碗,再看看坐在床边小脸俏生生的鹤姜,没说什么,换了他面前没用过的碗。
    鹤姜才注意到他还没吃,一直都在旁边安静坐着等她打完游戏。她接过汤碗,浅浅喝了两口,顿时感觉身体都变暖和了。
    “吃饭吧。”
    她夹了个鸡腿,刚要放进自己碗里,想了下伸长胳膊夹进了对面人的碗里。
    周彦行怔住,抬头看向她。
    “看我做什么,不喜欢吃鸡腿啊,那还给我。”鹤姜筷子一转就要去来回来。
    周彦行眼疾手快的端开了碗,再迅速咬了一口炖得软烂的乌鸡腿,那架势像是生怕被抢了回去。
    鹤姜不满的哼了一声。
    其实她才不喜欢吃鸡腿,鸡腿肉太多了。
    她喜欢吃的是鸡翅。
    安静了几分钟,周彦行忽然出声询问:“姜姜,打游戏时喊你姐姐的男生,你认识他?”
    喊姐姐,这般亲密的称呼。
    鹤姜啃着鸡翅,含糊不清的说:“不算认识吧,就一网友。”
    “你们经常一起打游戏?”
    “没有啊,我又不经常玩,就上游戏刚巧碰上他邀请我。他话蛮多的,但游戏玩的不错,之前还帮我打上荣耀了呢。’
    “之前?认识很久了?”
    “差不多半年吧。”
    “他喊你姐姐?”
    “他比我小,这样喊我也没毛病啊。”
    鹤姜回答完,感觉自己像是被审讯的犯人,不大高兴的'啪'的一下放下筷子,“周彦行,你审犯人呢?我就是跟他打了几把游戏,说了两句话,又不是出轨了,你犯得着冷言冷语的质问我吗?”
    她还没因为这人以后会和女主在一起,故意在现在刁难他呢。
    周彦行沉声道:“没有质问。我只是......”
    “只是什么?你又不会打游戏,我一个人玩也很无聊的呀。你要能陪我玩,那还有顾安什么事。”
    鹤姜要说对顾安有啥别的想法,那的确没有。对他的印象就是一起打游戏的网友,技术很不错。
    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就算顾安长得还行,那她也不会因为游戏或脸就对一个没见过面的网友生出旁的心思。
    即使鹤姜在和周彦行谈恋爱,但平日里向她示好的男生依旧不少。经常会见到托她几个室友给她送信送花送礼物的,至今还没见舞到周彦行这个正主面前的。
    林荟和章玉娇每回都是帮她拒了。
    章玉娇不止一回骂骂咧咧:“次次找到我们算什么本事啊,有本事你们这群惦记姜姜的男生去给周学长送啊,正好还能给他一个下马威,有点危机感。”
    字里行间透露着对周彦行的幸灾乐祸。
    男人都是得到了就不会珍惜的生物,时不时来点危机感,还能让两人感情更好些的。
    周彦行止住了言语。
    鹤姜说的没错,是他平日总在外忙碌,没多少时间陪着她打游戏。何况,他没玩过游戏。
    接下来,他的忙碌只会多不会少。这个叫顾安的,一听就知不怀好意。那一口一个喊得亲亲密密的姐姐,实在难听刺耳得很。
    神思不属的周彦行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
    晚饭结束,收拾好屋子的他回到了侧卧,便拨通了一道通话。
    这周四下午只有一堂课。
    林荟和章玉娇商量着等下要去哪儿,就见班长走了过来,看向没说话的鹤姜。
    “鹤姜,辅导员让你去趟她办公室。”
    鹤姜皱眉:“我?”
