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义薄云天,你管我叫二五仔: 第202章 【你真是害苦坚哥我了!怒罗权大战三和会!】
王子大酒店。
一间商务大床房内,周文丽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霓虹闪烁的街道,五颜六色,好不绚丽夺目。
咚咚一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周文丽疑惑的喊了一声:“谁啊?”
“是我!”
外面传来了陈志坚的声音。
坚哥?
周文丽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去,确定来人是陈志坚,这才打开房门。
当看见周文丽的那一刻,陈志坚眼前一亮。
只见她披散着长发,身上是一件花色的睡裙,搭配上未施粉黛的脸,看起来多了几分清纯可人。
周文丽道:“坚哥,快请进。”
“嗯。”
陈志坚点点头,走进了房间内,扫了一眼房间布局,跟他住的差不多,都是商务大床房。
“休息的怎么样?”
“挺好的,下午睡了一觉,整个人都精神多了。”
“吃了没有?”
“吃过了,酒店送来的。”
二人一问一答,陈志坚不问,周文丽就不说。
倒不是她高冷,而是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两人认识也才几天时间而已,就莫名其妙的被一起带来了日本。
方才坐在窗户边,周文丽还感觉有点迷糊。
怎么好好的,就突然跟一个认识没两天的男人来了日本呢?
咕咕一一
突然周文丽的肚子开始打起鼓来了,她的脸立马红了起来。
下午一觉睡到五六点钟才醒,又不懂日语跟英文,肚子饿了只好拿在飞机上准备的一些小零食垫垫肚子。
小零食饱腹感很强,但终归不是正餐,刚刚还不怎么饿,这会儿肚子就开始打鼓了。
陈志坚笑出了声,眼看周文丽羞的脑袋都低下去了,便问道:“到底吃没吃?”
周文丽为自己辩解:“没...没有,我...我不懂日语,不知道怎么说。”
“不懂没关系,酒店有懂的。”
陈志坚起身走到床头柜边,拿起座机话筒,瞧了眼上面的数字,便打给了前台,很快就有人接通,对方开口就是日语。
不过陈志坚说了几句拆那拆那,对方立马心领神会,找来了精通汉语的同事。
这家王子大酒店开业于1977年,在整个新宿区也算是知名的四星级大酒店。
恰逢此时日本经济腾飞,为了应对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他们光前台就有七八个,擅长英语、汉语、法语、意大利语等等。
询问了一下后厨还有没有菜品,得知有后,就让对方送一份西餐上来。
四星级大酒店的服务还是非常到位的,没过二十几分钟,就有服务员送来了一份西餐。
还挺丰盛的,有牛排、有罗宋汤、有水果,还有一瓶红酒。
周文丽小口小口的吃着牛排,时不时的抬眼看着陈志坚,她迟疑道:“坚哥,你要不要也来点?”
“不用了,我吃过了。”
瞧着她那樱桃小口,陈志坚笑道:“你好好吃,吃饱了早点休息,明天早上陪我上街购物。”
“好的坚哥。”
周文丽点了点头,她可没忘记自己这次来日本的目的,就是陪面前的坚哥大采购。
“坚哥。”
突然周文丽开口叫了一声。
“怎么了?”
“那个...张郎他没事吧?”
好歹是前男友,加上分手的有点草率,周文丽还是有点担心张郎的。
那么多钻石,一看就知道来路不明。
被张郎偷偷放进了存钱罐内,周文丽怎能不担心?
要知道陈志坚出场的时候,可是要断她表哥的手脚,如此狠人,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陈志坚笑眯眯道:“你不是跟他分手了吗?怎么还这么担心他?”
“没有,我只是想着毕竟认识一场……………”周文丽迟疑道:“坚哥,能不能放过他?”
“放过他啊?”
陈志坚笑盈盈道:“你知不知道那批钻石价值千万,张郎这小子偷偷拿走,还藏在了家里面,你让我放过他,那我以后还怎么带小弟,岂不是各个都学他偷我的东西啊?”
“啊?!”
周文丽傻眼了,她有想过那批钻石很值钱,但没想到居然价值千万。
这么大一笔钱,别说是见过了,周文丽连听都没怎么听过。
想起上次表哥差点被卸掉手脚,周文丽咬牙问道:“坚哥,那你要怎么处理张郎?”
“出来混的,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他不忠不义不仁不孝,爱黄金不爱兄弟,自然是家法伺候咯!”
“家法?什么家法?”
“轻则三刀六洞,重则......”
闻言,周文丽的脸煞白煞白的,尽管她不混社团,但三刀六洞这个词还是懂的,捅三刀贯穿身体,形成前后六个洞。
这人还能活?
更不要讲后面还未说完的重则?
重则怎样?
