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春水: 第38章 第 38 章 不仅要罚,而且罚很久。……
第38章 第章 不仅要罚,而且罚很久。……
当两人回到停车场, 南映雪的车已经走了。
南惜看着那块空地,失望地张了张嘴:“啊……怎么不等等我。”
“我们新婚燕尔,三姐哪好意思真带走你?”池靳予笑着搂紧她肩, “今晚委屈夫人, 只能和我睡了。”
“哼。”南惜假装不悦, 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还蛮有心的,知道零点前赶回来,刚看见他的时候她真的惊喜到了, 甚至以为出现幻觉。
池靳予的车停在别处, 两人沿着漆黑的街道慢慢走。
南惜莫名很享受这样的步调,虽然她平时也不急, 但这样刻意慢下来体会什么,还是第一次。
不可否认,和池靳予结婚让她感觉很幸福。
同心结戒指戴在右手,她举起来欣赏着,黑暗中十分闪耀:“我还以为你没准备礼物呢。”
没想到礼物藏在蛋糕里。
“如果没准备,你会罚我睡客厅吗?”男人笑意揶揄。
南惜望向他,娇纵得不可一世:“不仅要罚, 而且罚很久。”
池靳予抬起她的手, 吻了吻:“那我怎么敢?”
南惜“噗嗤”笑了, 也把他的手拽过来。
她第一次吻一个男人的手背, 噘起唇,轻轻地贴上,仿佛还带了丝虔诚。
她好像真的有新婚燕尔的感觉。不去管彼此爱不爱, 也不管这段婚姻是为了什么,至少和他在一起,心里是甜的。
就像这一个手背吻, 没有原因,只是她突然想要。
回到别墅,eric摇着尾巴上来迎接:“先生夫人,欢迎回家。”
“晚上好呀,你也还不睡。”南惜俯身摸了摸金属狗头。
除了这一身铁皮,eric还真像只活狗。
但活狗不会说人话,eric还会跟她聊天:“夫人不睡我不睡。”
池靳予忍不住扯了扯唇,这不是他源代码里设置的对话,一股中年油腻男味儿。
改天得好好清理下内存了。
“eric,给崔姨发短信,明天不用来做早饭。”池靳予边进门边吩咐。
“好的先生。”eric停在门口,没往里进,“还有其他需要吗?”
池靳予笑了笑:“再见,晚安。”
听见“再见”,eric摇着金属尾巴,鑽进门口的小房子里去了。
那是eric的“狗”窝,也是给它充电的地方。
平时为了保证隐私,池靳予并不准它进屋,需要时才唤。
南惜兴奋地跟上:“明天你要做早餐吗?”
“嗯。”他脚步停在沙发后,轻轻靠住,搂过她,“想吃什么?”
“都可以。”南惜勾上他脖子,晃了晃,“有桃胶炖奶茶就好。”
“这么喜欢?”池靳予挑挑眉,“我还想着研究点儿新品。”
南惜顿时来了兴趣:“什么新品?”
“酒酿芋圆,抹茶麻薯羹,还有点儿燕窝,我想想怎么做好吃。”馨香柔滑的发丝在他手心里捻着,还有那令人着迷的雪白脖颈,“明早做卷饼?想吃虾还是牛肉?”
“可以都要吗?”
“好。”他捏捏她下巴,“那你得吃完。”
南惜笑着靠进他怀里,仰着头,手指碰他凸起的喉结:“你这么厉害,可以去开餐厅了。”
男人喉结滚了滚,抓住她手,嗓音压低:“我只开一家。”
南惜眸子一亮。
紧接着被唇噙住耳朵,滚烫绵延:“惜惜的家庭小厨房。”
南惜一边笑,一边眼眶发热。
好不争气,又被感动到了。
可那双唇不安分地往脖颈里鑽,这点微妙的浪漫情绪,很快被霸道又温柔的感官所取代。
“今晚裙子很漂亮。”他一边说着,手一边绕过肩头,到脖颈后方,指尖穿进纤细的绳结轻轻一挑。
背后还有一道结,层迭繁複,从后腰系到肩胛骨中央的绑带。
南惜察觉到他下一步意图,软声:“太晚了……”
现在凌晨一点,她还要洗澡,要卸妆护肤,不想折腾到半夜才睡。
池靳予知道她昨晚才熬夜,强制压下念头,最后吻了吻她微凉的耳垂,低声:“上去睡吧。”
“你呢?”
“静静。”
“……”
南惜收拾完自己,上床睡觉时,池靳予还没回来。
直到她迷迷糊糊,半梦半醒,才感受到床褥下陷,紧接着温热从背后环拥。
鼻尖萦绕一股淡雅沉香气,整夜好眠。
第二天醒来,她竟然还在他怀里,只不过从背后抱的姿势,变成了正面相拥。
她额头抵在他锁骨。
南惜一动不动地等脑袋清醒,才想起今天是周末,他不用去公司。
一夜间,男人下巴生了层薄薄的胡渣。他每天都刮得很干淨,只有清早能看见这样。
南惜好奇地摸了摸,被抓住,他睁开的眼半点不见惺忪,嗓音却哑得不行:“不扎手?”
