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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义薄云天,你管我叫二五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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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义薄云天,你管我叫二五仔: 第242章 【湾仔虎?我乌鸦还是下山虎呢!东星重开香堂】

    夜晚。
    新界元朗。
    一间二楼面积不算大的健身房内。
    七八个古惑仔在围殴一名男子。
    而在旁边,正有一个精壮男坐在椅子高举杠铃,只见他赤着上半身,浑身都是精壮的肌肉。
    “+3, +29......”
    “二十!”
    哐当一一
    杠铃被扔在地上,精壮男起身伸展筋骨后,从旁边的桌上拿起香烟盒,给自己点燃上一根后,说道:“好了,先别揍了。”
    小弟纷纷散开。
    精壮男走到那被揍的鼻青脸肿的男子跟前,轻蔑道:“阿龙,你踏马的是不是以为我去荷兰待了几年,回了香江就找不到你个二五仔了?”
    “你个扑街仔,以为拿了我的钱,就能跑的掉?”
    “我乌鸦想找你,就算翻遍整个港九,都能把你找出来,”
    “大哥,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我好后悔加入黑社会,加入东星帮,看在我跟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阿龙跪在地上,满脸哀求道:“我真的不想像小丧那样,帮你背黑锅在苦窑里面蹲了五年,现在连安家费都没有,更不想跟大个一样,当年跟洪兴的人争地盘,手脚都被砍下来,眼珠子都被抠出来了,还被人丢到大水沟里
    面,连尸首都认不出来了。”
    “草泥马的!”
    乌鸦上去一脚把阿龙踹翻在地:“你踏马是求我还是唬我啊?你在关老爷面前发过毒誓跟我,现在说不跟就不跟!”
    说着,他上前一把抓住小弟的头发,阴狠道:“我去荷兰前,把场子交给你,这几年下来,少说得有一百几十万,让你每年打给我,你个扑街仔一毛没给我打来,这笔账你怎么给我交代!”
    “是啊,是我拿的!”
    阿龙死死的盯着乌鸦:“你只顾着你自己,跑路到荷兰,要不是我跟一帮弟兄顶着,场子早就被和联胜的大D抢走了,这笔钱是我们应得的。”
    乌鸦听后,怒极反笑,站起身来,一脚又把阿龙踹翻在地:“踏马的,要不是背靠我们东星,你以为你们几个就能罩得住?这笔账,你必须给我交代清楚,不然别怪我用家法伺候!”
    听到这话,阿龙脸色一变,他很清楚东星的家法到底有多变态,惊恐之余,他的目光瞥见了关二爷看台下面的一把砍刀。
    俗话说的好,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阿龙知道自己不搏一搏,肯定会被乌蝇这个心狠手辣的给折磨死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一搏,劫持乌鸦跑路。
    想到这,他一咬牙,猛地抽出台下面的砍刀,朝着乌鸦的背后砍去。
    “老大小心!”
    边上几个马仔见状,一边大喊一边冲过去抱住阿龙。
    乌鸦反应极快,他出来混这么久,自然知道如何紧急避险,听到喊声后,快速往前跑了几步,拉开了距离,这才稍微回头看了眼。
    瞧见阿龙被几个小弟抓住,乌鸦这才松了口气,同时脸上也流露出愤怒之色:“你个扑街,居然拿刀子捅我?”
    他走过去,从地上捡起那把砍刀,“今天我要是不执行家法,以后我怎么带人?”
    说着,乌鸦眼角一横,上去一把将阿龙的左手给抓住,手上的砍刀猛地挥下。
    “啊”的一声。
    伴随着阿龙的惨叫,他的左手被硬生生的给砍掉。
    随即乌鸦又抓住阿龙的右手,又把他的右手给砍掉。
    手腕处相连的手掌已经不见,血腥的一幕,让不少小弟看的心惊胆颤。
    砍人他们不怕,但自己人被砍成这样,内心都是恐惧居多的,他们一个个害怕的看向乌鸦。
    几个抓住他的小弟,也松开了阿龙。
    “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
    剧烈的疼痛,让阿龙惨叫连连,但他更关心自己的手,两个手掌都被砍掉,那他下半辈子还怎么生活?
    哐当一声,阿龙撞到了关二爷的香堂。
    啪叽一声,关二爷的雕像跌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乌鸦看也不看疼的大喊大叫的阿龙,而是朝着一地碎片道:“关老爷,拜你有个屁用啊,做小弟的都拿刀子捅大哥了!”
