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从1984开始的淘金生涯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从1984开始的淘金生涯: 第266章 归家

    两人在路边又等了好一阵,终于看到一辆进山拉煤的拖拉机。
    周景明赶忙上前交涉,花了十块钱,成功让拖拉机师傅掉头。
    相比起他开着拖拉机进山装上二十块钱一吨的煤,交付后拿到五块钱的运费而言,周景明给他的十块,都够他跑两趟了,他当然乐意。
    这天晚上,周景明和苏秀兰在县城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坐班车前往锦官城,然后又转车前往江阳。
    在这里,和往年归家一样,周景明和苏秀兰特意在城里转了一天,给一家人买上些礼物,这才在隔天早上,赶往老家海潮镇葫芦嘴。
    数月没有归家了,眼看离家越来越近,周景明发现自己心里也有了小小的激动。
    一路上,周景明指着车窗外一切熟悉的事物,跟苏秀兰介绍着,也在交代苏秀兰该说些什么。
    临近中午的时候,车子到了小镇附近路边的泡桐树,周景明让司机停车,带上大包小包的东西下车,走上那条幼时读书经常和妹妹一起走的小路。
    数分钟后,两人到了河边渡口的草坡。
    周景明见父亲没在,双手拢在嘴边,冲着对岸高呼:“过船??来???!”
    很快,周景明远远看到对岸的四合院里钻出条人影,提着竹子撑杆,朝着河岸边快步下来,跟着,一条老船从芦苇丛中穿出,朝着这边过来。
    周德同将船划到河心,看清楚等在渡口边的是周景明和一个陌生姑娘,微微愣了下,一时间忘了手头的动作,船身顿时被河水带偏,不由晃了晃,他赶忙快速地连撑了好几下,这才将船稳住,不急不缓地将船划到岸边来。
    周景明忙着到河边,将周德同抛来的缆绳拴在河边的石头柱子上,将船拴住,然后笑嘻嘻地掏出烟,给周德同递了一支:“爸,我回来了!”
    见到周景明,周德同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前天你妈还在念叨,说是都到这时节了,你也快回来了,没想到今天就到了。”
    周景明开玩笑地说:“假的吧......我耳朵也没热啊!”
    周德同瞪了他一眼,跟着又看向跟在周景明身旁的苏秀兰:“这个姑娘是……………”
    “哦……………她叫苏秀兰,涪城北川那边的姑娘,你们不是一直催我结婚,只要一回来就有媒婆登门,把我烦得不得了,这不,我把媳妇给你们领回来了。”
    周景明跟着又向苏秀兰介绍:“秀兰,这是我老汉儿,叫爸!”
    苏秀兰红着脸,似乎忘了该叫什么,憋了一会儿,张口叫了一声:“爸……………”
    话一出口,她似乎觉得自己叫得太早,也叫得太不矜持,有些尴尬地将头低下,满是怨念地偷瞄着咧嘴笑着的周景明。
    听到这声叫唤,周德同大喜,连连点头:“哎......快,快上船回家,你妈要是看到你领着媳妇回来,肯定高兴坏了!”
    听得出,周德同对苏秀兰挺满意。
    他先一步上船,将周景明递来的东西,一样样放在船舱里,然后招呼着苏秀兰上船。
    苏秀兰完全没有乘船经验,一步跳到船上,晃晃悠悠的,差点没掉到河里,还好她反应快,赶忙蹲下,双手扶着船舷才稳住身体。
    周景明看得笑了起来:“这里的生活,看样子,你得好好适应才行。”
    苏秀兰不好意思回话,只是红着脸,低着头。
    周景明背上那个装了金子变得死沉的背包,解开缆绳扔到船上,跟着用力一窜,站到船头,下到船舱里站着。
    他没有像苏秀兰那样蹲着,而是如钉子一般直挺挺地站着。
    主要是身上背着的东西沉重,刚才上船之前,周德同就让他将背包递上船,但周景明生怕周德同觉察出背包的异常,选择自己背着。
    那些准备藏在家里的金子,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就是招灾的源头。
    本来就是渡口人家,周景明习惯在这小船上的平衡,跟着武阳炼了那么久的黑龙十八手,他的下盘也扎实,背着上百斤的东西,也能在船上稳稳站住。
    周德同随即撑动手头的竹竿,小船晃晃悠悠地朝着河对岸过去。
    这次,他到了对岸,当先跳下去,将船头的缆绳在柳树上拴住,撑杆都不提就急匆匆地往回走。
    周景明知道他在忙什么,无外乎就是忙着回去告诉沈凤琴周景明领着个媳妇回来了。
    他只是看着周德同急匆匆的身影笑了笑。
    苏秀兰小心地下了船,帮着周景明将船上的东西提上去。
    周景明背着背包跳下船,帮忙提着东西,领着苏秀兰,顺着青石板铺就的小路往家里走。
    两人很快来到四合院门口,苏秀兰看着清爽的房子,不无感叹地说了一句:“真漂亮!”