南惜笑着上另一只手。
后来两只手都被举过头顶,男人覆上来,埋到香软脖颈间,用力吮了一下娇嫩的肌肤。
无瑕雪白中印下突兀的红色。
“……你是狗吗?”南惜轻哼一声,用脚踢他,“你好重,压疼我了。”
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就算他身材完美,一点不胖,也够沉。
况且他还有肌肉。
此刻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就那么严丝合缝的抵着她。还有将醒未醒的某处。
再这么下去,肯定又不好收场,她不想大清早被他欺负。
“池靳予……”她眼尾泛着红,是撒娇时自然流露的媚态,此刻还多了丝求饶的意味。
手沿着她肚脐往上:“叫老公。”
目的昭然若揭,南惜羞得咬住唇:“叫了你就放吗?”
“你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大掌毫不留情地捏了捏,一边不满足,换另一边。
瞬间她脸颊通红,人和嗓音都更软了:“老公……我饿了,吃饭好不好?”
听了声老公,他情迷上头,不管不顾,隔着布料先品尝起来。直到南惜红着脸揉乱他头发,不经意发出吃痛的声音,才回神,在刚才咬过的尖尖亲了一口:“好。”
早餐已经做好了。
南惜得知他六点半就起床在厨房忙了一个多小时,就怕她醒来要等,又感动得鼻子酸胀。
这男人……怎么说呢,好的时候让人想以身相许,坏的时候,恨不得一脚蹬到床底。
池靳予知道她胃口不大,又什么都想吃,卷饼特意做了小的,一个虾仁鸡蛋,一个彩椒牛柳。
饮品是抹茶麻薯羹,用琉璃小碗盛着,表面点缀两片薄荷叶。
南惜又想起他昨晚说的家庭小厨房,一边啃着卷饼,一边忍不住嘴角上扬。
不知道别人结婚是什么样,但她的婚姻,好像开了个惊喜盲盒。
客厅里的线香烧完,南惜蹲在旁边看香炉。
渐变黄绿的琉璃香炉,碗底是一个金色莲蓬状香托。
里面只有一点点香灰,应该才清理过不久。
池靳予拿着木盒和火折子过来,站在她旁边:“看什么?”
南惜仰头望向他,眨了下眼睛:“我只用过香薰,没用过这个。”
“这个比香薰好。”池靳予笑着,从盒里抽出一根,剩下的递给她。
南惜对他的火折子感兴趣,拽他裤缝,男人瞬间意会,挨着她蹲下来。
浮雕花纹的古铜色圆柱筒,他对着筒口用力吹了吹,里面亮起一圈红色。
线香触碰到那片红色,很快燃起来。
全过程看不见一丝火苗。
“好神奇。”南惜毫不遮掩她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从前她觉得自己什么都懂,对奢品高定如数家珍,可自从和他在一块儿,太多她见所未见的新鲜玩意儿了。
手机点一下就能来解救她迷路的机器人,全自动运行的鱼池,比香薰还要好闻的中式线香,还有这把变魔术般的火折子。
“充电的,没有明火。”池靳予笑着解释,“家里用明火不安全。”
南惜双手捧腮,闻他手里的香雾:“哦。”
池靳予把这根香插在莲蓬上。
“这是什么香?好好闻。”
“红土棋楠,沉香的一种。”
“昨晚睡觉就是这种香?”
“嗯,喜欢吗?”
南惜点点头,又凑近些:“喜欢。”
脑袋被挡回去:“别靠太近。”
南惜闭上眼睛,摒弃视觉,又觉得更浓郁了些。
这种香味很让人上头。
“因为是自然香料,人体容易接受,会很舒服。”他看着她享受的样子,笑了笑,“所以我说比人工香薰要好。”
“有适合我的香吗?”南惜回过头,“这个确实很好闻,但总觉得……有点老成。”
像他。
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要她习惯沉稳,无异于压抑天性。
“有啊。”目光灼如烈日,望着她,“有一款古方合香,叫清水瑶。”
男人唇角勾起,若有所思:“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南惜心口像被软锤子敲了一下。
他又来了。
一本正经地撩拨人。
大白天的,南惜下意识想离他远点,准备起身去沙发上。不料她还没动,就仿佛被预判了意图,圈着腰向后倒去。
池靳予坐在地毯上,她软绵绵倒进他怀里,灼热落下,唇齿封缄。
香雾散开,丝缕般沁入交缠的呼吸里,分明是让人静心的香,顷刻间却好像变了质,催发人心底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