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英雄的霸王三国: 第七十六章粉碎阴谋
蒙厘夹雷暗思:“范立武艺如此了得,就算是我和他再打下去,我也没有必胜他的决心!如此拖下去,范立的人一至,我想走也走不了!眼看着我要成为百越王这么接近,很不甘心!可是不得不先保住一命然后逃到一个地方躲起来,以待日后东山再起了!”蒙厘夹雷打定主意,他虚晃一刀,然后利用自己的一个手下缠住我之机,刺斜里而走。
我怎肯舍弃蒙厘夹雷,奋勇而追。蒙厘夹雷见我紧跟不舍,慌得他不断地回过头来,渐渐距离越缩越少,他急躁不安。忽见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在不远自己前方逃窜着,蒙厘夹雷眼里一亮,他急速而奔。
待一近孕妇身的时候,蒙厘夹雷一把将孕妇给拉到身后,飞起一脚就踢孕妇往后飞,我一见惊得张大嘴,张开双臂欲抱住孕妇,一抱紧她,却见她下体里流出一大滩血,她疼得眼泪不断地飞冒,当她看见下体时,撕心裂肺的一声:“我的孩子!”然后晕了过去。
“咔嚓!咔嚓!”我手骨头捏得格格作响,钢牙咬碎怒发冲冠,我现在恨不得将蒙厘夹雷给碎尸万段!我飞身而起,耗尽体内的能量只为追上他!蒙厘夹雷还在飞奔,他顿感后背寒气直侵,他转身后视,但见启剑飞射向他而来,他慌张地匆忙避过,可是他见到我的速度极快地追至,他愣了一下,然后立即转身撒腿就跑,可是他刚跑出没有几步,却被全力以赴的我赶至给压倒于地上,惊慌失措的他一时之间只能是乱挣扎,可是却被怒气中的我给按得死死地。
大难临头各自飞,哪有人会去救蒙厘夹雷呢?我的亲兵很快地赶至,他们协助我一起把蒙厘夹雷给擒住,蒙厘夹雷再也动弹不得了。
蒙厘夹雷见大势已去,他摇尾乞怜:“范大人,小人有眼无珠和范大人相争,罪孽深重啊!若范大人杀了我,只能空污了刀而已,请范大人饶我一命!我愿为范大人做任何事啊!范大人,求求你了!”蒙厘夹雷把头叩得作响。
我见状不觉摇了摇头,说:“蒙厘夹雷,我本来以为你被擒之后还会以保持自己的自尊而不惧一死!没有想到你却条狗那样摇尾乞怜,贪生怕死!我记得你说过:”范立你有本事的话就把我千刀万剐啊!你可以吗?千刀万剐我啊!这样你就可以警戒那些有我同样想法的不轨之徒了!‘既然你想如此死法,我就成全你!我会让你千刀万剐的!“”什么!“有如一声惊雷轰在蒙厘夹雷的头上,蒙厘夹雷有如一堆烂泥瘫在地上
此时,一村的人安全了,在士兵们的护卫下移到安全的地方,而且还有些卫兵在帮受伤的人给包扎。蒙厘夹雷的手下都被生擒。
在蟒蛇窜出而明白我的意思离开的亲兵来到我的面前,跪下说:“主公,属下来晚了!请主公降罪!”我扶起他说:“你能这么快的把人给带来,算很不错的啦!你没罪反有功!好了,起来吧!你不知怎么到此村又是如何到来的呢?”亲兵应道:“我把人给带到了我脱队的地方之后,望见远方火光冲天,心中一紧,便立即冲火光处而来,可是还让主公受惊了!”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今天对于我的震动非常巨大,我不由产生对蒙厘夹雷浓烈的恨意。
蒙厘夹雷不由心中一个咯噔,他对于日后的下场如何心里没底,他也悔恨我起了疑心,派一个人去找人来的时候,他为什么却没能截杀那个亲兵呢?那样的结果就会改变。可是已经过去的事没有假如!