    “操他妈的,果然出来混,就没有一个讲义气的!”
    “你那套过时了!”
    说完,乌鸦指了指阿龙:“把这个扑街给我沉海,踏马的,居然敢我,我让他死!”
    几个小弟立马上前,抓住阿龙把他给带走。
    此时,一个戴着眼镜的矮个子男人,带着两个小弟从外面走了进来:“乌鸦,什么事这么生气啊,动不动生生死死的。”
    乌鸦冷哼一声:“笑面虎,跟你有关系啊,我让谁死谁就必须得死!”
    笑面虎道:“哈哈,是是是,乌鸦哥多厉害,让谁死就必须得死,可是你要搞清楚,这里不是荷兰了,大哥可是有交代的,让我们回来后暂时不要惹事生非,要低调一点。”
    听到这话,乌鸦眉头一皱,回头看了眼双手在流血的阿龙,挥挥手:“把这小子送去医院,他要是敢多哔哔,直接派人去他家,把他全家给我抓回来!”
    “是老大。’
    "
    几个小弟刚准备带着阿龙离开,就听阿龙大喊道:“我的手掌,我的手掌……………”
    见小弟盯着自己,乌鸦摆摆手:“带走带走。”
    几个小弟带着阿龙走后,乌鸦叼着香烟道:“笑面虎,你小子不去陪大哥准备开香堂的事情,跑来我这做什么?”
    笑面虎笑眯眯道:“当然是有好事找你了。”
    “有好事你能想到我?”
    乌鸦轻蔑一笑。
    一块去荷兰那么多年,谁不知道笑面虎是出了名的笑里藏刀。
    只有他算计别人,没有别人算计他的。
    “哈哈,我一个人搞不定,自然得找你合作了。”
    笑面虎哈哈一笑,说着便挥挥手,把带来的两个小弟赶了出去。
    见状,乌鸦知道有事要谈,也挥挥手,让自己剩下的几个小弟也出去。
    乌鸦道:“说吧,到底什么好事。”
    笑面虎道:“再过两天,我们东星就要重新在香江开香堂了,有没有兴趣一块抢地盘?”
    “抢地盘?”乌鸦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面虎,诧异道:“看你的样子不像是秀逗了,你也敢抢地盘了?”
    笑面虎喜欢玩阴的,不是很乐意争抢地盘,他赚钱主要是靠脑子,帮一些达官显贵做事。
    在荷兰那边,笑面虎就经常跟一些荷兰合作,用华人的身份,帮他们干掉竞争对手,从而搅乱局面,让人摸不透。
    “我肯定是不敢,这不是来找你乌鸦了么。”
    “行啊,你要抢哪块地盘?”
    “铜锣湾!”
    “铜锣湾?”
    乌鸦眉毛一挑,好奇道:“你怎么想去铜锣湾插旗了,是不是又有大水喉交代你做事了。”
    “哈哈,果然知我者乌鸦也!”
    笑面虎一脸笑眯眯道:“有个大水喉支持我去铜锣湾的罗素街插旗,他说了这次打地盘的所有费用,什么安家费、医药费、保释金等等,他全都承担不说,等我们插旗成功后,还会让我们干一笔收益不小于五千万的大买卖!”
    五千万!
    乌鸦眼前一亮,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啊。
    从荷兰回来,乌鸦等人的手上其实并没有多少钱,别看他们东星在荷兰现在混的风生水起,但毕竟是在国外,上下打点的费用还是很高的。
    其次,当初带过去的一批人,不少都挂了,从当地招人,忠心是个大问题。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骆驼又要重返香江,重开香堂的重要原因。
    “是不是真的?”
    乌鸦抽了两口烟,问道:“这么大方,五千万没影的事暂且不说了,连安家费这些都报销,这可不是一笔小费用啊。”
    抢地盘是最花钱的。
    小弟们打打杀杀,不说安家费的问题,死了一个小弟反而还更好,最多给个十万八万的。
    但如果是受了伤,而且还是重伤,那花的钱可比安家费多的多。
    更不要说保释金了,被条子抓走后,案底如果多的话,动辄就是几万块的保释金,这笔钱很大概率是拿不回来的。
    警方也不可能退给你。
    说白了,对于古惑仔而言,缴纳的保释金,其实就是另类的保护费,只不过是他们交给警方罢了。
    “当然是真的了,第一笔钱都交给我了。”笑面虎伸出一根手指:“足足一千万!”