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一瞬间,周文丽脑海之中,脑补了无数看过的黑帮题材电影。
“坚哥,能不能......能不能放过张郎?”
“文丽,你这让坚哥我很为难啊。”
“只要坚哥能放过张郎,你让我做什么都行的。”
周文丽咬了咬牙,说出了一个很大胆的话。
她又不是情感白痴,那天晚上在表哥家的时候,周文丽就注意到坚哥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
方才进门的时候,坚哥眼睛更是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这双白嫩细腻的长腿。
“你这让我很难办啊文丽。”
陈志坚一脸的为难,但眼神却充满了戏谑,似乎是在跟周文丽表态,你得心动起来。
果不其然,周文丽一咬牙,放下手上的刀叉,拿纸巾擦了擦嘴巴,起身走到了陈志坚的面前,“坚哥,只要你放了张郎,我都答应你。”
“不行不行,我不是这样的人,张郎算是我小弟,出来混的,要讲忠义。
“文丽,你!”
“坚哥,求你了。”
“别说话,张嘴!”
一个小时后。
打过篮球的都知道,空心入网固然帅,但隔空暴扣更帅,但因为强力扣篮的关系,球框会止不住抖动。
过了良久,周文丽渐渐地回过神来,她脸色潮红道:“坚哥,能不能放过张郎?”
陈志坚看着周文丽,长叹一声:“你真是害苦了我啊!”
他是真没想这么快就攻略的,还琢磨回头让李达安排几个懂日语的杂种,玩一出英雄救美。
戏份他都想好了:香江社团大哥惨遭日本雅扎库追杀,大哥带着美女逃离到了一个偏僻无人的巷子内,深刻学习徐老师跟李老师,上演现实版的《不扣?的女孩》!
边砍人边激战!
新宿杂种街。
这地方,实际上叫上落合,只不过随着大量的诸如李达这种遗孤在这里租房住,渐渐地就被人称之为杂种街。
而这个地方,不仅仅居住了这些战争遗孤,还有大量偷渡来日本务工的华人。
这些偷渡来打工的华人,被当地人称之为黑工,因为他们的工资便宜到了极点,随便一个工作,往往三个黑工的价格才能跟一个正常日本人的工资相等。
一套古民屋内,一帮男人正笑嘻嘻的拿出各自手上的物品,开始讨论怎么销赃。
这些人全都是偷渡来的华人,有大陆来的也有香江来的,还有从苔湾来的。
因为都是华人的关系,相互抱团取暖。
老鬼拿出了一个下午偷来的最新款的收音机,“阿杰,这个给你,明天拿去老川的店卖,卖了分你一点。”
“好。”阿杰爽快答应,把收音机给收到了旁边。
“铁头,别说我没照顾你。”老鬼又拿出一台翻盖手机,递给他:“这是下午顺来的,你拿去卖了钱,分你十分之一。”
铁头摇摇头:“我不用了,我又不知道去哪儿卖。”
“没事,我跟铁头大哥一起去。”
阿杰笑着接过对方递来的手机,顺手拍了拍铁头的大腿,让他不要说话。
铁头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没开口。
他来日本是为了找初恋情人的,不想因为这些作奸犯科的事情,让自己被遣返回国。
要知道铁头在偷渡来日本的时候,在大陆不小心弄死了一名边防,连他的一些证件跟钱包都掉在了现场。
可以说铁头这辈子都不能回国,不然等待他的将是打靶。
坐在榻榻米中间的香江仔开口道:“行了,都早点睡觉,明天还要开工呢。”
闻言,众人陆续散去,铁头暂时睡不着,拉开门走到了院子内,从口袋里掏出香烟,默默地点上一根。
“还在想秀秀姐呢?”
铁头回头看去,就见阿杰走了过来。
“是啊。”铁头表情凝重的点点头。
“慢慢来不急的,你都来日本了,又不在乎这一天两天,要知道东京很大的,足足一两千万人呢。”
“嗯,我知道。”
铁头挤出笑容,秀秀现在几乎成了他的执念,只要能找到秀秀,那么他感觉自己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八嘎呀路!你们这帮杂种,还不快把李达那个杂种给我叫出来!”
突然外面传来了吵架的声音。
铁头跟阿杰好奇,走到院子门口朝外看去,只见斜对面的一间屋子门口,站了几十个流里流气的混混。
阿杰看见人群中一个高大的身影,诧异道:“小新组的四鬼?”
“什么四鬼?”
“就是那个身材肥硕个头最高的男人,他叫四鬼,是三和会小新组最强的打手,听说以前是专门练相扑的,一个人能打十几个呢。”
二人说话之间,突然砰的一声,他们连忙抬头看去,就见那伙三和会的混混,开始往对面屋内乱砸东西,直接把对面屋内的玻璃窗给砸碎了。
玻璃窗碎了一地的声音,也引起了屋内准备睡觉的老鬼等人的注意,他们连忙爬起来跑到门口一看,就看见一帮混混包围了斜对面的那套房子。
香江仔好奇的问道:“怎么回事阿杰?”