我指着蒙厘夹雷说:“把他们押走!若让他们走脱,你们提头来见!”士兵们见到下如此严厉的命令感到吃惊,因为我极少下这样的命令,他们知道这些犯人所犯罪行的严重性,于是他们一万个小心。
我将蒙厘夹雷、董璜、樊稠等的罪行公之于众,一时之间,群情激愤,喊杀之声不绝于耳,而且华夏和百越认识到了其阴险毒辣之心,反而因此而更加地团结。
数日之后,于市集之中立了一个高台,高台的中间立着三根木柱,在三根木柱的四周有着布,只待行刑之时便将布给围起,高台四周列着密密麻麻的手持利器的士兵,他们时刻睁着警惕的大眼睛。
五花大绑的蒙厘夹雷、董璜、樊稠三人各置一个大筐中,由一前一后的两人各扛着一个大筐,共六人将筐中的三个奸贼给扛到了高台前。
“大家快看!恶贼来了!”有人一喊罢,就有人先扔臭番茄、青菜、臭鸡蛋等招呼向三人的身上,害得扛着的六人都闪去一边,蒙厘夹雷、董璜、樊稠被绑死只能默默地承受着扔来的物体。
满脸胡子,一身横肉的郐子手把于阳光照射之下明晃晃的尖刀给拿了出来,他拈在手中细细地看了看,又用手去摸了摸刀锋,然后把刀砍向面前的一根粗木,粗木立即断为两截!屠夫似乎还不满意,他向刀锋处吹了吹,摇了下头,然后把刀在磨刀石上来回的磨锋利。那磨刀的声音直传进蒙厘夹雷三人耳中,他们明白这把刀要用在他们的身上!
李雄问我:“四弟,你真的要对他们行[注一]磔诛?你历来以仁慈而着称,现在行此刑太过于残忍,恐怕会对你的名誉有损啊!”我想起了一个又一个冤死的村民,以及蒙厘夹雷丧心病狂的疯狂状,若以他百越族的血缘来看,他不顾同是兄弟的华夏族还能让人想得通,可是他竟然不惜让整个百越族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而且到了毫无人性的地步,不加以严惩何以警戒世人?尤其是那些野心勃勃不顾一切之人!
我在瞪向量蒙厘夹雷的时候,脑中浮现出的是那位被蒙厘夹雷推来挡我的孕妇见到自己下体一滩血迹时,那双瞪得滚圆圆,就要爆眶而出的眼睛,那股悲伤又怎么能用得了言语来形容,还有那位靠于墙边而死的村民,他的眼睛从始至终都在瞪着蒙厘夹雷,就像是火将他给包围,可是那双眼睛还在瞪着,瞪着;一位又一位老人,以及小孩他们皆在我眼前萦绕,我怎能不给死者一个交待,生者一个安慰呢?
我不愿再说什么,我只是吐出四个字:“千刀万剐!”而此时,人们指着蒙厘夹雷大喊着:“杀!杀了这三个畜生!杀了禽兽!他们已经不是人!杀!杀!”有如雷鸣之声轰响于整个天地之中,激荡着久久不消去。
杀声一起,士兵们把已经软绵绵的蒙厘夹雷三人从大筐里押出直送到高台上的木柱边并且绑得死死地,蒙厘夹雷三人已经痴呆。
顿时变得静悄悄地,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监督台上放着的香上,香一燃尽,三通追魂鼓马上响起,司礼官大喊:“预备!”[注二]早有人把布给围上不让人看行刑场景,为的是行刑太过恐惧而害着一些不能承受的人,比如妇女小孩之类。四周的楼上都有许多人挤着想要看看行刑场面。
“行刑!”喊声响起!
[注一]:磔诛是凌迟处死,又称剐刑,或脔割。磔裂就是车裂人体,也是五马分尸;磔刑,割肉离骨,断肢体,再割断咽喉。汉代自景帝时将磔刑并于弃市。据一些资料记载,秦汉之时已有磔诛,政府没有把它作为国家的刑罚,没写进刑典,属于私刑。唐、宋初之时,认为用磔诛有伤天良,加以禁止。宋之前的五代十国认为是凌迟出现的时间。宋王安石变法恢复凌迟,而在王安石之前,辽国把凌迟正式归入国家刑罚手段。元朝时沿用,不过施用凌迟一刑的却不多,明清之时,凌迟之刑多见施用,而明朝又分三等,第一等竟然要割三千三百五十七刀!到了清朝后,把凌迟最高的刀数规定为五百刀!最惨的是明刘瑾割了三天,四千七百刀(据传实际刘瑾被剐三千三百五十七刀)。清朝之时,对于施行凌迟的不再是那些谋反等重罪,而是加以扩大化让更多的人被凌迟处死,如:打骂父母或公婆,儿子杀父母,妻子杀丈夫、妓女杀嫖客等等。凌迟1905年时废除。
外加一句:在清末时,列强要求清政府把反抗列强的中国人给施予凌迟之刑,像义和团时有拳民被处以凌迟。唉!落后挨打!
[注二]:据古书所载,行凌迟处死,有些犯人行刑的地方四周是用布给挡住的,有些则不必,像那些不必的则是在犯人被绑的行刑柱上有一铁环来系住犯人的头发,不让犯人的头发披散,以此来面对众人。很多的都是行刑完之后,会把头给砍下高悬以示众。用不用布挡住行刑场景,是怎么个规定,我就找不到有关史料了。
第七十七章磔诛
三通追魂鼓过后就是行刑!场外的人虽然被布所遮,看不见里面的情形,不过他们大喊大叫:“剐了他们!剐了他们!”声声直钻进被行刑者的耳朵里,这对于他们的心理冲击是非常巨大的,不过还好没见到怒吼人群的表情以及怒吼人们的口水沫子,那时对于心灵的震撼则更大,任一个再坚强的人也得崩溃!