    “嗯,就你一个。快去吧,好像是有什么急事。”
    辅导员办公室和教学楼相隔好几栋楼,章玉娇困得很,想快点回寝室睡觉,就没陪鹤姜走这一趟。
    林荟不解的说:“辅导员喊你去能有什么急事啊?神神秘秘的,班长也不给我们透露一点消息。”
    鹤姜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等到了就知道。”
    辅导员办公室在六楼,出电梯后拐弯走几步路就看到了没关拢的办公室门。
    林荟悄悄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好像看到辅导员和一个男的在说话:“姜姜,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鹤姜应了声好,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推开门,下一秒看到了坐在辅导员对面的中年男人,顷刻间便明白了这一趟的目的。脸上表情淡淡,丝毫没有看到亲人的欢喜。
    “林导,您找我?”
    林导是个四十多岁的温柔女性,在一众辅导员中算是比较好说话的了。日常请假什么的,都很容易。
    “鹤姜,坐。这位鹤先生是你的父亲吧,他找到学校来,说你有半年没给家里音讯了。”
    林导神情温和:“老师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鹤姜还没说话,坐着的鹤原就怒不可遏的起身,张口斥责:“鹤姜,你翅膀长硬了。老子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一个不接。要不是来学校,我连你一面都见不到是吧。”
    坐下的鹤姜对他的存在熟视无睹,漠然看着身前褐色的办公桌。
    鹤原一腔火气涌上来,抬手就想给不孝女一巴掌。
    林导见状不妙,连忙上前制止,劝说道:“鹤先生,有话我们好好说,说开了就好了,莫动手。父母和孩子之间,动手是不可能解决问题的。”
    教书十五年,像鹤先生因为孩子找来学校的事例不在少数。
    鹤原不好不给老师面子,愤怒的指着鹤姜说:“你看她这样子是能说话的吗,见到她亲爹招呼都不打,不知道还以为是大街上碰见的陌生人。真是要气死我啊!”
    鹤姜笑了,眼里没有一点笑意。
    “陌生人,陌生人会见面就无缘无故的扇别人巴掌吗?还有,当初是你先断掉我的卡的,那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在B市的我没钱要在怎要活下去。我没用你的钱,你不该感到高兴吗?”
    “还是说,你来学校找我,是为了来看看我没有你过得有多惨吗?”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这半年没了苍蝇在耳边嗡嗡嗡,我过得可好了。每天都很开心,比以前开心一百倍。”
    鹤原被气得头晕眼花,愤怒掩饰不了一点,冲上去就想把那收回去巴掌打下去。
    气氛瞬间激进起来。
    林导也没想到鹤姜看着漂漂亮亮的一个女孩子,小嘴跟淬了毒似的,说起话来半分没顾及旁边还有她这个外人在。
    这就苦了中间人林导,左右来回苦口婆心的劝说。
    “诶诶诶!鹤先生,你别动手啊,孩子口无忌言的……………”
    “鹤姜,这是你亲爸,你也少说两句……………”
    好说歹说,这对积怨已久的父女总算是消停下来了,没在她办公室里打起来,各自坐着没说话。
    林导按按太阳穴,她是真不想掺和进学生家事里的。但这时候她要是放任这两人单独谈话,相信过不了五分钟就该叫救护车了。
    从这段对话中,能得出好些重要信息,也有这对父女见面如陌生人的缘由。
    林导看向鹤原:“鹤先生,麻烦你先出去一会儿,我来和鹤姜同学沟通一下。”
    刚才已经听鹤原说了事情经过,这是片面的,她需要听听鹤姜这边的消息。
    鹤原看着逆女,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起身走了出去。在办公室外的走廊上看到一个年轻女孩,看样子可能是认识鹤姜的。
    他走过去,面容和蔼的问道:“同学,你是陪那逆,鹤姜来的吗?”
    林荟谨慎的后退一小步:“您是?”
    看样子没猜错,鹤原笑着说:“我是鹤姜的爸爸。同学,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鹤姜那孩子太不听话了,我现在是对她一点都不了解了。”
    他得问清楚这半年里,鹤姜到底干了什么,是不是在外面跟人鬼混了。才让她这般目无尊长、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