“不知道,他们好像是在找什么人。”阿杰摇了摇头,他的日语也不是很好,只会简单说几句。
“八嘎!”
就在这时,街道另一边,跑出来几十个青年,他们各个手持带把的大砍刀,凶神恶煞的跑来。
为首男子大怒道:“八嘎呀路,你们这帮家伙,敢来我们怒罗权的地盘闹事,是不是不想活了!”
“八嘎!”
或许是身后有靠山,黄毛勇太很是嚣张道:“什么你们的地盘,这里是属于我们三和会的,你们这帮杂种,赶紧把李达给我交出来,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李达?
张建眉头紧锁,他不知道李达是怎么招惹到这伙人的,但现在这条街归他管,自然不可能让这帮三和会的人来闹事,不然往后还怎么罩着这条街。
张建怒斥道:“混蛋,什么你们三和会的,这里是我们怒罗权的地方,有种就来跟我们打一架啊,不要像懦夫一样在那站着不动!”
“八嘎!”勇太恼羞成怒道:“张建,你是不想活了吗?招惹我们三和会,信不信今天晚上你们怒罗权就得除名?”
“给我砍死他们!”
张建人狠话不多,握紧手上的形似关刀的武器,第一个带头冲了上去。
身后一帮怒罗权的成员,看到老大这么果断,二话不说手持刀具冲了上去。
“八嘎!”
勇太傻了眼,他没想到这帮怒罗权的人这么勇的,居然直接冲过来了。
要知道日本雅扎库基本很少在公开场合大范围的开打,因为他们毕竟是登记的合法社团,不像对面怒罗权这种暴走族。
四鬼也没想到这伙人如此大胆,不过对方都打来了,不可能灰溜溜的跑走,立马大喝一声:“拿上武器,跟我冲!”
说完,他第一个抄起手上的武士刀冲了过去。
身后其他的小弟们,见到四鬼如此英勇,纷纷大喊:“板载!”
“我去!大场面啊!”
阿杰瞪大眼睛,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几十人对冲几十人的黑帮大乱斗。
铁头、香江仔等人也都是躲在院门后面偷窥。
怒罗权这个组织,本身就是一帮常年被欺负日本人欺负的遗孤组成,如今面对三和会这种经常欺压他们的暴力雅扎库,加之他们当中很多二代、三代都从小接受打鬼子的教育思想。
一个个厮杀起来,简直是不要命了。
老大张建更是双手持青龙刀,在人群中砍倒了一大片。
四鬼尽管是半专业的相扑运动员,但面对这帮发狠的怒罗权成员,看到自己这边被砍倒了十几个,地面被鲜血侵染,他咬紧牙关,大喊一声:“八嘎!”
说着,手持武士刀冲杀上去,只不过他太胖了,还没等近身,就被两个身材相对灵活的怒罗权成员,直接一刀砍在他的胳膊跟大腿上。
吃痛之下,四鬼直接跪倒在地,还没等他想站起来,就有几名怒罗权的刀手,在他身上乱砍。
一直在人群后面摇旗呐喊的勇太,见到己方大劣势,吓的转身就跑。
张建眼看己方大胜,对方倒下了十几个,剩下的也都吓破了胆,心中得意不已,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欢喜的时候,上前又砍倒一人后,大手一挥:“撤!”
瞬间,怒罗权的人立马撤退,没受伤的带着受伤的,现场只剩下一地躺在那哀嚎的三和会成员。
阿杰早就知道这些杂种搞出了一个怒罗权的组织,只不过他从未想过加入,今天头一次看见,忍不住说道:“老鬼,没看出来张建搞出的这怒罗权还挺厉害的嘛。”
“是挺厉害的,连三和会都干趴下了。”老鬼认同的点点头,他常年游走在新宿地下,很清楚三和会在这边势力不小。
没想到被那帮杂种轻松击败。
“别高兴的太早了。”
香江仔叼着香烟,看了眼马路上残存的三和会成员开始救治伤者,更有人打电话喊人,当即淡淡道:“三和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看着吧,最多半个小时,三和会大部队就会赶来,我们还是赶紧关上门睡觉。”
香江仔没偷渡来日本之前,在香江也加过社团,只不过是一个小社团,亲眼见证了他们自家的小社团被大社团如何打垮的。
这也导致他本人不得不偷渡来日本这边打黑工。
大社团有钱有人,一时失利不要紧,回头喊来几百个,这些怒罗权的人再怎么能打,也扛不住这么多人。
众人对香江仔的话半信半疑。
主要是这怒罗权赢得太痛快了,而且他们也都没出来混过。
事实上香江仔说的没错。
随着四鬼等人被送往医院抢救。
得知消息的小新纯一郎简直要气愤了,他没想到杂种街的怒罗权居然真的敢跟他们三和会开战,还砍伤了他十几个手下。
生气归生气,这么大的事情,小新纯一郎自然不敢隐瞒,第一时间联系了自己的上级组长。
他的上级组长听到这话,顿时傻眼了,又急忙联系了自己的上级。
层层上报,很快就被三和会的副会长江口利成得知了。
深夜十点左右。
一间榻榻米房间内,江口利成脱去了外套,盘腿坐在餐桌上,享受着太太秀秀准备的夜宵,突然手下中岛走了进来。
“江口组长......”