[注一]一脸涂得尽是血的郐子手高昂着头来到蒙厘夹雷的面前,他就要实现场外人们的愿望惩治恶人。蒙厘夹雷见到郐子手一脸的血吓了一大跳,而且三个郐子手的双手也涂满了血。
郐子手用刀在他的眼前晃了几下,以此来刺激犯人的神经,而且又用刀背在其脸上拍了几下,故意让犯人感受一下冰冷的刀,蒙厘夹雷吓得尿裤子了。郐子手又在蒙厘夹雷的面部比划了几下,尽让蒙厘夹雷的手干瞪着寒刀,就是没动刀,这使得蒙厘夹雷彻底地崩溃。楼上的人都屏住了呼息,对于犯人被如此戏耍感到解气,可是心中不自觉地胡思乱想,油然而生的一股害怕。这时,传出了一阵扑鼻恶臭,郐子手看了看犯人裤裆,知道对方大便失禁屙在裤裆里。一个经验丰富的郐子手显得很平静,因为犯人由于惧怕大小便失禁,乃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了。
[注二]郐子手手中的刀这回不乱动了,忽然间,他动作极快地一掌重重地拍打在了犯人的心窝处,打得犯人双眼翻白。如此,郐子手可以行刀了,在一掌的响声未消之时,郐子手就麻利地把一块铜钱大小的肉在犯人胸脯上给割了下来。一股明亮光滑、红绸子一样的热血从胸脯挖出的凹处,串珠般地跳出来。部分血珠溅落在地,部分血珠沿着刀口的边缘下流,濡红了犯人之胸。
这一刀正好旋下的是犯人的乳粒,留下的血洞极似盲人的眼窝。郐子手把刀挑着肉高高地举起,然后再往天上一弹飞。郐子手便一拜,这是谢天。
郐子手如法炮制旋掉了另一个乳粒,犯人的胸脯出现了两个血窟窿,血少,只为适才开刀前重重的一掌击在心脏处,心脏紧缩起来,血液循环减缓,如此施为也能让犯人多撑久点。郐子手把第二块肉给扔到地上,以为谢地。
郐子手动作极快地又是割下一块肉,甩向空中,此是谢鬼神。谢天谢地谢鬼神之后,以后所割下的肉按规矩得放到行刑台旁边的案桌上的盘子里。
“啊!啊!”蒙厘夹雷三人互相发出又尖又厉的叫声,别人说狼嗥恐惧,可是若和他们的叫声比起来微不足道!
[注三]场外的人显然听见了喊声不由兴奋地大叫:“好!杀了禽兽!让禽兽不得好死!”而在刑场四周的楼上有幸目睹这一切的人,有不少怕得掩目不敢再看下去。不过楼上大多数人还是继续把如箭的目光给射到行刑的三人身上,他们吼声如浪般涌至:“好!没人性的人就不必以人性相对待!恶有恶报!”
郐子手在蒙厘夹雷眼皮底下轻轻地一划,立时一道伤口不协调地出现在其脸上,由于不深,倒没有多少血流出来,郐子手所为无非是让犯人能看见体验得到天下之痛苦,无过于脔割者;天下之恐怖,亦无过于束缚以待脔割者。
在郐子手的刀每动一下,哪怕是没有碰到蒙厘夹雷都失声尖叫,而他的尖叫声与董璜、樊稠二人融合于一起,异常的恐怖。郐子手在蒙厘夹雷的额头上分别划了两条线距离较窄的线以平行,然后在平行线的顶端挑了一下,把皮给挑离于肉,手用力地抓住这小块露出的肉,然后用力地一扯,再一撕!“啊!啊!”蒙厘夹雷疼得大喊大叫,尤其是血流经其眼睛,有些还流进目眶之中,更为要命的是郐子手还以那扯下来的一小块头皮在他的眼前摆了摆,这对于他的神经更是致命性的打击!
