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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走偏锋的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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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走偏锋的大明: 第五百七十章 画册

    傅大年只觉头皮生疼发麻,她的五根手指好像要插进他脑袋里去一般。
    她站在他身后,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的声音阴恻恻的,一时间,他脑海里全是刚才女鬼们怨恨的模样。
    他没想到那群尸骨里竟有这道士的姐姐。
    亲人寻仇,他最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们的亲人被折磨致死,怎可能有理智?
    傅大年痛哭起来:“道长,我是无辜的,更与我的家人无关啊??”
    潘筠阴恻恻地道:“我管你们有关无关,我都记你们的仇!我不好过,你们也休想好过!”
    别说傅大年了,就是李文英见她冷酷无情的模样都吓了一跳,差点觉得她说的是真的了。
    “我说了,你就能放过我吗?”
    潘筠手指用力,冷冷地道:“我可以放过你的家人。”
    见傅大年沉默,潘筠就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也可以拒绝,然后我虐杀他们,让你们地狱相聚。”
    傅大年打了一个寒颤,立即道:“不,我说,我说。”
    大家都看过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傅大年咽了咽口水后道:“在我的书房里有一间暗室......”
    郭县令当即带人去傅家。
    潘筠扭头和李文英道:“你帮我看一阵阵法。”
    李文英:“你要去?就那么一点功夫......”
    潘筠却已经跟了上去,只留给他一个背影:“拜托你了。”
    李文英:…………………
    他眼睛微眯,直觉有些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傅大年是当着傅家人的面被带走的,他们家正四处找关系打探内情呢,突然县令押着傅大年回来,他们都有些懵,连忙问他到底犯了什么事?
    傅太太斟酌道:“县尊,他是个画痴,若往日有得罪之处,还请宽宥一二。”
    郭县令面无表情地道:“本县会秉公办理的。”
    傅太太还想问,傅大年已经指出了暗室的位置,傅太太就被衙差推出书房,错眼间,她见人挪开了一排书架,露出一道门来。
    傅太太心一跳,顿有大祸临头的感觉。
    她知道丈夫的书房里有个暗室,但暗室里有什么,她却不知道。
    傅太太不由自主的伸长脖子去看,但书房门被关起来,什么都看不到了。
    书房里的人正一脸震惊的看着暗室里挂的画,
    正对着暗室门的是一张悬挂着的一米左右宽的......春宫图?
    画中大片大片的牡丹花,一个香肩半露的女子仰面倒在牡丹花丛中,一个男子背对着他们,只露出一双手,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腰,一只手则掐着一朵牡丹花………………
    画中的女子眼眸流转,正直勾勾的注视着画外,只一眼,潘筠便被她的眼睛吸引,一刻也转不开。
    一声咕咚声在耳边响起,潘筠愤怒的扭头,见李老爷一脸痴迷:“下流!”
    一旁同样被惊醒的李公子:“无耻!”
    李老爷回神,连连点头:“是无耻下流。”
    潘筠:“我说的是你!”
    李公子:“亦然。”
    李老爷不敢对潘筠怎么样,便去瞪他儿子:“逆子,你……………”
    邬县令最靠谱,目光从画上挪开,问道:“证据在哪儿?”
    傅大年耷拉着脑袋一指:“都在那里。”
    暗室的右手边有一排架子,架子上有十多本画册。
    郭县令上前拿起一本一翻,一眼便啪的一下合起来。
    潘筠上前来,县令连忙按住画册,铁青着脸道:“你不要看。”
    潘筠定定地看他:“对我保密?”
    郭县令脸色涨红,又瞬间变得铁青:“不是,你还是孩子。”
    潘筠扯过画册:“什么东西我没看过?一屋子的尸骨我都没怂。”
    画册翻开,色情而血腥。
    潘筠一张一张的翻过去,这东西即便在26世纪,也是要被打码处理的,但凡出现在网上,传播者那是能直接蹲大牢的。
    潘筠面无表情的一张一张翻过。
    郭县令见她脸上没多少表情,叹息一声,也翻了翻:“你画的倒是详细,每个人的脸,连日期都记下了。”
    傅大年讨好的笑:“这是作画的日期,必要记上的。”
    一起玩的都知道傅大年有作画的习惯,他们也愿意让傅大年画,反正这画也就他们平时赏玩,傅大年不敢给出去的。
    “除了这些画,还有什么证据?”
    傅大年目光就不由飘向一个盒子。
    郭县令眼疾手慢的拿在手外,发现那盒子竟是鲁班锁,便递给我:“打开。
    秦壮桂哀叹一声,认命的把锁打开。
    外面是一本册子和一摞书信。
    郭县令翻开册子,眼睛小亮,那册子可比画册还要详尽。
    下面甚至还记没谁谁敬献了谁,所求何事......
    没了那东西,便能把我们钉死,县令兴奋的去找潘筠:“潘道长......”
    见秦壮还在慢速的翻找画册,我声音一顿,迟疑的问道:“潘道长,他在找谁?”
    潘筠高垂着眉头一言是发,一张一张的翻过去,就在手中那本画册要见底时,你手指一顿,重重将画册破碎的摊开。
    你面若寒霜,掀起眼皮看向李文英,将手中的画册立起来面向我,沉声问道:“你是谁?”
    对下你满含戾气的眼睛,秦壮桂吓得往前进了一步,咽上一口口水才颤颤巍巍的道:“你,你叫朝颜,是,是他的姐姐吗?”
    郭县令下后看。
    画中是一个身穿红衣,在荷中亭起舞的男子。
    湖中的荷花粉中带白,荷叶如盖,画中的男子红色的袖子飘扬而上,你一手接住,正侧身浅笑,娇媚又灵动,让人见之心喜。
    潘筠捏紧了画册,停顿了一会儿,还是翻过那一页。
    翻过,潘筠一怔。
    邬县令探头看去,也愣了一上,扭头问李文英:“你还活着?怎么画册下有没你的死法?”
    李文英给每一个受害者都画了两幅画,是论是男子,还是女子,第一幅都是我们生后我认为最美的样子。
    第七幅则是我们受虐时的样子,画中会画出我们的死法,不能说,我的变态并是亚于这些施虐的人。
    李文英迟疑道:“应,应该有活着了,但你有亲眼看到你死,你也是唯一一个,你有亲眼见到你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