“等等!”江口利成打断了手下的话,转头看向坐在身旁的秀秀,笑眯眯道:“你去看看孩子睡了没有。
“好的。”秀秀应了一声,起身朝着中岛微微点头,随后便迈着小碎步前往了女儿的房间。
“什么事情这么慌张?”
等人走后,江口利成这才问了一句,说着他又开始吃了起来。
“江口组长,刚刚小田组的下属小新组打来电话,他们跟杂种......”
中岛说到这,连忙改口道:“他们跟上落合街的怒罗权发生了冲突,伤了十几个人。”
此刻中岛的背后全都是汗水,他方才忘记了江口组长的太太,也是他口中的杂种。
“怒罗权?”
江口利成眉头紧锁:“是那帮战争遗孤组成的暴走族?”
“是的”中岛点头道:“江口组长,现在要怎么做?”
“怎么做还需要我教你吗?”
江口利成淡淡的看了中岛一眼:“连一帮暴走族都搞不定,你让其他帮会怎么看待我们三和会?”
“明白江口组长,我这就去安排。”
“记得干得漂亮点。”
“是!”
晚上十点半左右。
此时新宿歌舞伎町还是一片歌舞升平。
不远的杂种街,却是被三和会开来了十几辆车给堵住。
几百个三和会成员,各个手持武士刀,砍刀把这条街给围堵的水泄不通。
张建在得知三和会大部队赶来的第一时间,就带着几个手下急忙逃离了这里。
剩下的怒罗权成员,全都被抓到了一个院子内。
此时中岛从车内走下来,在两排手下的弯腰行礼中,面色冷峻的走进了院子内。
扒在围墙上看的阿杰,低声道:“铁头大哥,那个扎着马尾辫的男人,就是三和会江口利成的得力手下中岛。”
“他们是黑帮?”
铁头很是惊讶,他没想到这些日本黑帮,一个个西装革履,看起来比那些上班族都体面,这与之前那帮人,还有他在浴室见到的纹身混混,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是啊,这些才是真正的日本黑帮。”
边上的老鬼点头道:“之前我们看见的那伙人,全都是三和会的最底层成员,真正的黑帮大佬,全都是这样的打扮,平时根本看不出是雅扎库的。”
“我说的没错吧。”
香江仔从围墙上下来,抽着香烟,故作高深的样子:“都讲了三和会不是吃干饭的,这帮杂种死定了!”
“行了,别看了,要是惹到他们,我们都得死的。”
听到这话,阿杰第一个从围墙上下来。
老鬼等人也都纷纷下来,他们可不想牵扯到黑帮大乱斗中。
斜对面的院子内。
看着被抓来的怒罗权成员那又惊又怒的表情,中岛蹲下身子,朝着被抓起来的李达问道:“张建在哪儿?”
李达咬了咬牙,他不想惹事,但今天怒罗权的人替他出了头,无论如何不能当二鬼子。
想到这,李达眼神倔强,故意用东北话怒骂道:“去你妈的小鬼子!”
虽然听不懂对方说的中?话,但中岛还是能从他话语的腔调跟愤怒的表情中,看出对方在骂自己,淡淡的起身:“小新。”
小新纯一郎连忙上前:“中岛若头。”
“给我把人问出来。”
“是中岛若头!”"
小新纯一郎当即看向身后的小弟,他们立马冲上前,把刚刚那个说话的男人拖拽出来,将人给按在地上。
小新纯一郎拿出准备好的锋利匕首,怒喝道:“把这个混蛋的手给我按住,我要一个个的切下他的手指头!”
“不,不要啊,不要!”
李达见自己的人被按住,对方拿着匕首走来,顿时吓的脸色煞白,拼命的挣扎。
但依旧无济于事。
被小新纯一郎,直接切下了小拇指。
“啊......”
凄惨的哀嚎声,在院子内响起,在这寂静的街道内,显得是那么的突兀。
回到床上的铁头,听到外面的惨叫声,迟疑不定,回想香江仔的话,也是拿着被子盖住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