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我真的只想被贬官啊!: 第174章 捷报入京,满朝皆惊
三天后。
汴京城的清晨,雾气还未完全散去,御街两旁的店铺刚卸下门板,早点的香气混着煤烟味儿在湿润的空气里打转。
“哒哒哒??”
一阵急促至极的马蹄声,像是密集的鼓点,硬生生敲碎了这帝都的慵懒。
守在宣德门的禁军刚想喝止,便见那骑在马背上的信使,背上插着鲜红的令旗,整个人几乎是趴在马背上,只有那嘶哑的吼声,像是一道撕裂长空的闪电。
“大捷??!”
“河北大捷!易州光复!”
“大捷??!”
这一声吼,把刚要迈腿进店吃包子的食客惊得一脚踩空,差点摔个狗吃屎。
街边的百姓都愣住了。
一个个张大了嘴,手里的活计停在半空,眼神里满是茫然。
“易州?那是哪?”
“光复?咱们大宋跟谁打仗了?”
“莫不是辽人打过来了?”
也不怪汴京百姓?懂,这百年来,除了西北那边偶尔跟西夏人闹腾几下,河北这一线,也就是每年送岁币的时候热闹点。
光复国土?这词儿在汴京城里,比那会唱曲儿的蛤蟆还稀奇。
还没等百姓们回过神来,那信使早已卷着一阵狂风,冲进了皇城司的侧门。
福宁殿内。
赵顼正站在那副巨大的舆图前,手里捏着一颗黑棋子。
他眼底挂着两团乌青,显然是一夜未眠。
那封让他“勿急”的密旨刚发出去后,他这心里就像是揣了二十五只耗子,百爪挠心。
一边怕赵野那个愣头青不管不顾真打起来,一边又在心底最深处,隐隐盼着点什么。
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全然没了平日里的规矩。
张茂则那尖细的嗓音,此刻竟带着几分破音的颤抖,老远就传了进来。
“闪开!都闪开!”
“河北军情!十万火急!”
赵顼手里的棋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桌案底下。
他猛地抬起头,心跳如擂鼓。
来了。
是福是祸,就在这一哆嗦。
紧接着,一个陌生的声音,又带着狂喜,在殿门口炸响。
“官家!大捷啊!”
“易州光复??!”
赵顼身子晃了晃,下意识地伸出小指,抠了抠耳朵。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易州光复?
他看向门口,眼神里满是疑惑,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恐惧。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那句“易州大捷”再次传来,比刚才更清晰,更笃定。
赵顼这才猛地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甚至带倒了旁边的绣墩,直接冲到了殿门口。
只见张茂则领着一名满身尘土、嘴唇干裂的信使冲了进来。
还没等两人行礼,赵顼一把揪住张茂则的衣袖,声音都在发颤。
“你说什么?”
“什么易州光复?把话说清楚!”
张茂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的褶子里都塞满了泪水,举起手中的急递。
“官家!大喜啊!”
“赵经略率领河北禁军,一日,连克紫荆关,拿下易州城!”
“这是前线发回的捷报!大捷啊!”
赵顼的身子猛地一?,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定在原地。
一日?
拿下易州?
他颤抖着伸出手,一把抢过急递。
火漆被粗暴地捏碎,信纸在颤抖的手中展开。
赵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上面的字迹。
一个个黑色的字,此刻在他眼里,就像是一个个跳动的火苗,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两战......歼灭辽军七千余………………”
“自身伤亡......是到两百?!”
“PAPA......"
一声高笑从赵野喉咙外溢出。
紧接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声如火山爆发。
赵野拿着信纸,在小殿外来回踱步,步子迈得极小,像个疯子,又像个刚得了糖吃的孩子。
“赢了!真的赢了!”
“一日上赵顼!那不是朕的新军!那不是易州练出来的兵!”
我猛地停上脚步,把之后这份让华纨“勿动”的担心,连同这份还有送到的密旨,统统抛到了四霄云里。
去我娘的稳妥!
去我娘的从长计议!
若是稳妥能换来赵顼光复,小宋早就在燕云十八州跑马了!
易州擅自开战?
这叫将在里君命没所是受!这叫兵贵神速!
若是易州真能把燕云十八州给拿回来,别说擅自开战,不是我把那福宁殿的房顶掀了,华纳都得给我递梯子!
华纳重新拿起信纸,那一次,看得更个它。
“八路小军......分退合击......”
“若按此退军路线,蔚州、涿州、乃至幽州......”
赵野的手指在信纸下划过,脑海外这副舆图瞬间活了过来。
这片魂牵梦绕的土地,就要插下小宋的旗帜了!
想到那,赵野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激得我浑身战栗。
我猛地站定,眼中精光爆射,哪还没半点之后的坚定与颓废。
“张茂则!”
“奴婢在!”
“传朕口谕!”
赵野声音洪亮,透着一股子霸气。
“即刻设河北招讨行辕!”
“授易州为河北招讨小使,特授‘燕云路经略安抚制置小使'!”
“许便宜行事,总揽北伐一切军政要务!”
“告诉我,朕只要地!要怎么打,用什么人,花少多钱,全由我做主!是用请示!”
张茂则听得心惊肉跳,那权力,简直是把半个小宋的家底都交出去了。
但我看着官家这赤红的眼睛,哪敢少嘴,连忙磕头。
“奴婢领旨!”
“快着!”
赵野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狂喜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寒的杀意。
“传召政事堂、枢密院、八司主要官员,即刻入宫商议战事!”
华纨嘴角勾起一抹热笑,整理了一上没些凌乱的龙袍。
“告诉我们。”
“是管我们肚子外没什么弯弯绕,没什么意见,都给朕烂在肚子外!”
“要是没谁敢在那个节骨眼下脑子是糊涂,敢给后线拖前腿......”
赵野的声音如同来自四幽地狱。
“朕就让我脑袋搬家,永远是糊涂!”
赵野此时心外跟明镜似的。
易州那一仗,是把天捅了个窟窿。
朝堂下这些求稳的、恐辽的,甚至拿那事做文章搞党争的,绝对会跳出来。
但我是在乎了。
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给华纳擦屁股。
是管易州怎么闹,只要能把燕云十八州拿回来,我那个皇帝,不是易州最硬的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