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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修道三十年,世人敬我如敬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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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修道三十年,世人敬我如敬神: 第二百六十二章医院的墙

    说到这里,陆小旺看向了我,故意卖关子
    我也配合她说道,“什么缺点。”
    陆小旺说,“那就是讲究排场。”
    我奇了怪了,“这讲究排场跟术法本身有啥关系吗?”
    陆小旺点头,“有关系,而且非常有关系。因为茅山道门什么事都要弄得气派,一个小小的拜神祭祖也要耗费巨资,门面大,排场大,效果也就那样。久而久之,那些地主老财也不信了,没收入,花的大,最后这道门起了内讧,成了各种派系。”
    说完,陆小旺还摇了摇头,看上去有点惋惜。
    听到一个道门因为钱的事落魄,我觉得有点新鲜。
    而我呢,也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对的事,那就是搞钱。咋说呢,鬼知道以后哪里会用得到。
    我又说道,“那有没有破解之法?”
    虽然我不确定到底是不是钟馗诡术,但我觉得也要准备准备。
    陆小旺说,“我也是从别人口中听说过,但没见过这种术法。据说,只要驱走那些鬼魂就行。具体怎么驱,我就不清楚了。”
    闻言,我点了点头。想到那护士眼中的‘人’,我就觉得有些不舒服。
    我得弄他。
    随后,我随便问了一句,“你姨奶家的事,还没解决吗?”
    陆小旺说,“哪有那么容易
    我眼前一亮,随手在她腿上摸了一把,“行,成长了。”
    陆小旺摊了摊手,“没办法,我爷爷缺钱,我更缺钱!”
    闻言,我也是哭笑不得。
    随后我下了楼,看到乔小雨抱着欢欢,再看欢欢那死样子,被摸得嘴巴都翘起来了。
    我看不下去了,我说,“乔小姐,这狗吃屎!”
    欢欢扑棱一下子坐起来了,五官挤在一起看我。
    “啊!”乔小雨吓了一跳,直接把欢欢给推到了地上。
    欢欢朝我呲牙,我上去踢了一脚,也不重,但它立马老实了,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脚下。
    随后,我跟乔小雨又聊了一些事。她辞职后回了一趟老家,她爹妈虽然抱怨,但也没说啥。
    然后她就又回来找工作了,最近才面试成功,明天上班。
    “你那老板呢?”董三丰死之前,我还见过那个老板,他还骂了我。
    我这人没别的,就是记仇。
    之前事太多,没来得及找他麻烦。
    “死了。”乔小雨说道。
    “真死了?”我疑惑,这姑娘不会是因为恨那老板所以这样说的吧。
    “真死了,他弟弟也死了
    我皱了皱眉头。
    结果乔小雨突然说,“啊?冯大师,你为啥会惊讶啊。不是你把他们弄死的嘛?”
    我无语了,骂我两句,虽然很难听,但我也就是想扇他们嘴巴子。但罪不至死啊。
    我总不能滥杀无辜的。
    我摇头,这种有损阴德的事,我是不会揽在身上的。我说,“不是我。”
    乔小雨,“啊!”
    我说,“你这是啥反应。你不会电视看多了吧?我拿你一百块,帮你杀俩人?”
    结果乔小雨认真道,“我,我还真以为是你呢!”
    我哭笑不得。
    然后突然愣住了,我知道咋回事了,乔小雨那原老板应该跟王小明一样的情况。
    被那个妖狐给弄了!
    还真是应了一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呢。
    晚点的时候,乔小雨回租房了。我呢,则是去了那医院。
    医院离我们这也不远,三四公里左右吧,等我到了地方,就看到了在医院门口,穿着护士服,披了个外套的小护士。
    她怀里抱着男士的护士服,冷得直跺脚。
    “护士小姐。”我打了招呼。
    “啊,冯大师,你来了,这个给你。”说完,他把护士服递了过来。
    说是男护士服,其实就是个白大褂,我直接换上了。
    随后,我戴上口罩,跟在护士小姐身后,我说,“护士小姐,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她朝我笑道,“哥,我叫魏萌。你呢哥,我听小雨一直叫你冯大师,但还不知道你真名字叫啥。”
    我说,“冯宁。”
    她笑嘻嘻地对我说道,“哥,你这名字真好听。”
    你看!
    这姑娘夸人,真的就是能夸到点子上。我这心情,一下子就舒服了。
    “快,快,让开,让开,医生,医生!”
    然而,下一秒钟,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喊叫。随后,一个老人就被从救护车上抬了下来。
    跟着护士医生突然冲了出来,推着救护床,朝着手术室赶了过去。
    扑通!
    紧接着,我就看到那个喊叫的中年人,双腿一软,跪在了那大厅的墙前,咣咣磕头,嘴里面还喊着,“求求你了,救救我爸爸,求求你了,救救我爸爸。”
    说完,这人有气无力的。
    对于这种事,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倒不是我多冷漠,而是对人性见怪不怪了。
    嗯?
    但随后,我却被这堵墙吸引住了,在那人瘫软的一瞬间,我看到墙上有一道飘忽不定的影子。
    那影子像是个小孩子,在那当着秋千,来回晃动。但很快,那影子突然就消失了。
    “哎,哥,这种事看看就好,我们医院每天都有人对着墙磕头。我都见怪不怪了。”她双手插在兜里,倒是看得开。
    “哦。”我点了点头,魏萌这话很随意,也带着点轻视和冷漠。
    但我心里清楚,她处在医院这种环境,这种事天天接触,避都避不开,这种态度,好像也没啥。
    “哥,我们医院里流传一句话,那就是医院这墙啊,比那寺院拜的人都多,拜的人呢,也都是最虔诚的。”魏萌又说,“哎,哥你别看我年纪小,但我真开看了,人呢,总在面对生死的时候能想得开。倒不如趁着年纪,想咋玩就咋玩。”
    我觉得她说得对。
    但她叫我哥,虽然很东北的叫法,可我年纪也不大。
    而眼下,我朝着那墙看了过去。
    墙上的影子,又变成了一个拄拐棍的老奶奶,弯腰驼背的。
    我环顾四周。
    虽然天已经黑了,但医院的人却不少,然而走过路过的,倒是没人注意到这些。
    又或者说!
    他们根本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