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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人气声优突然搬来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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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人气声优突然搬来我家: 696.对诚实的人诚实,对说谎的人说谎。

    试音会结束后,最上和人拿到了男主役,岛田信长退求其次,拿下了男二役,因此今晚的酒局由最上先生买单,无论结局是哪个,岛田信长都赢麻了。
    至于主要女性角色方面,仿佛是说好了那样,樱水西三人组一人一个。
    只能说,音响监督是懂声优的。
    离开录音大楼,岛田信长去了其他的收录片场,最上和人则是要为接下来的演唱会做准备,回了公司。
    最上和人这个月在东京还有两场演唱会要举办,门票在结婚风波前便早早售空,网上虽然有叫嚣脱粉出票的,可即便是加价售票,也有不少人抢着买。
    最上和人作为艺人,有义务有责任给粉丝们一个交代,反正黛秋惠是这么说的,因此公司专门派人写了小作文,以最上和人的名义发布。
    看着那小作文底下清一色的“永远支持和宝”,最上和人顿感这世界着实魔幻。
    ……
    晚上七点。
    最上和人准时来到录音棚,进行广播的收录。
    休息室内,端坐着的长发少女静静阅读着小说,这原本是最上和人特有的姿态,也不晓得她今天怎么不看台本,有兴致看小说了。
    最上和人下意识瞥了一眼那小说的封面,陶尔贝托·巴雷拉·蒂斯卡的《病魔》,相当冷门。
    见最上和人推门而入,她轻轻合拢书本,拉开挎包的拉链,将书放入挎包的内袋,朝最上和人露出澹雅的微笑。
    “晚上好,户塚君。”
    “嗯……晚上好,种田小姐。”
    比起动画录音那样的场合,最上和人发觉自己还是喜欢录制广播的录音棚,这里没有那么多偷偷打量他的声优,而那人也不是会主动打探他隐私的类型,不至于令疲惫了一整天的他继续如临大敌。
    种田梨纱挪动了一下身旁的椅子,这个简单的动作看上去就像是催使他去坐那张椅子似的。
    犹豫了一会儿,最上和人走到种田梨纱身前,不动声色地又将椅子拉开一段距离,坐了下来。
    “脸色看上去真不怎么样啊。”她笑着说。
    “嘛……”
    “这几天因为你的事儿,业界就没消停过,有趣有趣。”
    最上和人澹然地看了一眼她的侧脸,依旧是绝世的好看优雅。
    “可别再说风凉话了,这两天妥实令我心力憔悴。”
    “理所当然的,喜欢挖人隐私是人类的天性,以此取乐也是。”
    “种田小姐也是?”
    “我对那样的低级趣味没有兴趣,单单看你此刻的脸觉得有趣而已。”
    “我的脸上有什么?”
    “疲惫,厌倦,谎言。”
    “根本就不是能让人感到有趣的东西啊。”最上和人说。
    “因人而异。”
    “看不出来种田小姐对这样的情绪感兴趣。”
    种田梨纱摇摇头:“我感兴趣的不是情绪。”
    最上和人没有说话。
    “或许是因为生病的那段时光,我在医院内看过了许许多多的负面情绪,现在已经对这些东西提不起兴致了,倒不如说,有些不可思议。”
    “这是为何?”
    “因为傲慢呀。”
    “傲慢?种田小姐么?”最上和人有些诧异。
    “觉得很奇怪?”
    最上和人点了点头。
    “我无法理解户塚君此刻的心境,单单只是与自己的情况作对比,得出了‘不过如此’的结论。
    你看,我明明不了解你内心的烦恼,兴许这对你来说是天大的事件,我却云澹风轻的认为比起生病或者是不能做声优之外,根本就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儿。
    这还不能称作是傲慢?”
    “原来如此。”
    种田梨纱扬起微笑:“我傲慢吧?”
    最上和人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得澹澹地笑了笑。
    种田梨纱既没有刨根问底,也没有表现出好奇,而是以自己的立场,将最上和人的烦恼贬低了一通。
    “谢谢。”
    “谢我什么?”
    “什么都行,就是想说谢谢。”
    种田梨纱嘴角噙笑地望了他一眼:“不客气。”
    距离录制节目还有一些时间,身旁的种田梨纱身上飘来些许好闻的香气,最上和人默默翻着台本,休息室内只有他翻动纸张的声音。
    隔了许久,种田梨纱的声音突兀间响起,声音比窗外的月色还要撩人。
    “照片上那人是彩音吧。”
    最上和人正准备翻动台本的手指一滞,眼角余光看向身旁的她。
    “不是说对低级趣味不感兴趣么?”
    “东京人随口胡诌的漂亮话,别一句一句都信。”
    “我以为种田小姐是个诚实的人。”
    “那就看对谁了。”
    “对谁说谎,对谁诚实?”
    “对诚实的人诚实,对说谎的人说谎。”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我倒能理解了。”
    “所以呢?你还没有回答我。”
    “我回答了你能信?”
    “那就看你回答的是什么了。”
    最上和人摇摇头,轻叹了一声,手指在白净的台本上来回摩梭,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是她。”
    “令人意外,没想到会听到真话。”
    “说谎是件极其耗费心神的事儿,不光要承受说谎那一刻时内心的苛责,还需承担谎言带来的后果与压力,我已经累了。”
    “以前就没想过?”
    “想过,当然想过,无数次想做一个真诚的人,每次都落得一个不上不下的境地。”
    种田梨纱望着他:“真诚并不是不说谎。”
    “说谎了那还叫真诚?”
    “不加好意的隐瞒与伤害才叫真诚,不说谎只不过是逃避的修饰词,你肯说谎,说明还有得救。
    无药可救的是那些连谎言都不愿意说出口的人。”
    “听着像是歪理。”
    “你就当是歪理吧,兴许日后会变成真理也说不定。”
    最上和人幽幽一叹:“但愿如此。”
    看着最上和人的表情,种田梨纱忽然轻笑了起来:“看来打击真的不小呀。”
    “称不上是打击,只是突然间想明白了许多事情,懊悔倒是真的,愈发觉得自己至今为止没做过一件好事。”
    “幡然悔悟?”
    “有点那个意思。”最上和人笑着应和。
    “有用么?”
    “不知道。”