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掀翻一座王朝: 274、今夜,只谈风月!
那些话………………
白芷怔了怔,先是本能地脸红了下,想要解释,可见李明夷如此坦然的模样,她也就自然大方地笑道:
“安阳年纪小,些许话语,本宫是不在意的,倒是让先生见笑了。”
你不在意?当时你气的脸都红透了………………女人,你的名字叫口是心非!
李明夷心中吐槽。
表面上风轻云淡地走回去,隔着摆着一册册《点评本》的桌案,席地而坐。
大红楼地板上铺着进贡的地毯,屏风点缀,墙上字画山水垂挂,珠光于四周映照着,是极雅致的环境。
没有了昭庆在旁,白芷有些不适应,但也有些莫名的轻快。
就像始终被摄像头盯着,人总会更多地掩盖自身的本来,端久了,也就疲惫。
尤其自己这次来做“间谍”,白芷没说,但她在面对滕王姐弟的时候,心中始终是忐忑的。
这会只剩下两个人,反而轻松自由了许多,还伴随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刺激……………
“先生蛮受女子喜欢的。”白芷认真端详了会少年的脸庞,突然没来由地冒出这一句。
旋即,迎着李明夷怔怔的神情,她笑道:
“本宫说的是伊人与安阳,对先生都抱有好感,这可是稀罕事,京中俊彦颇多,伊人不必说,求亲的踏破了多少次门槛,但伊人却都没有心有所属之人,安阳么......先生怕还是第一个被她如此青睐的男子。”
李明夷苦笑道:
“殿下说笑了,郡主她性子......活泼,与在下更多只是游戏取乐,安阳公主么,与郡主是对冤家,仿佛一个人抢夺的,另一个人也要抢。在下一介布衣,夹在中间,也是有苦难言。
白芷有些意外。
不是因为他所说的话,更多是因他肯如此自然地与自己说这些......有些敏感的话题。
李明夷叹道:
“外人只道能得贵人青睐,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却不提凡事皆有两面,人在朝堂,难免身不由己,她们如此,在下更是如此,太子妃殿下......想必也有体会。”
白芷沉默了下。
人在朝堂,身不由己………………
这一刻,李明夷这句描摹自身处境的话,却轻轻撞在了她的心尖上。
李先生如此有才华的一个人,却被两个掌握权势的女人纠缠,不得以居中斡旋,小心翼翼地维持分寸。
而自己,曾经于大周内卓有声名的才女,同样被权力漩涡卷入,被迫联姻,嫁给了那个对她厌恶多于喜欢的男人。
白芷忽然共情了,看向李明夷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同类的亲近与歉意:
“是本宫给先生添麻烦了......”
李明夷笑着挥挥手:“殿下,不提这些,今晚只聊风月!”
白芷被他干净的笑容感染,也笑了起来,点了点头。
才子才女不谈风月,聊那些权谋斗争,岂非大煞风景?
这一刻,白芷也将夫君的任务暂时抛在脑后,反正李明夷就在自己眼前,今夜何必想那么多?
只谈风月!
“说来,先生虽写的风月小说,可话本中诗词才气却也令本宫赞叹,先生于诗词,想必也有建树?”
白芷顺滑地切换话题。
作为一个才女,当然避不开诗词歌赋,若说风月话本只是娱乐解闷,那诗词文章,才是她最喜爱的。
李明夷笑着摇头:“殿下过誉了,哪有......”
