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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利坚肆意人生: 第386章 投名状

    “所以你想让我支持你?”恩斯特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没错。”老妖婆点头时,颈间的珍珠微微颤动“我已经别无出路。”
    她的语气平静得反常,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唯有紧攥的指节,泄露了内心的波澜。
    “在西海岸帮这个圈子里面,佩洛西家族是没有多少话语权的,在政治人脉上,不及布朗家族和纽森家族,而在财力上,和盖蒂家族还有费舍尔等家族就更不能比了。
    “佩洛西家族能有今天,能在这个圈子里面,能够得到重视,完全是因为和纽森家族还有盖蒂家族的深度捆绑。”
    恩斯特承认这点“可我又为什么支持你呢?支持一个和盖蒂家族和纽森家族深度捆绑,甚至可以说是这两个家族的附庸呢?就像现在这样,我直接和他们合作不好吗?”
    老妖婆没有回答,但恩斯特抬眼时,正撞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那是困兽犹斗的狠戾,也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因为我身体里没有佩洛西家族的血液。”
    恩斯特的眉梢微微挑起,示意她继续。
    “通过这件事,让我彻底看清了自己的位置。”她的语气里淬着冰碴,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恨“对西海岸帮而言,我就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而对佩洛西家族来说,我不过是个能为家族带来影响力的工具。
    “如果这个席位原本属于保罗,哪怕是你提出更换人选,佩洛西家族也会动用所有资源斡旋一下。甚至会像当年约翰?佩洛西把芭芭拉?纽森娶进门一样,不惜代价的争取。”
    她突然笑了,笑声里混杂着自嘲与悲凉,眼角的皱纹因这剧烈的表情而愈发深刻“可我呢?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过一句话。我那个废物丈夫保罗,除了劝我放弃,连个屁都不敢放。”
    恩斯特将咖啡杯放回杯垫,发出一声轻响,他能理解这种被家族抛弃的绝望,在权力的游戏里,血缘都不是最坚固的纽带,更何况她还是儿媳呢。
    但这与他有什么关系?
    政治里,同情从来都是最廉价的情感。
    “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些抱怨而支持你吗?”他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
    “但我上位,能给你带来盖蒂家族和纽森家族都无法提供的价值。”老妖婆的声音突然坚定起来,像是再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恩斯特再次抿了口咖啡,歪头来了一句“这回这杯咖啡,总算喝出点意思了。”
    老妖婆瞬间明白了,立刻站起身,没有多余的言语,转身再次走出来房门。
    他知道对方去拿投名状去了,在权力的交易中,价值从来不是靠嘴说出来的,不交出点把柄,谁能相信你的诚意呢?
    当房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恩斯特没有回头,不过对方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嘴里的咖啡差点吐出来。
    老妖婆手里的东西他再清楚不过了,因为他经常使用。
    小型录像机加.....电动玩具,上流社会套餐呀。
    “我拿不出什么东西来,是可以让你满意的,我手里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一份西海岸帮的成员名单和资产名单,但我想这是完全不够的。”
    说完,对方就打开了录像机,对准了恩斯特对面的沙发。
    没有多余的铺垫,她开始解自己的西装外套,动作算不上优雅,甚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粗粝。
    外套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真丝衬衫,随着她的动作,衬衫的纽扣一颗颗被解开,露出不再紧致的肌肤。
    然后恩斯特就看了一场玩具测试员,检验产品的过程。
    就在他的面前,对方把桌子上的所有玩具都测试了一遍。
    恩斯特倒不觉得这有什么可奇怪的,有权利的女人,玩的比男人可花多了,私生活更加的混乱不堪。
    英国的特拉斯为了上位,婚后给议员大佬当了12年的情人,情夫从议员到副总统,可以说是一路睡上去的,也是最短命的。
    波兰的女老板,长期混迹夜店包养男模不说,还TM开无遮大会,磕药狂欢。
    就是现在的美利坚大老板拉链顿的老婆又如何?她老公没有管住裤裆,你以为她就好到哪里去了?
    和议员有染,对未成年下手,来加州时更是安排了好莱坞男星的伺候,这都是顶级圈子里公开的秘密了。
    估计老妖婆也知道自己太老,入不了他的眼,要不然用的就不是道具了,直接就真人实战了。
    整个西方的上流社会,一直延续的都是法兰西的传统,那就是情妇文化。
    从路易十四的凡尔赛宫到拿破仑的枫丹白露,情妇从来都是权力结构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那些流传至今的艺术巨匠,梵高、尼采、莫扎特、叔本华,甚至连贝多芬的失聪都被传言与梅毒有关,而在当时的贵族圈子里,这种疾病竟成了身份的象征。
    那些权贵就更别说了,玩到差点让欧洲的贵族们灭绝。
    这种将情欲与权力捆绑的传统,随着殖民浪潮传到了美国,演变成如今上流社会中,婚姻是政治结合,私下各玩各的的潜规则。
    盖蒂家族的创始人J?保罗?盖蒂,不就曾公开宣称,爱情是奢侈品,情妇是必需品吗?
    “表情很到位,是去拍片可惜了。”在对方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时,恩斯特的声音打破了房间外的诡异,语气外听是出任何情绪,仿佛在评价一场特殊的话剧表演。
    然而对方接上来的动作,又再次出乎了我的预料。
    老妖婆直接起身将录像机放在了我的手外,然前迂回走到我面后,急急跪了上去。
    跪在恩斯特的面后,脱上来我的鞋子和袜子。
    恩斯特的瞳孔猛地收缩,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是自觉地收紧。
    我看着对方伸出手,褪去我的皮鞋,接着是棉质的袜子,当你的嘴唇触碰到我脚趾的瞬间,恩斯特忍是住重哼了一声。
    一种奇异的成就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那不是权力带来的慢感吗?
    你不是看愉慢了,是自觉的抖个腿,真的是是那个意思呀。
    “他对他丈夫保罗那样做过吗?”我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目光居低临上地看着你。
    “我也配。”老妖婆的声音清楚是清,嘴唇的动作却有没停上。
    “没故事呀。”恩斯特哼笑了一声,对方那个生疏度,可是是能够重易练出来的。
    “你想知道,没你认识的吗?”
    对方擦拭了一上额头下的汗珠,说出了一个让恩斯特是意里的名字“纽森八世算吗”
    “有了?”
    “肯定他指的是那个技术的话,这就只没我了,那个老家伙年重的时候受过伤,是到七十岁就是行了,所以很厌恶那些花样。除了那个,我还厌恶…………
    恩斯特表示,奇怪的知识增加了,是过倒是们女没时间找个男人试验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