    “大水喉就是不一样啊,一千万随随便便就给了。”
    乌鸦来了兴趣,这么看来,事成之后,五千万的大买卖应该是真的了。
    “那是当然了,大水喉嘛,钱就跟自来水一样,打开水龙头,哗啦啦的全都是钞票!”
    笑面虎笑嘻嘻道:“怎么样乌鸦,有没有兴趣一块合作?”
    “废话,肯定合作啊。”乌鸦点头答应,这么赚钱的生意,又有大水喉在背后撑腰,肯定是要干的。
    只是他想起一件事来,好奇的问道:“铜锣湾的罗素街,是谁的地盘?”
    “洪兴的地盘,堂主是一个叫陈志坚的,绰号湾仔虎。”
    “陈志坚?不对吧,我记得洪兴铜锣湾的扛把子,好像是大B?”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大B年中到时候被靓坤给干掉,这陈志坚就是大B的头目。”
    笑面虎介绍道:“这个陈志坚最近半年在道上,那可是威风的很,刚上位没多久,就打跑了全兴社,后来又直接硬生生的干垮了洪泰社。”
    “洪眉父子俩全都被扫进了赤柱监狱,听我们在监狱的兄弟说,洪眉父子俩如今天天在赤柱捡肥皂。”
    “现在这个家伙,占据了铜锣湾将近四分之三的地盘,只剩下两个小社团跟号码帮的大哥潘。”
    乌鸦听愣住了,惊讶道:“这陈志坚这么巴闭的?居然快要把铜锣湾打成清一色了!”
    尽管离开香江去荷兰待了好几年,但乌鸦很清楚铜锣湾是名副其实的兵家必争之地,各大帮会但凡有点实力的,都会想办法在铜锣湾插旗。
    香江四大商业繁华区,油尖旺跟铜锣湾,其他诸如中环等地方,不是不繁华,而是警方管的严。
    这也导致一般大社团都不太乐意在那边过多的做一些黑色产业链,避免被条子过多的打压。
    这陈志坚能占据铜锣湾四分之三的地盘,几乎快要打成清一色,这实力可不容小视。
    笑面虎道:“怎么,怕了?”
    “怕?呵呵,你在开玩笑嘛?”乌鸦轻蔑道:“管他什么湾仔虎陈志坚,我乌鸦还是下山虎呢!我想插旗,没人能拦得住!”
    “哈哈,这才是我认识的心狠手辣的乌鸦。”
    笑面虎满意道:“不过有一说一,这个陈志坚的确挺麻烦的,过几天我们东星重开香堂,到时候香江各路社团都会派人过来,我想这个陈志坚大概率是会来的。”
    乌鸦吐出一团烟雾,满不在乎道:“那就试试这个湾仔虎够不够巴闭,能不能扛得住我下山虎!”
    转眼12月20号。
    上午,新界元朗一座宗祠前。
    数百名东星社的小弟,各个手上拿着三支香,跟在龙头大哥骆驼的后面,开始祭拜起来。
    骆驼手上拿着三个又粗又大的香,郑重的弯腰鞠躬,三拜过后,他这才上前把香插进了香炉之中。
    “吉时已到,出发!”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一瞬间,周围便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请来的舞狮团,还有舞龙团,也开始从宗祠堂前,朝着市区进发。
    香江是不允许有黑社会的,所以帮会几乎都会冠以“XX社”,而这个社主要是以宗亲会,或者民间社团为主。
    所以东星所谓的开香堂,实际上就是重开潮汕宗亲会。
    所有的流程基本都是按照宗亲会的形式展开。
    搞完了所有的流程后,骆驼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尽管现在已经到了冬季,但这一上午忙来忙去,还是挺累人的。
    “大哥!”
    此时笑面虎跑了过来:“洪兴的蒋先生来了。”
    “哦?”
    听到蒋天养来了,骆驼当即道:“走,都跟我去见见蒋先生。”
    随即,他便跟在笑面虎的后面去迎接蒋天养,乌鸦等人紧随其后。
    一行人走了没多久,就看见迎面一帮人走来。
    “骆叔。”
    蒋天养叼着雪茄,笑呵呵的走上前:“好久不见了骆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