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小说

池南春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池南春水: 第29章 第 29 章 只要我池靳予还在这儿,……

    第29章 第章 只要我池靳予还在这儿,……
    天价聘礼单摆在迎客长廊, 来的这些显贵富豪,都不免驻足欣赏池家的财力,和池靳予对未来太太的偏爱。
    南惜也在门口迎宾客, 池靳予怕她累, 亲自给她搬了把椅子, 没人的时候坐坐。
    没多久怕她饿,着人去拿糖和巧克力。
    又过一会儿,看见她摸手臂的动作, 便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这一切都被自家媒体的镜头记录下来, 也被来往宾客津津乐道。
    “想不到池先生是个情种。”
    “是啊,对太太体贴着呢, 什么时候见他这样过?”
    “真是眼珠子都黏人身上啦。”
    ……
    席间类似的话语不断。
    哥哥姐姐们第一次大张旗鼓来京城,看酒店的京式装修很新鲜,四处逛了逛,才回宴厅。
    路过时南映雪走到她面前,手指勾了勾她的耳坠子:“好靓哦bb。”
    南惜平时没少被夸,这会儿破天荒有点害羞:“三姐……”
    她下意识瞄了眼旁边的男人。
    “你好,妹夫。”南映雪大大方方叫人, 还朝南惜使眼色, “型到爆啊细佬。”
    南惜知道有摄像, 尽量管理着表情轻轻瞪她:“三姐, 人家大你两个月。”
    她讲的是普通话,南映雪明白过来,这位新妹夫听不懂粤语。
    于是也换了普通话:“娶狗随狗, 辈分随你啦。”
    池靳予搂着自家未婚妻肩膀,笑得和和气气:“三姐说得对。”
    南惜:“……”你听懂了吗就对?
    南映雪把这位妹夫打量一番,皮囊气质都很满意, 望向窗边,偷看许久的南清煜和南禹辰像被抓包的小学生一样讪笑。
    南映雪严厉地瞪眼:“做咩啊?过嚟。”
    俩社恐动作一致地摸了摸后脑勺,不情不愿挪动脚步。
    然后拘谨地打招呼:
    “姐夫好。”
    “妹夫……好。”
    南清煜比南惜大几岁,但比池靳予年轻,还一身学生气,站在气场强大的男人面前,这声妹夫叫得他心虚。
    南禹辰倒是不虚,撩眼,近距离欣赏起美男来。
    ——不愧是南惜这颜狗能看上的货,果然不俗,如果在港岛,怕比他大伯年轻时还招蜂引蝶。
    心里想着,南禹辰憋不住说出来:“五姐,大佬鬼咁靓,唔安全,睇住啊。”
    池靳予是真听不懂,没在装,搂着她肩膀的手重了重,眼神示意求解释。
    南惜清了清嗓,假装镇定:“他夸你帅。”
    “是吗?”池靳予目光存疑,但没和她较真,笑着看向南禹辰,“六弟过奖。”
    南禹辰:“……”我说你招蜂引蝶呢。
    被南惜一瞪,老实了。
    大哥南清曜性格沉稳,又大他们许多,和弟弟妹妹玩不到一块儿,唯一能和他讲几句的祁景之今天也忙着帮衬酒席。
    偏偏出门前被瞿敏英下令看好他们,只得跟着。
    此刻他安静挺拔地立在窗边,倒也不局促,反而有股生人勿进的高冷范儿。
    池靳予和南惜说了声,走过去打招呼。
    这是在场平辈唯一比他年长的,他今天兜里揣了烟,但不是什么人都给。
    精致烟盒递到南清曜面前,语气不卑不亢,也不失谦逊:“大哥。”
    “嗯,恭喜。”南清曜勾唇颔首,从盒子里拿了一根。
    池靳予扭开打火机盖。
    蓝色火舌飞舞,引燃一阵馥郁香气。
    烟雾随着南清曜的低笑声,弥漫在两人之间:“池总亲自点烟,我是第一个吧?”