郐子手在适才似乎只是小试刀功,先让犯人浅尝一下,接下来才是真正动真格的!只见:刀尖从犯人的前额右边沿发际一直划至左边,然后朝眉梢左一直下,再移至右边又一直下,再移至左边沿切口一挑,整整一块前额头皮就血淋淋地耷拉下来,盖住了犯人无奈痛苦无神空洞的双眼。
“啊!”犯人喊个不停,因为只有狂喊才能把这至痛给消解那么一点点,郐子手把皮拿住放到了旁边案桌上的盘子中,随后抓住犯人的两个耳朵,只听见“沙地!”“沙地!”两声,犯人的两边耳根出现了两个大血洞,其耳朵同样放到行刑柱旁边的盘子中。
很快地数十刀过去,其手臂上的肉几乎被割光!三个恶人已经喊不出声了,他们萎靡不振。这些都不算什么,其实在磔诛对于男性最为打击的无过于割下男人的宝物*。像司马迁和宣帝的岳父许广汉被处以腐刑的时候,想过一死!因为这是对男人最大的污辱!可是武帝还下令,若死的话,那么诛九族!死也不让死!还要耻辱地活着,这确是对人最大的亵渎!
郐子手的大手紧钳住*,犯人受了极大的刺激惊得乱蹦,拼命地挣扎,眼珠瞪得快要裂眶而出。蒙厘夹雷以哀求的目光盯向我这一边,他那哀伤的眼睛在求我,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他知道错了,他知道一死也无法赎他所犯的罪过,可是他还希望我能给他个痛快。他的目光始终都望向我这一边,在苦苦地哀求着
楼上看热闹的有那么几个人受不了,当场晕倒,被人扶去休息。我忍不住了“嗖”地一下站了起来,大叫一声:“住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的身上。架在其*上的刀停住了,郐子手望着我。
我摇了摇头再也看不下去了,又和蒙厘夹雷那双知错哀求的眼睛对视之后,恻隐之心一起,嘴里一软,说:“给他们给痛快吧!”
郐子手愣了愣,又一直望着我,我手一摆,说:“给他们个痛快!”郐子手确认命令之后,一刀直插心脏,了结犯人。
“唉!”我长叹一声,瘫在椅子上,身躯软软地,闭着眼,感疲惫极了。李雄注视着我:“四弟!”我微张了一下眼,问:“大哥,若干年后,你说我会不会也与蒙厘夹雷等三人有同样的下场被千刀万剐呢?”李雄不解我的意思,问:“四弟何出此言?”
[注一]:古代郐子手在行刑之时,都会在皋陶神像前杀公鸡,用血来涂遍脸和抹遍手,而且有种顾忌,若杀鸡没血,那执刑不顺。郐子手们之所以要杀鸡来涂脸和手,为的是与皋陶的脸一样红,好保持一致,说明自己是皋陶的徒孙传人,郐子手不是人,是神,是国家的法!为的是不让犯人死后化作冤魂厉鬼以索命。其实郐子手在行刑之时心中还是有些恐惧的,只是以此来消除心中恐惧而已,求个心理依靠,就算是一个当了几十年的郐子手也对这种生活生到厌倦,时不时地活于恐惧之中。
[注二]:凌迟行刑时,朝代不同其行刑手法于犯人身体何处下刀亦不同。如清朝有的规定先割脸,两眉之间。有些是在前面几刀割掉犯人的舌头之类,不让其大声地喊叫,只是叽叽呜呜地哀鸣着,这样做一是多让犯人受苦,二是郐子手怕犯人大喊大叫扰了心思,因为他们害怕的就是犯人哭天喊地的大叫,可是不喊不叫却令他们感到心惊胆跳,魂都失!而做到这一点的也只有石达开!一百多刀,一声不吭!无畏缩害怕之状!这该有多大的毅力啊!更为恐惧的是在石达开受刑之前,曾国潘特意让凌迟更毒,在伤口处还要撒盐,骆秉章加以发扬光大,在伤口要用滚烫红红的烙铁给烫上一遍!而翼王却不幸成为第一个遭殃者!撒盐、滚烫的烙铁烫到伤口处
对翼王行刑的郐子手因为翼王不喊不叫吓得都动不了手,换了好几个郐子手。唉!一代英雄竟有此下场,上天实在不公啊!以前第一次看到一些小说描写翼王就义时的情形,不由头皮发麻发痒,胃一阵阵作呕,头脑里总是无法压制得了,脑中总激荡这些情形,后怕万分,一晚都睡不着。直到现在不得不佩服翼王,把他敬为神一般!
[注三]:在古代,官府都鼓励百姓去看行刑,因为可以起到威慑的作用。二来人的内心之中也有渴望血腥黑暗的一面,当然其中少了好奇心作怪,也有些是情愿来观看的。有些受不了的人大多当场晕倒,就算是想走,官兵都不让其走,直到执行完毕。成都凌迟翼王时,许多的人看不下去了想要离开,都被清兵用长枪利矛尖刀锐剑给胁逼着直到行刑完毕方准放行。
下章内容提要:董璜是董卓的侄子,范立将其诛杀,董卓岂能善罢干休!董卓令其心腹李傕、郭汜以及骁将华雄等杀气腾腾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