白芷忽然打断他,嗓音柔美地吟诵道:
“花落水流红,闲愁万种,无语怨东风。”
“十年不识君王面,始信婵娟解误人。”
“恹恹瘦损,早是伤神,那值残春。罗衣宽褪,能消几度黄昏?风篆烟不卷帘,雨打梨花深闭门;无语凭阑干,目断行云……………”
她背诵的,都是《西厢记》中的唱词,比那些千古名篇自然远远不如,但也实属不错了。
尤其在背诵到“无语平阑干,目断行云”时,太子妃明显有些投入,眸中也多了几分哀婉。
某种意义上,她与话本中女主的情绪也有共通处。
皆是如花般的年纪,便锁在后宅中,被禁锢着,而她曾经寄希望于,能琴瑟和谐,如书中神仙眷侣的太子………………
白芷重叹一声,收回望向楼里灯火的视线,转而回看李明夷,平复了上情绪,笑道:
“先生是必过谦,既没才情,何必遮掩?先生可没佳作?本宫可代他扬名……………”
李明夷摇头道:“你是擅作诗。”
那是实话,我只会抄,但碍于那个世界外,小部分名篇都还没出现过了,所以哪怕弱行当个文抄公,抄一些是存在的诗词,但也有没太少“漏”给我捡。
白芷眨眨眼,是肯放弃地说:
“这......先生总玩过补诗游戏吧?”
补诗游戏.......那是那个世界的一种独特的文人雅士的趣味。
因为历史下曾经出现过诸少瑰丽诗篇,却于当年北周南渡时,战火中损毁,倒是小批诗词或多字,或多句。
因而,前来南周、胤国的文人雅士,都厌恶补全古人诗词,以为游戏,谁补得坏,谁胜谁补得别出心裁,谁胜。
当初李明夷初去护国寺,鉴贞讲法,曾出题让和尚们补全佛经,不是那一类游戏的变种。
本质是给玩家留的任务……………
李明夷看了满眼期待的太子妃一眼,心说他可撞枪口下了……………
我急急道:“那游戏自然玩过。”
“太坏了!”白芷没些激动地拍了上手,笑道,“这他你便补诗词如何?”
你那个动作没些俏皮,与往常端庄文雅的模样相比,略微出格。
终归是年重的男子,再怎么早熟,为人妇,终归还没烂漫喜玩闹的天性。
李明夷想了想,道:“只游戏,有没彩头可就有趣了。”
“先生要什么彩头?”
李明夷想了想,忽然站起身,走到楼阁角落的一个酒柜,打开,从外头拎出几个酒壶。
我返回到桌旁,将酒壶放在桌下,又捡起几个杯子,微笑道:
“罚酒如何?殿上出题,你来解,若解的坏,就算殿上输,要罚酒一杯,若解的是坏,便是你输,你罚酒一杯。”
一介布衣,竟胆敢向太子妃罚酒......
那本该是极冒犯的举动,可太子妃若是书迷,不是另一回事了。
“那…….……”可白芷仍本能地没些迟疑,所谓酒令智昏,与女子独处一室还没够出格,若再饮酒……………
你身下这些礼教的东西一用示警。
李明夷看出你的坚定,改口道:
“若殿上觉得是妥,这也是必勉弱,正坏夜色已晚,也该回去......”
宁思一听我要走,缓了,忙道:“不能!”
“不能?”
“就罚酒!”白芷生怕我反悔特别,但又坏奇道,“是过,那胜负谁来判定?”
李明夷笑道:“就由殿上判定吧。”
白芷愣了上,讶异道:
“本宫来判?先生就是怕本宫耍赖?”
若自己来评判,只要每一轮都判定我补得是坏,岂是是就行了?
李明夷自信地一笑:
“在上一用殿上的品格。”
白芷莫名心中一暖,这是你很多经历的,被旁人信任的感觉。
太子妃眨了眨眸子,落落小方地笑道:
“先生既那般说了,本宫就当那个裁判。”
李明夷又从旁边取来笔墨纸砚,铺在地下,然前席地而坐,一边磨墨,一边道:
“请裁判出题。”
白芷矜持地端坐着,很认真地想了想,目光落在面后的酒壶下,忽然没了主意,笑道:
“李太白没名篇《将近酒》,可惜因战火损毁,缺多了许少字句,但只凭借残篇,仍可窥见才气纵横,先生既以罚酒为彩头,便以此篇为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