    池靳予也回一声笑:“是。”
    南俊良不抽烟,祁景之又不待见他,短短人生三十载,南清曜果真是第一个由他亲自点烟的。
    “看得出来,你很钟意老五。”南清曜用语直接,“但愿你永远能像今天这样待她。”
    “大哥放心。”池靳予目光诚恳,语气坚定,“婚书是我亲手所写,我会为每一个字负责。”
    南清曜面容和嗓音一样温润,眼神却深不可测:“漂亮话都会说,我且看。”
    “你知道老五在家有多宝贝,祖母最疼爱的就是她。我们南家的掌上明珠,嫁了人也不允许受委屈。否则京城再远,我也会来。”
    男人轻轻摩挲着打火机表面的拉丝纹路,片刻后,认真看向南清曜,字字落地有声:
    “人前人后,我以她为先,这是我能给大哥的保证。”
    “只要我池靳予还在这儿,全世界都委屈不了她。”
    看着南清曜思索的神情,略微松动的眉,他了然轻笑:“当然,北京一年四季都很美,随时恭候大哥,希望我有机会尽地主之谊。”
    “心领了,这次就算了。”南清曜弹弹烟灰,笑意真切,语气随意了些,“明天飞巴黎,一个月schedule都是满的,能赶上婚礼就不错。”
    说着看了看聊得火热的弟弟妹妹:“他们会待到weekend,麻烦你照看下。”
    “好,大哥放心。”
    “anyway,恭喜你们,百年好合。”
    “谢谢。”
    祁书艾在宴厅招待朋友们,陪聊天。南惜京城的朋友她都认识。
    池昭明坐在男方宾客区闷头嗑瓜子,田蕙云站边上和他说着什么,看表情像在劝他哄他。
    “今天好歹他大哥订婚,脸拉那么长给谁看?”乔安安鄙夷地哼了声,看向祁书艾,“不过他也真好意思来,死渣男。”
    一句死渣男,整桌人纷纷附和。
    京城这些名媛千金虽然暗自也较着劲,比美比有钱,比谁的包包裙子更贵更稀有,但对于渣男,分分钟达成统一战线。
    薛嬗抬手看着红豔豔的真鑽美甲,今早刚做的,一身礼服也闪瞎眼。
    明知是参加订婚宴,也不怕抢了主人风头。
    但说起话来是真不留情:“当场给他大嫂下跪助兴呗,珠玉在手不知道珍惜,活该喽。”
    “池家又不是小门小户,掌权人和未来主母的订婚礼,缺了谁都不像话。”乔宜琳靠着椅背打游戏,香槟色纱裙优雅又松弛。穿得低调,唯独左手的蓝鑽戒指不菲,彰显着身份,“池昭明和他妈开不开心,对池家的面子来说重要吗?就是踩着刀片儿淌着血都得来。”
    乔安安点头认同她姐:“也是,他俩合起来都不如大少爷一根脚指头。”
    “这话不合适了乔安安。”祁书艾笑得十分讽刺,“能比吗?你这是侮辱我妹夫。”
    乔安安假装忏悔:“对不起啦,我胡说。”
    乔宜琳一边看上一把游戏战绩,一边用指头戳她脑门:“傻子。”
    “姐!”乔安安嘟嘴嗔怪,突然看到什么,眼睛一亮拽她衣服,“景之哥!他过来了过来了!”
    乔宜琳半个眼神都没给,又开一局游戏:“撒开,关我屁事。”
    祁景之刚应酬完生意上的朋友,看见祁书艾和几个熟人在这边,顺道来打声招呼。
    眼神掠过乔宜琳,面色如常:“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乔宜琳笑了下,接着打游戏。
    乔安安目光一直在两人中间打转,知道乔宜琳追过祁景之的几个朋友,表情也都意味深长。
    但两个当事人毫无波澜。
    祁景之对每个人都客气有礼,更熟的调侃两句,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乔宜琳指头如飞,在游戏里大杀四方。
    直到祁景之走了,乔安安仍不死心地问:“姐,你真放弃他了?我还以为你欲擒故纵。”
    乔宜琳嗤笑一声:“开什么玩笑?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颜狗啊。”乔安安自信足够了解她,“景之哥比你那些男模小鲜肉可帅多了。”
    “我觉得也行。”祁书艾一脸认真地点点头,“宜琳姐,您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外边儿尽管彩旗飘飘,留个正宫名分给我哥就行。”
    乔宜琳:“你确定他是你亲表哥?”