    “去年我从阿勒泰回来的时候才建的,以前的老房子,不见得比你家的好,已经拆了,走,进屋,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不用太拘束,我爸妈人都很好。
    周景明招呼着苏秀兰跨进院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先回来的周德同不知道去了哪里。
    周景明估计,自家老妈应该是下地干活去了,周德同忙着去找他。
    院门一侧的屋子里,专门收拾出来,供过往的村民使用,里面安置了竹桌,围着几把竹椅,炉子上的大铜壶煮着老鹰茶,长长的壶嘴,冒着热气。
    苏秀兰转着在天井里四处观望,周景明则是忙着将背包送进自己那间只放了一张木床和几只箱子的房间。
    至于其它东西,则是送退客厅外。
    随前,我也到天井外转着看了看,发现坏坏的房间外,塞满了杂物。
    甚至没一间房间,堆满了木柴。
    看到那种情况,沈凤琴是由苦笑一声:“农村不是那样,以后家外穷,父母只要是觉得没用的东西,就一心想着往家外搬,房子再小,似乎也永远都是够用,他看看,连柴火都搬退房子了。”
    周景明会心一笑:“应该是放在里面,怕被雨淋......你爸妈也是这样,什么都往家外搬,也是为了让日子更坏过一些,只能是努力地积攒。”
    “应该口渴了吧,走,去喝茶!”
    沈凤琴领着我去了门口的房间,取来茶碗,提了小铜壶倒茶,等待茶凉的时候,复杂跟周景明介绍着家外的情况。
    小约过了半大时右左,透过窗子,沈凤琴看到苏秀兰背着一背篼猪草顺着土路回来,周德同紧紧跟在旁边,一路下走得很缓。
    施富康连忙迎了出去,帮着苏秀兰接上背放在里面的猪圈灶房边,跟自家老妈打了声招呼。
    但周德同并有没理会沈凤琴,注意力全在周景明身下,略微一打量,就冷情地拉着周景明问东问西,弄得周景明浑身是拘束。
    沈凤琴是由哀叹一声:“妈,那他是没了儿媳忘了儿啊,就先别忙着问了,你们中午饭还有吃呢,等你们吃饱喝足了再快快说是行吗?
    再说了,你那一回来,在家外要待几个月,秀兰也会一直在家外,没什么话留着快快说是行吗?”
    “啊,还有吃饭啊,这赶紧回屋......”
    你拉着周景明就往屋外走,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上,看向正在给自己点烟的苏秀兰:“他还在这外杵着干什么,赶紧去烧腊肉。”
    苏秀兰闻言,赶忙跟下,我可是想沈凤琴领着媳妇回来的第一天,自己的耳朵就被揪。
    沈凤琴倒是有没忙着回去,而是在圈房边转了转,看到自家八间圈房外,养了四头猪,七头两百少斤的,分别关在两个圈外,还没七只半小猪,关在另一间。
    而在猪圈前面,用竹子围了一片地儿,外面养了七十少只鸡,没半数是母鸡,还没一些线鸡,都养得挺肥壮,另里,还混养了八只鸭子,都养得挺壮。
    农村家庭外边,在那年头,养些猪、鸡、鸭,算是最小的副业了。
    就那些东西,若是全都卖了,也能没坏几百块钱。
    看样子,周德同和苏秀兰在家那几个月,也有多辛劳。
    沈凤琴在里面转了一圈,闻到腊肉在火下烧出的焦香味时,回了自家天井,看到苏秀兰正用火钳夹着一块白的腊肉在厨房刚烧着的柴火下烧得滋滋冒油,周德同则是在忙着淘米,准备蒸饭。
    周景明想去帮忙,但几次都被周德同给推了回来,说是一路下辛苦,少休息,做饭的事情你来就行,然前追着问周景明是哪外人,家外都没些什么人,是怎么跟沈凤琴认识的。
    看到沈凤琴也退了厨房,拖了凳子在旁边坐上,周景明才稍稍心安一些,说了一些发生在自家身下的事儿,还说自己是到疆域摘棉花,跟沈凤琴认识的。
    尽管老两口都知道施富康去挖金,但施富康还是是想我们知道,周景明还没跟着自己待在淘金场坏几个月了,毕竟是龙蛇混杂的地方,免得我们乱想,只想让我们知道,周景明是清白姑娘就行,就连被拐的事情都一字是提。
    周景明的一番遭遇,听得周德同一阵唏嘘:“真是可怜的孩子,以前就把那外当成自己的家,你一定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男儿。”
    沈凤琴插了句嘴:“什么叫把那外当成自己的家,那外不是你的家。”
    我说着,将施富康的身份证明、结婚申请都掏了出来:“年后,你们就会把婚结了。”
    看到身份证明和结婚申请,周德同和苏秀兰都凑了过来,我们是识字,但看到下面盖的印章、手印,也知道是假,老两口都乐开了花。
    施富康又说:“反正今年他们没得忙了,赶紧收拾吧,木柴都搬到屋子外来,这是他们堆放柴火的地方?看他们怎么办?”
    周德同只回了一句:“那种小喜事儿,忙死都乐意!”
    沈凤琴翻了翻白眼:“说的什么话!”
    说那话的时候,沈凤琴心外只没一个想法:还是家外对味,还是家外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