    “谁知道呢。”祁书艾煞有介事,“毕竟豪门很容易抱错小孩儿。”
    一桌人听懂她玩梗,此起彼伏地哄笑起来。
    临近开席,乔宜琳关掉游戏去洗手间。
    宴会厅闷得慌,她打算等开席再进去,找了扇通风的窗户口。
    冤家路窄,祁景之在那儿抽烟。
    乔宜琳本打算扭头离开,但已经被祁景之看到,较劲似的,反而不想走了。
    倒是祁景之拿着烟转身。
    “哎。”乔宜琳表情很没趣,“躲什么?怕我吃了你吗?”
    祁景之低头看了眼烟雾缭绕的指尖,没多解释。
    “别拿自己当个宝啊,我是对你见色起意过,但也没喜欢得要死要活。再说了,我玩儿男人有原则的,心有所属的我不要。您这白月光亮堂堂的,我怕闪着我眼睛。”
    祁景之把烟头碾灭了,扔进垃圾桶,笑了笑:“那我得多谢你,没嚷得全世界都知道。”
    “我对传八卦没兴趣,损人不利己,傻子才费那口舌。”乔宜琳啧了声,“那么多弟弟我都疼不过来。”
    祁景之面色複杂地望着她:“作为朋友多嘴一句,你还是正经找个男朋友,别玩儿过火。”
    “谁说我没男朋友了?”乔宜琳见不得他这副劝人回头是岸的得道高僧样,胜负欲上来,“我男朋友比你高比你帅,比你聪明。”
    顿了顿,看向刚被他扔烟头的垃圾桶,意有所指:“还没有不良嗜好。”
    “哦?”祁景之兴致盎然,“这么好的男朋友,不带出来给大伙儿瞻仰瞻仰?不是你风格。”
    “他……很忙。”
    “哦。”
    “人家特别特别……忙。”在对方意味深长的注视下,乔宜琳越说越没底,一转头,看见拐角走过来一男的。
    挺括的英式西装,修长身材,如玉温润的一张脸,淡淡一瞥,整个人耀眼得发光。
    “亲爱的,你不是说今天没空吗?”乔宜琳娇笑着扭过去,挽住那人胳膊,把对方硬拽到祁景之面前,“隆重介绍一下,我男朋友。”
    祁景之淡笑的表情,像在看戏:“您男朋友贵姓?”
    乔宜琳嗓子眼噎住。
    临时拽的演员她哪知道人贵姓?祁景之这厮故意的吧?
    “不用介绍了,我认识。”祁景之微微转身,朝男人伸出手,“表哥,好久不见。”
    乔宜琳:“……”
    她好像被装进一个盒子里,四面嗡嗡地响,满眼密密麻麻的尴尬。
    直到有高跟鞋的声音靠近,是今天的主角,准新娘子南惜:“奇怪了,我刚看见他往这边来的呀。都要开席了,找个卫生间找不到,怎么在北极混成个路痴,呀……”
    突然发现窗户边对峙的三个人,她倏地挽紧自家未婚夫胳膊,挥了挥手:“表哥!宜琳姐!”
    “叫错了。”祁景之在后面吊儿郎当地环着胸,“这是咱表嫂。”
    南惜:“……”哈?
    全场镇定第一的池靳予,搂紧呆愣愣的未婚妻,代替她郑重地改口:“表嫂。”
    <ins class="adsbygoogle"
    style="display:block; text-align:cent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露id"
    data-ad-clien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i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